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笙，你想過你以後會和什麽樣的人結婚嗎？”
“不知道啊，随緣，緣分來了就來了，不然我一個人也挺好的。”
向淮欲言又止，看着賀笙清澈的目光最終把自己的話咽到肚子裏。
“對了，符宛暢給我發消息說聯系不上你，讓我轉告你她下周訂婚……”賀笙低頭念消息，啊？啊？？啊？！
訂婚？！
賀笙猛擡頭，“符宛暢和誰訂婚？！”
向淮奇怪她爲什麽這麽大反應，“她有未婚夫，訂婚很正常。”
賀笙徹底傻眼，什麽東西？你倆不是之前還每周見一面情投意合嗎？她偶爾還能看到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符宛暢沒告訴過你嗎？”
“告訴我什麽？”賀笙大腦徹底停止思考。
“她有未婚夫這件事。”
賀笙搖頭，不知道，她完全不知道，她和符宛暢以前逛街的時候兩個人不知道有多快樂，怎麽可能會聊起男人。
“那你現在知道了。”
賀笙低頭看眼消息，符宛暢又發：
【你也要來哦！最好和向淮一起！】
【對了，請允許我八卦一下，我老早想問了，你選向淮還是蘇輕舟啊！】
賀笙的大腦再次宕機，選什麽選？她是皇帝選妃呢，她選什麽？有什麽好選的？誰要她就跟誰幹呗，拿誰的工資不是拿。
沒等賀笙回消息，符宛暢又發：
【我覺得你和向淮更配，嘿嘿，蘇輕舟就是一個白切黑狐狸，你玩不過他。】
【在一起！在一起！我都能看出來向淮特别喜歡你！】
賀笙：……
這字分開她都認識，爲什麽合一起不認識了？
賀笙看眼前面向淮的身影，低頭回消息。
【嗯，有沒有可能你發錯人了？】
【向淮喜歡我（？）】
賀笙眨眼，她剛開始那麽下流诶，向淮當初要不是因爲信息素依賴早把她斃了……喜歡她？是想她死吧……
賀笙又小心看眼向淮，最終把自己的話憋回去，算了算了，改天，嗯改天，等他沒喝酒的時候問問他。
咳咳，萬一，萬一是符宛暢誤會了，那她可要早點和她解釋清楚。
還有什麽蘇輕舟，蘇輕舟更不可能喜歡她了，她也知道那是個白切黑，這種人怎麽可能看得上她啊，符宛暢想象力真是豐富。
想到這裏賀笙深呼吸，絕對是她想多了。
……
但是這個東西沒得到确切的回複，賀笙坐在向淮辦公室的沙發上看會兒手機就忍不住擡頭偷看向淮，偶爾還能突然和他眼神對視上。
就這樣幾次之後向淮停筆，“有事直說。”
賀笙清清嗓子，心一橫，“咳咳，那我就……直說了？”
“先說好啊，問完你不能嘲笑我，也不許生氣！”
向淮把文件翻頁，頭也不擡，“嗯，你問。”
“那個，符宛暢不是說，讓你去參加她的訂婚宴嘛，她也跟我說了要讓我也去，然後，她說，嗯……”賀笙深呼吸，“她說讓咱倆一起去。”
賀笙沒急着繼續說，而是見向淮面色如常之後小聲補充，“她說，你喜歡我……讓我們……在一起。嗯，你，你怎麽看？”
向淮翻頁的手一頓，“那你怎麽想的？”
賀笙撓頭，“不是我問你嘛，我沒什麽想法啊。”
向淮繼續看文件，“嗯。”
“所以呢？”賀笙追問，“你的看法呢？”
“她說得對。”
賀笙聽完嘀咕：“我就說嘛，絕不可→能↗！！”
她聽到了什麽？！他聽到了什麽胡話！！！
賀笙猛地站起，“你剛剛說什麽了？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向淮擡頭和她對視，好脾氣重複，“我說，她說得對。”
賀笙捂住額頭，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我在發燒，這個情況是我胡亂想出來的。”
可偏偏額頭溫度正常，一點問題沒有。
賀笙看向淮，“那肯定是你發燒了，都說胡話了。”說完走到向淮身邊摸他額頭。
向淮的額頭确實有一點燙，因爲酒精的作用。
“你發燒了。”賀笙确信。
“沒有。”向淮否認，“隻是因爲酒精讓我的體溫升高了一點。”
賀笙不信，“那你就是喝多了在說胡話。”
向淮不與她争論，确實和酒精有關，他的大腦确實不像以往清醒，他頭腦一熱就說出了那樣的話。
他想，酒壯慫人膽還是有依據的。
如果他沒喝酒，他絕對不會有那樣頭腦一熱的時候。
不過賀笙的反應……不免讓他有些失望，也是，小财迷本來就沒心沒肺的。
見向淮沒再搭理她，賀笙更加确定剛剛是他在胡說。
害，沒事，她沒放心上。
賀笙放下心來安心坐回沙發上，打開短視頻app虛度光陰。
辦公室裏安靜了許久，就連向淮翻文件的聲音都消失了，而賀笙根本不敢擡頭看他是什麽情況。
她能感覺到向淮在看她，但她不敢擡頭和他對視。
“你在cos鴕鳥嗎？”向淮忍不住出聲。
賀笙裝沒聽到。
“賀笙，你在裝鴕鳥嗎？”向淮又說。
賀笙還是不敢擡頭。
“你擡頭，我們好好聊聊。”
賀笙這才放下手機擡頭，不知什麽時候向淮走到她身邊，他坐到賀笙旁邊的沙發上。
“你是不相信我的話嗎？”
賀笙不說話。
她敢信嗎？她覺得不太行，向淮居然喜歡她，怪恐怖的。
“你是不敢相信，還是因爲讨厭我單純的不想理我？”向淮說完安靜等賀笙的回應。
賀笙猛然擡頭和他對視，語氣頗咄咄逼人，“爲什麽喜歡我？什麽時候喜歡我的？我是Alpha你也是Alpha……”
賀笙沒說完，但向淮知道，AA戀很難有好結果。
向淮挨個回答，“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歡了，我也不記得是什麽時候開始的。我當下面那個也沒關系。”
賀笙歎氣，“我覺得是因爲信息素依賴影響了你，我哪裏會值得你喜歡？等你的信息素依賴好了，你肯定就對我沒感覺了。”
向淮沒說話，隻是安靜的看着她，最開始的喜歡确實有信息素依賴的成分，但現在不是，他知道，現在的他絕不是因爲信息素依賴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