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官正,崔少愆!是我們陳記的掌櫃的!是主子的義弟!眼下這家鋪子!與你一丁點兒的關系……都~沒~有!請!你!離!開!!!”
不甘示弱的對吼了回去。
伸手拍掉了那,抓着她衣襟不放手的商洛。這一回的蓮幽,在經過了兩年多的磨砺之後,的的确确,是成長了不少。
眼瞅着這家暫時無人的店鋪内,有新的食客進來了之後。重新揚起了笑容的她,很是穩重的越過了商洛,并又一次的,主動迎接了上去。
……&……
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陳記。
此刻的商洛,内心深處……卻是十分的複雜了起來。
“我崔家世代爲官,即便沒落了,也是清白世家,輪不到你一個區區婦道人家!在這裏說三道四!無甚過錯,好!好的很,今天我倒要跟你講講,什麽叫無過錯!”
……
“你所犯第一出,不孝敬公婆,所犯第三出,與人呈口舌之快,所犯第五出,嫉妒我妹妹,還有你說的無後,這都四出了,還無甚過錯!
你不僅犯了七出,還犯了律法!對官員不敬,根據宋刑統律令,你簡直就是放肆!豈有此理!”
……
“在下崔少愆,右領軍衛上将軍府的門客。與舍妹承令堂邀約,特前來府上做客。”
……
“夠了!不是你的莫強求。無論怎樣,你這一汪水,永遠都别妄想要……插進那磐石之中去!僅此而已。
但你視人命如草芥,同你父親那般作爲,簡直是别無二緻!殺人就要償命,有何好狡辯的!官府自會有定奪,望你好自爲之!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
“商洛姑娘!你且……放……手……”
……
“商洛姑娘!事已至此,還請你放下!事情,早已過去了!”
……
不知官正你……可否與内子相識呐?!”
“下官與宜人,算不得相識。可能是她……睹物思人了吧。”
……
“内子她……今兒個确實是有些唐突了。想來定是少愆你,長的有些像……她的熟悉之人吧!”
……
“應是我們叨擾了才對!那少愆就……先行離開了?!”
“呱~~~!呱~~~!”
……
!!!
“崔少愆!崔少愆!!崔少愆!!!一定是你害的!一定是你!
打從一開始,你就想要靖言哥哥的鋪子!打從一開始!你就想要我們陳家分崩離析!!!
你步步爲營,虎視眈眈的算計!你簡直該死!一切都是因爲你!!!”
認死理的覺着,定是那個咄咄逼人的少年,搶走了屬于她的一切,商洛的腦海之中,便隻剩下要爲靖言哥哥報仇,并奪回那——原本就屬于她陳家的,鋪子了。
一定要逃出去!她是一定要逃出去的!那個車夫不是說過了嗎?說他在虹橋的另一面等她。
若是她不過去呢?!若是她……就這樣離開了呢?!那她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徹底自由了嗎?!
又一次的,從大袖口袋中,掏出了荷包來。
看着那靜靜躺在她手中的……錢袋子裏,不多不少剛剛好的,還剩下二十兩銀子之後。
商洛又一次的,整個人的心思,都活絡了起來……
……&……
此刻。
我們回到商洛,乘着馬車逃離出顧家的那個時辰。
被顧恽賦予了重大使命的……小桃與琉璃。
幾乎在商洛逃出顧家的瞬間,便知曉了主家夫人李氏的用意。
相互對視了好幾眼。仍舊是不知曉,要該如何去辦的她們兩個。
一時之間,竟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界。
一邊,是待她們兩個,還算勉強可以的主家夫人。
另一邊,則是威逼利誘,且擁有着絕對權力的主子。
無論她們兩個……選擇哪一邊。都會得罪另一方後,除了幹瞪眼的兩個人,在猶豫了半晌之後,還是猶猶豫豫的,做不出一個幹脆利落的決定來。
“糾結那麽多作甚?!你們兩個!要是再不及時的,将這個消息,給傳出去的話……
屆時老爺怪罪下來,輕則發賣,重則喪命的結果,可是你們兩個,能夠承受得起的?!”
冷眼旁觀着那兩個笨丫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之後。
打算在此刻,收攏一波人心的李氏,就那樣緩緩的,從影壁的後方,給走了出來。
“夫人?!”
異口同聲的喚了出來。臉上的驚懼之色,還來不及收起來的二人,隻能無措的,雙雙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