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地方?我們怎麽回來了?”
張彪看着别墅裏的東西,好奇地問道。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寶貝啊。”
窦小寶指着客廳放着的背包說道。
“啊?你這寶貝竟然是一套房子?”
“怎麽樣?我沒騙你吧。”
“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啊。”
“沒事,餓了吧?想吃什麽?”
“我不想吃牛肉了。”
“這才吃多長時間就不願意吃了?那你想吃什麽?”
“你這裏都有什麽?”
“你可以去廚房看看。”
“什麽?這裏還有廚房?那你怎麽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啊。”
窦小寶摸了摸鼻子。
“廚房都有什麽?可以做飯嗎?”
“你去看看吧,想吃什麽自己做。”
“真的可以做飯?這也太神奇了吧?”
“這個事情千萬别往外說。”
“你放心吧,我絕不會往外說的。”
張彪說着去廚房了。
“這裏面的東西也太多了吧?你是不是把菜市場搬來了?”
“我這不是怕餓着嗎?你想吃什麽自己做就可以了。”
“我隻會下清湯面。”
“清湯面?你别告訴我你不會做飯?”
“我還會下方便面。”
“那算了,還是我來吧。”
窦小寶說着走進廚房。
“你想吃什麽?”
“什麽都行,就是不想吃牛肉了。”
“米飯吃不吃?”
“吃。”
“那咱們吃米飯,我再炒兩個菜。”
“你還會做飯?”
“看不起誰呢?出去等着吧。”
“能洗澡嗎?身上黏糊糊的,我想去洗個澡。”
“你去樓上看看有水嗎?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洗澡。”
窦小寶說着把米淘好放進鍋裏焖上,然後拿出來兩個西紅柿四個雞蛋和一個大土豆。
等張彪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米飯已經焖好了。
“過來吃飯吧。”
窦小寶招呼了一聲。
“一個西紅柿雞蛋湯,一個酸辣土豆絲。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沒敢多放辣椒。”
“真香,沒想到你手藝那麽好。”
張彪坐下聞了聞。
“這算什麽?要不是時間太晚,就咱們兩個,我十個八個菜還是能做出來的。”
“哎呦,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張彪拿起筷子夾起土豆絲放嘴裏嘗了嘗。
“不錯,這個菜正好下飯。”
“不錯就多吃點。”
“嗯,有在家吃飯的感覺了。”
“你可以把這裏當成家啊。”
“窦先生,這到底是哪兒?怎麽給我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呢。”
“先吃飯,吃完我帶你出去看看就知道是哪兒了。”
窦小寶給她盛了一碗西紅柿雞蛋湯。
“這個連吃帶喝都有了,我吃米飯就喜歡做這個湯菜。”
“是嗎?你那麽有錢還吃這個?”
“有錢和飲食有關系嗎?大魚大肉我還真吃不慣。”
“海參鮑魚不比這個有營養?”
“我又不是生活在海邊,那個玩意偶爾吃一頓還可以,要是天天吃也夠。”
“你說的也對,這一個月不是牛肉就是羊肉,我早就吃夠了。”
張彪喝了一口西紅柿雞蛋湯。
“燒的不錯,酸酸的,特别下飯。還是家常菜最好吃。”
“回來我燒給你吃?”
“少花言巧語,我不信這個。”
張彪白了他一眼。
“你怎麽早不把這個拿出來呢?這豈不是比在飛船裏舒服多了。”
“你是第一個知道這個地方的,可别往外說。”
“知道了,你這一會兒都說幾次了?啰不啰嗦啊?”
“那快點吃,吃完我帶你看看。
”
窦小寶等張彪吃完,又把她帶了出來。
“怎麽回事?我們怎麽還在深潭這裏?”
張彪看着黑漆漆地水潭打了一個寒顫。
“别凍着了,趕快回去吧。”
窦小寶一個念頭,又把她帶回了别墅。
“不是,這也太神奇了吧?”
張彪瞪着他說道。
“你這是什麽寶貝?”
“房子啊。”
“那咱們兩個進來誰在外面?”
“沒人喽。”
“有這個咱們要是在外面遇到危險的話可不可以躲進來?”
“應該可以吧,我也沒試過。”
“你說的那個什麽幸運豬養在哪兒呢?”
“外面。”
“對,剛才你去樓上沒看到嗎?”
“沒有,我洗完澡就下來了。”
張彪說着忽然一愣。
“這個房間是不是住過其他的女人?”
“什麽意思?”
“我看洗手間全部是女人的用品。”
“給你準備的。”
“少來,又忽悠我。”
“不相信拉倒。”
“你滿嘴瞎話,一點不實誠。”
張彪哼了一聲。
“那些女人的用品都是用過的,你就這麽給我準備的?”
“怎麽可能?”
“一會兒你去樓上看看,還有内衣沒來得及收走呢。”
“額,是嗎?”
窦小寶聽到這個說不出來了。
這套别墅當時是徐輝住的,沒想到竟然還有内衣沒帶走,給忽略了。
“說不出來了吧?就知道你不老實。”
“我也沒騙你,當時這個房間徐輝住過。”
“徐輝?哪個徐輝?”
“徐達嶺的閨女。”
“你不會跟他閨女搞到一塊兒去了吧?”
“想什麽呢?”
窦小寶沒想到女人的第六
感那麽強。
“當時我也不知道那是他閨女,是從緬店救出來的。”
“你說他閨女去緬店了?”
“對,被關到園區裏面了。”
“你怎麽救的她?是老徐安排你去救的?”
“我跟朋友去緬店,發現了他閨女,就順手救了回來。當時真不知道是他閨女。”
“你是看他閨女漂亮才救的人家吧?”
“你怎麽知道?”
“就你那兩根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
張彪笑了笑。
“人讓你拿下了吧?”
“沒有。”
“沒有?騙誰呢?”
“真沒有。”
“我看你就是屬鴨子的,嘴硬。”
張彪說着站了起來。
“你跟我來。”
窦小寶不知道張彪爲什麽這麽說,便跟着她來到了樓上。
“你看看這是什麽?”
“床單啊,怎麽了?”
窦小寶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你再看看。”
窦小寶心裏一動。
沒想到這竟然是兩個人第一次滾過的床單。
上面那幹涸的花瓣見證了徐輝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
“你怎麽找到的這個?”
“我剛才找浴巾呢,結果翻出來這個。現在還嘴硬吧?”
“對不起,我這不是怕壞了徐輝的名聲嗎?所以沒敢承認。”
“你就是渣男,見一個愛一個。”
張彪冷笑一聲。
“你這樣做老徐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我沒敢對他說。”
“敢做敢當才是男子漢,那你準備怎麽辦?”
“我倒是想要她嫁給我,可惜她爸不同意。”
“什麽意思?你打算提上褲子不認賬了?”
“徐處不讓我們在一起我有什麽辦法?”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張彪看了他一眼,說不出來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