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反正今天他看啥都不順眼。】
唐之:【爲什麽呢?】
初雅:【不知道啊】
她怎麽知道顧時爲什麽要發火……
初雅摸着下巴,不會是因爲她沒有去公司吧……
但是顧時不是不理智的人,相反,他很擅長自控冷靜,也不會因爲這種小事情緒失控。
應該是别的原因吧……跟她沒關系。
昆曲團的群裏發了消息,下午開始彩排,明天進行第一場演出。
現在中午暫時在房間裏休息一下,一會兒大家出去吃飯。
現在也沒什麽事,剛好坐車很是疲乏。
初雅懶懶地靠在床上玩手機。
打開社交軟件,随意地翻着動态。
忽然一條動态推送了過來。
網名是JH,頭像看着挺熟悉。
配文是:【和最愛的她一起去旅行。】
配圖是一個女生,靜靜地靠在車窗上,看向外面的風景。
赫然不就是她自己?
初雅腦子一暈,看時間是三個小時前發的,定位是山河大學。
這不是是紀恒嗎?
她快被氣死了。
什麽叫最愛的她?誰是他的最愛啊?
什麽去旅行啊?他們明明是正式的演出好嗎?
紀恒的語氣,說的他們跟出去秋遊一樣。
她氣得發抖。
現在隻想出去找他,要求他把動态删了。
正準備出去,腳步一頓。
她太了解紀恒了,她越是去找他,糾纏他,紀恒越是高興。
就像學生時代,調皮的男生都愛欺負有好感的女生,來表達自己的喜歡。
紀恒就是那種很幼稚的人。
說不定……他就是故意發這樣動态,來招惹她。
說不定他現在就在房間裏, 等着她去找他呢!
初雅逐漸冷靜。
轉身坐了下來。
紀恒越是希望引起她的注意,她就越不理他。
無視他才是最好的方法。
隻是有點讨厭,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徹底地拒絕他。
很是難纏啊。
她翻着手機,冒出一個想法。
顧時不會是看見了這條動态,才那麽生氣吧?
這樣一想,很有可能……
顧時關注了山河大學官方的動态,平時隻要發她的演出,就會點進去看。
平台肯定會給他推送的。
所以今天他在那發火……是因爲吃醋了嗎?
初雅絞着手指,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唐之。
但也不是她的錯啊,都是那個紀恒太讨厭了?
顧時到底是不是因爲她生氣。
初雅決定試探一下。
給他發消息:【我已經到府城了,現在在府城周邊的鄉村,風景很美……】
她有些難爲情:【我很想你……】
顧時:【哼】
初雅放下手機,哭笑不得。
他果然是生氣了。
之前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回去以後,還要重新哄。
蘇蘇敲門:“初雅姐,該吃中午飯了。”
初雅搖頭:“謝謝,不用叫我了,我自己點外賣。”
她才不想和紀恒在一起吃飯呢,連見都不想見他。
蘇蘇很驚訝:“哈?你可以點到外賣?”
初雅打開外賣軟件,果然,什麽都沒有。
這裏沒有外賣。
她隻好走出來和蘇蘇一起去吃午飯。
民宿是在一個院子裏,他們吃午飯就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豐盛的飯菜擺了兩桌。
初雅故意沒和紀恒坐在一個桌子上。
所幸吃飯的時候,紀恒沒有惹她,隻是看了她兩眼。
可能是副團長也在,紀恒不敢造次。
初雅安心地吃着飯。
她現在隻有兩件事,一是專心準備好演出,二是急着回去找顧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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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演出太順利了。”
“彩排時出了一些問題,我還擔心來着,結果演出時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們的兩個角兒也表現得特别好,薄初雅之前雖然請過幾天假,但是基本功底子還是在的。”
初雅正好經過,湊過來笑嘻嘻地說了一聲:“謝謝副團誇獎。”
“剛好你在這,”副團拉過她,“來來來,一起喝一杯。”
“不了不了,”初雅連忙搖手,”我酒量不好,喝多了怕是影響明天的排練。”
說着已經從人群裏溜了出來。
周圍的人鬧哄哄的,也沒有人注意到她。
初雅撫了撫額頭,轉身往外走去。
今天表演得很成功,當地的村民大擺宴席,給他們舉辦慶功宴。
不過當地的菜口味有些重啊,她剛開始吃的時候,辣得直喝水。
而且不知道是誰,把酒倒在她的杯子裏了。
千防萬防,還是喝進去了一些。
這會兒有些頭暈,隻想躲開人群,一個人坐在草地上吹會晚風。
讓自己清醒一些。
初雅向外走去,院子的側面就是一條河流。
安甯靜谧,她安靜地坐在旁邊的巨石上。
心裏其實還是挺開心的。
這場演出已經結束了,還剩一場演出,她就可以回去找他了。
還有兩天……就可以見到他了。
“原來你在這裏。”
紀恒看着她,慢慢走了過來。
初雅立刻站起來,有些警惕地後退。
隻是頭有些暈,擡手扶在旁邊的欄杆上。
“爲什麽躲着我,你很害怕我?”
紀恒有些自嘲地笑:“這兩天你一直在躲我。”
“那些女生,見到我趨之若鹜的,爲什麽隻有你相反。”
初雅怒視着他:“是你搞錯了對象,紀恒,我跟你說過,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爲什麽還要糾纏我?”
紀恒亂發動态,亂發她的照片。
她還沒找他算賬呢。
就是因爲這個家夥,破壞她和顧時之間的感情。
顧時現在都不回家了。
都是因爲他!初雅想起來就委屈。
她低着頭,捂住臉:“……你打亂了我的生活……給我帶來了很多困擾,我讨厭你……不想見到你……”
開始裝哭。
記得前世這招就對紀恒挺奏效的。
果然,紀恒見她哭了,連忙走近:“你别哭啊……我不是有意的……”
她抽噎着,似乎蘊含了無限委屈。
紀恒心裏有些堵,她這個樣子,這些都是他造成的。
一狠心下了決定:“你别哭了,我以後不找你了,不打擾你的生活了。”
真的?初雅擡起頭,滿懷希望。
紀恒沒有看她,像是在對自己說:“這麽多女生,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總能找到自己喜歡的。”
看樣子可以擺脫他了,初雅趕緊附和:“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