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瞞你的。”
窦小寶說了一句。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你的女人也太多,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撩撥我。”
“那好吧,你先休息,等天亮了我喊你。”
窦小寶說着準備出去。
“你去哪兒?”
“我去隔壁。”
“我一個人害怕,别離我太遠。”
“要不要我摟着你?”
窦小寶又開始滿嘴花花。
“滾。”
張彪把他推了出去。
看着關閉的房門,窦小寶把衣服脫了個精光,一個閃身來到深潭。
幸運豬和吞金神獸看見窦小寶出來,趕忙聚了過來。
“帶我出去看看。”
窦小寶說道。
兩個家夥帶着窦小寶迅速向下面暗河遊了過去。
暗河的确是通往外面的唯一道路。
就在窦小寶感覺快要憋不住氣的時候,水流将他抛了出去。
窦小寶大口喘着氣,然後放出感知。
這個地方感覺特别熟悉,自己好像來過這個地方,但是又不确定。
看着周圍漆黑的環境,窦小寶慢慢爬上岸,然後将兩個家夥收進了能量空間。
先度過這個夜晚再說。
窦小寶一個閃身,進入了能量空間。
沒想到這邊剛剛進去,那邊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你幹什麽?”
“我害怕,你說的那個幸運豬怎麽進來了?”
“它們本來就是在這裏的好不好?”
窦小寶很無語。
“你膽子那麽小,怎麽會讓你來執行任務呢?”
“我是機械師,主要負責飛船的維護。誰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張彪隻顧着害怕了,根本沒發現窦小寶沒穿衣服。
“那怎麽辦?要不我陪你。”
窦小寶順手扯過一件衣服系在腰上,遮住了重要部位。
“我睡床上,你睡地闆。”
“憑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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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睡床上我睡地闆。”
窦小寶實在不忍心再逗她了,隻好答應。
“你先回房間,我沖個澡就過去。”
張彪這才發現窦小寶光着上身,頭發還濕漉漉的。
“你洗澡呢?”
“嗯,誰想到你突然進來了。”
“額,那你快點。我等你一塊兒回去。”
“我跟你說過的,幸運豬不咬人。”
“那也不行,我不敢。”
“那好吧,你等一下。”
窦小寶倒退着進入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用浴巾圍好就出去了。
“那麽快?”
張彪說着還朝下面看了看。
“這不是怕你等着急嗎?在這裏睡還是回你房間?”
“都一樣。”
“去你房間吧,你那邊是主卧。”
窦小寶上前牽起她的手。
“沒想到你膽子那麽小,不是圖我的美色吧。”
“稀罕你。”
張彪哼了一聲。
“好了,抓緊睡吧,明天還得去找許大力和楊長陵他們呢。”
“你可不能對我動壞心思。”
“知道了,啰嗦。”
窦小寶打了一個哈欠。
“跑這一天累壞了,抓緊休息。”
張彪在廚子裏給他拿了一條毛毯,才慢慢躺倒在床上。
窦小寶或許是真累了,頭挨着沙發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噜。
張彪卻翻來覆去睡不着。
這個房子打翻了她的認知。
她沒想到窦小寶會有這種寶貝,還有那幸運豬和深潭裏見到的蛇頸龍。
這一切都跟做夢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張彪才慢
慢睡了過去。
她夢見自己跟窦小寶來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兩個人緊緊摟在了一起,然後自然而然就發生了關系。
這個夢是那麽真實,讓她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真的。
可是身心的愉悅還是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聲音。
窦小寶被她的聲音刺激的更加興奮。
當張彪哆嗦着昏迷過去的時候,窦小寶又一次來到了宇宙中心。
他發現這次能力好像比以前更加強大了,應該跟張彪有關。
那個分身正在跟雅迪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許大力就在他們的家裏,跟炅山睡在一起。
而楊長陵四個人卻沒有發現。
找到一個就好。
至于楊長陵他們,時間還長着呢,不着急。
窦小寶沒想到自己的分身會跟雅迪在一起,不過想想也就了然了。
孤男寡女在一起,一個有情一個有意,滾到一起很正常。
他好奇的是分身怎麽變的跟雅迪一樣大?
難道分身不應該跟他一樣嗎?
窦小寶返回别墅,看着還在呼呼大睡的張彪,給她蓋上毯子出去了。
難怪這個地方那麽熟悉,原來這裏就是當初跟雅迪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也就是那個雅閣魯部落。
天還沒亮,窦小寶隻好回去接着睡。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卻是被張彪給踹醒的。
“你發什麽神經啊?”
“你個流氓,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什麽了?”
張彪哭着問道。
“沒有啊,我什麽都沒做啊。”
“沒做?沒做我怎麽成這樣了?”
張彪指着床上說道。
那一抹嫣紅十分耀眼。
“對不起。”
“你就知道對不起,還知道什麽?”
張彪說着又踹了他幾腳。
“就知道
你個臭流氓沒安好心。”
窦小寶也生氣了,直接一把将張彪抱了起來,直接扔到了床上。
“你放開我,你個臭流氓。”
無論張彪怎麽叫喚,窦小寶就是不理,隻知道埋頭苦幹。
“你那麽多的女人你爲什麽還要撩撥我……”
張彪的哀嚎慢慢變成了呓語,後來變成了嘶吼。
當兩個人汗流浃背停下來的時候,張彪的眼神變了。
變的更加熱切,好像認定了窦小寶。
“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歡上了你。”
窦小寶用手幫她把汗水打濕的頭發理了一下。
“流氓。”
“我懷疑你昨天找我就是要勾引我。”
窦小寶嘿嘿一笑。
“對了,我找到許大力了。”
“真的?他在哪兒?”
張彪猛地一個翻身,接着又抽抽着躺下去了。
“你個壞蛋,疼死我了。”
“你在這裏歇着,我去找他。”
“你是怎麽找到他的?”
“這個回來再說。”
“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秘密多了,你不知道嗎?當對一個人好奇的時候就是淪陷的時候。”
“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想不淪陷行嗎?”
“回去嫁給我好不好?”
“不好,你的女人太多,我可不願意守活寡。”
“那你準備怎麽辦?”
“還是做我的機械師,不過以後再也不出來了。”
“你不是說有人針對你嗎?既然幹的不舒服就别幹了呗。”
“你養我啊?”
“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切,說的好聽。”
張彪說着又翻了一個身。
“我困了,别理我。”
窦小寶沒想到她說睡就睡,不一會兒竟然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