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笙真就乖乖在後山揮了三天劍。
林風年坐在遠處的樹上監督賀笙揮劍，第四天，他送給賀笙一本劍訣。
“凰鳴劍的傳承劍訣，既然它選擇你做主人，那這個劍訣也就歸你了。”
賀笙懵懵收下，“可是我基礎的還沒學會。”
“對，所以這個劍訣不着急，我隻是先給你而已。”
……
林風年是個好老師，雖然不太有耐心，但點評一針見血，劍術高超，和賀笙對練的時候下手也有度，恰好可以讓賀笙得到鍛煉又不會讓賀笙赢得輕松。
烈日下樹蔭給提供了一個天然避暑地，賀笙練完洩力癱在地上，“好累……”
她已經被林風年抓着練了一個月的劍，披星戴月在外練，林風年也閑得過分，這一個月什麽也不幹，就是陪着她練。
賀笙扭頭看坐地上靠在樹幹閉目養神的林風年，“師兄，你陪我練了這麽久的劍沒耽誤你的事嗎？”
林風年睜眼看她，“那些事都不重要。”他說完想起一件事，“對了，師妹，三日後便是内門大比，我已經幫你填了表。”
賀笙長長歎口氣，“時間過好快哦，我感覺我什麽也沒學會。”
劍術增長緩慢就算了，學畫高階符的進度也緩慢，倒是修爲漲得快，如今已是築基中期了。
林風年歪頭，“其實已經很不錯了，我記得我以前的晉升速度比你現在慢。”
“那師兄你現在是什麽修爲啊？”
“元嬰中期。”他抓起地上的一片樹葉在手中把玩，“我已經卡在這裏很久了。”
對修爲沒什麽概念的賀笙并沒有表現出驚訝，隻覺得這是修真界大部分年輕人的修煉進度，她現在才築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升到元嬰。
微風拂面，這風還帶着暖意，賀笙随手捏訣，吹到臉上的風瞬間變得涼快，五靈根就這點好，什麽系對應的法術都能用。
林風年閉眼享受涼風，風吹起他的發絲，黑發向身後飛揚，“師妹，大比加油啊，我在台下鼓勵你。”
“師兄不用嗎？這個不是說所有内門弟子都要參加嗎？”
“我？我被宗主特許不用參加内門大比了，他說我欺負其他弟子，直接免了我以後的大比。”
“這麽好。”賀笙流露出羨慕的目光，這得把其他弟子欺負成什麽樣才能讓宗主不得不給破例啊。
賀笙休息夠了，“好，繼續練吧。”
林風年也跟着起身，“拔劍。”
——
時間飛逝，轉眼内門大比就在明日，賀笙有一點失眠，也不是害怕，也不是緊張，反正就是睡不着。
睡不着算了，她穿好衣服往後山走去，後山不是隻有空地，還有森林，森林中央有河流，河流上遊還有一個小瀑布。
賀笙抱着遊山玩水的心思一路走到小瀑布這裏，越往上走，越能清晰聽到水聲，像是什麽拍擊水面的聲音。
她繼續往前走，兩旁的樹消失，瀑布景觀一覽無餘，水中赤裸的男子也一覽無餘。
白頭發，是冀淩。
賀笙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還沒等她邁步，冀淩忽然轉身和她對視。
冀淩先開口，“小徒弟，晚上好啊。”
和賀笙印象中的冀淩兩模兩樣。
“嘩啦”一聲，他從水中走出，賀笙這才看清他隻是上半身赤裸，下半身還穿着，隻是被水浸濕，和不穿也沒太大區别了。
賀笙看着他一步一步走過來，他随手将被水打濕的頭發往腦後一梳，“或許我不應該叫你小徒弟，合歡宗的聖女，對吧？”
賀笙瞳孔一縮，這怎麽被發現的。
“冀淩”笑，“在想我爲什麽會知道？這世上沒有我不知道的事，隻有我不想知道的。”
他将賀笙逼到樹幹前，“别害怕，做個交易。”
“你說。”
“合歡宗應該很會采補吧，你身爲聖女更是佼佼者吧？”
賀笙無辜眨眼，她隻是看了幾本小黃書而已，隻會紙上談兵罷了。
他也沒等賀笙回答繼續說，“給你一個機會，采補我，嗯？”
賀笙看不懂這個走向了，怎麽還有自己送上門的。
她試探張嘴喊，“師……師傅？”
“忘介紹自己了，我叫冀烏，我可不是你師傅。”他勾起嘴角，紅眸帶着幾分邪肆。
這才是賀笙想象中這雙眼睛應該有的神情。
雙重人格嗎？
哈，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賀笙揚起嘴角，“好。”
送上門的她沒有不要的道理，她可沒忘她體内還封着力量呢。
賀笙這一笑，讓冀烏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寶藏，“聖女，你還挺會藏。”
說話間他将自己的衣服烘幹，湊到賀笙耳邊，像情人的呢喃，“采補我，帶走我的力量。”
賀笙：我從未聽過如此無禮的要求.jpg
還有這種好事？
“那……打野戰？”
“不愧是合歡宗，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賀笙笑盈盈地看着他，“你和我師傅共用一副身體，明天他會知道我們今晚的事嗎？”
“我不會讓他知道的。”
那就是說明冀烏可以隐藏這段記憶，那還不錯，别明天一覺醒來被逐出師門。
賀笙擡頭，雲遮住月亮，天地更加昏暗，是個好時機。
……
翌日賀笙穿好自己的弟子服，容光煥發地站在演武場。
林風年的目光幾次在她身上略過，師妹的修爲好像變高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但探查之下又确實隻有築基中期。
林風年最後也沒說什麽，拍拍賀笙肩膀讓她去好好比，“去吧。”
看來是混過去了。
古休沒騙她，昨天和冀烏做完第一次後她就感覺自己隐隐有要突破的迹象，但顧念今天還要大比，她隻能壓着忍到大比結束後再放出這力量。
但是，沒壓住。
直接讓她沖到金丹中期，晉升了一個大段，更重要的是，沒有雷劫，她沒經曆築基時的九道雷劫。
力量放出來，她就成金丹了，也不知道是因爲采補還是因爲體内封印力量的原因，總之雷劫沒光顧她。
難怪都想要爐鼎，這晉升像喝水，一點瓶頸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