“人教人,百遍不會。事教人,一遍就行。施主!莫不是你經曆過某些,重大的變故了?!
怎的變化的……如此之快呀?!此時此刻,倒是換布施,有些——詫異與無措了。”
沖着對面的青年人,雙手合十的——阿彌陀佛了一聲後,略微挑起了,一邊眉毛來的布施,倒真有些佩起了——面前此人的,魄力來了。
明明兩年之前,那個意麽風發的少年郎,可是過于的……桀骜不馴了些呐。
怎麽才過了兩年之久,其的變化,就如此之大了呢?!
不可思議的,盯緊了對方的眼眸。生怕錯過對方,一些微小情緒的布施,卻是隻瞧到了一雙……坦坦蕩蕩的,晶亮杏眼來。
“少愆……的的确确,是經曆過了不少的事情。在這短短的兩年時間裏,生離死别,悲歡離合。不幸到……皆體會過了一遍。
故而……這次歸來,便想要同布施大師你,再論一次道,可好?”
很多時候,在旁觀者的角度呆得久了,崔少愆就有一種,高高在上,并喜歡觀察着,别人神色苦難的習慣。
之前,抱着出世之心的她,每每如此,皆會感興趣于……對方或惱怒、或悲憤、或詞窮的有趣反應。
并由此,而自然而然的,讓她感覺到那——生而爲人的快樂。
可是在她經曆了,一系列事情之後。再加上師傅那,正确的勸導,與對她的深遠影響。
此刻的崔少愆,卻是第一次,抱着出世之心,來看待自己的……入世問題了。
既然是她的因果,她的劫,那她……便不會再躲了!順其自然便好。該受,便也……隻能受着了。
徹底的摒棄了,她之前的那種惡劣行徑。
再也不覺得好玩的崔少愆,從此時開始,真正意義上的,擁有了一顆入世的——慈悲之心。
“施主你,身爲一介俗人,目前仍舊隻想要那——日進鬥金的快樂麽?!有個小家,入世即出世,出世卻也入世。如此——陰陽平衡,連綿不絕,當真……足矣?!”
不假思索的,便回憶起了崔少愆那……曾經說過的豪言壯語,布施又一次認真且誠心的,發問了出來。
“不曾更改!少愆要的,向來隻有那麽一點兒,且……僅此而已!”
驕傲且自信着不回頭。
崔少愆此刻的回答,堅如磐石。
“貧僧,亦還是那句話!施主擁有着一顆慈悲之心。貧僧并不想讓其……淹沒在這——世俗的洪流之中。”
将他的心中所想,坦蕩大方的表露了出來,布施言語中的認可與真摯,倒是同樣堅定的,沒有絲毫動搖。
“我還以爲咱們兩個,多多少少,會言行一緻些呢!沒曾想到一别兩年之後,你我二人之間,亦隻是各執己見,且,絲毫不向對方——妥協那麽……哪怕一點點呐!”
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
并沒有從大師的面龐之上,瞧到那抹大驚失色的神情,與後悔的失态神色後,崔少愆的眼眸中,卻是也少了那種,一睹爲快的執着與堅信。
自認爲不論多久,她都會是這般行徑與想法的崔少愆,又一次的,有些佩服并感慨起了……她對面的知己——布施來。
朝着對面的少年,再一次的雙手合十後,布施從容不迫的,打算将他們暢談的,有關于道的話題……點到爲止。
“大師!即便是現在,你亦是不曾對那——兒女之情,動過私心?!”
覺得她們兩個這般下去,的的确确是探讨不出……什麽新鮮玩意兒了之後。
立馬便調轉了話題的崔少愆,仍舊對目前爲止,那眼見爲實的這個“八卦”,有着不小的興趣。
“自是如此!布施本就……佛心堅定,且心無挂礙,無挂礙故。又怎會有那閑情逸緻,來再次介入到——别人的因果當中呢?!”
直到此刻,都有些不了解他——爲甚會介入到面前這個青年人的,因果當中的布施,實在是沒有更多的閑心,再去顧及到那——顧家之女的心思中去了。
“竟是如此嗎?!少愆受教了!
究竟涅槃,不生不滅,輪回往複……,不知大師你這一次,可否參悟出了那——有關于“長生”之道的秘密呢?!涅槃二字的真谛,又會是什麽呢?!”
終于正視了自己的内心。
并相信了長生之道存在的崔少愆,又一次試探性的,将她之前也認爲——同樣飄渺的話題,抛回給了對面的布施身上。
“說來有些慚愧!貧僧之前,倒是在夢中,有幸觀望過一回,那有關于四股十二環的……禅杖夢境。”
答非所問地,蹙起了眉頭。
這一次的布施,倒是開誠布公的,說出了一個……一直困擾在他心中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