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宮嘉葉左看看右看看,“下一步怎麽做。”
“扔給謝景書就好了,他會處理好一切。”賀笙理所當然道,“我相信他會知道怎麽處理的。”
賀笙站在窗邊看外面的雲層,“我們的下一站是帝國太子的成年禮,诶嘿。”
“話說,殿下,那個和你一起行動的男人怎麽辦?”宮嘉木突然想起這趟行動不是隻有他們幾個,“如果沒有他的炸藥掩護,我們也不可能這麽順利離開。”
賀笙動作一頓,“我草,忘了他了。”轉念又想,這人有團隊,他的同夥肯定會去接應他的,輪不到她操心,再說兩個人也就認識一天,不用管。
“沒事,他查出來的東西比我們多,那家夥的團隊比我們牛逼多了,不用擔心,肯定死不了。”
“這樣嗎?”
“不聊他了,我突然想起我忘了給帝國太子買禮物了,你們有什麽建議?我能買什麽?”
奚華皓淺笑,“不用擔心,我幫殿下買了。”
“什麽東西?”
“碧水晶,顔色漂亮質地堅硬,适合放在機甲上做裝飾,還能保護重要部位,并且是蟲族星特有的,非常适合送人。”
賀笙激動打響指,“靠譜!”
“爲殿下分憂應該的。”奚華皓嘴角含笑。
——
确實沒有在聯邦耽誤太長時間,因此抵達帝國之時距離帝國太子的成人禮晚會還有一天。
不過也被謝景書抓包了。
一行四人坐在謝景書面前像被老師訓話的小學生一樣,低着頭不敢說話。
賀笙還指望他們能支楞起來,但是他們看賀笙不吱聲,他們更不敢吱聲。
賀笙做好心理建設擡頭讨好一笑,“嘿嘿,當這事翻篇好不好?你看我們都沒事,就當它沒發生呗。”
謝景書是又好氣又好笑,咬牙捏賀笙的臉,“你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知不知道你的小命多寶貴?”
賀笙臉被捏着含糊道,“知道知道,但我有把握所以我去了。”
賀笙擡手也捏回去謝景書的臉,“你再揪着不放我就不理你了。”
奚華皓冒頭打圓場,“謝先生,殿下也是心急想快點知道真相。這件事都是我們的錯,怪我們沒能阻止殿下……您罰我們吧。”
謝景書冷眼,“你們也該罰,等會去處理吧。”
“别啊!”賀笙勾住謝景書的脖子把他往懷裏帶,“他們又管不住我,罰他們也沒用啊,你不也沒管住我?那這樣的話你也該罰。”
“我會的,我會和他們一起受罰。”謝景書手攬住賀笙的腰,“沒人能承擔得起失去你的後果,沒有。”
“這麽嚴重?那你聽我的話嗎?”
“當然,殿下說什麽我聽什麽。”
“那這事就當沒發生,回去以後誰也不用去領罰,挺好的。”
謝景書發出悶悶的笑聲,胸膛震動傳遞到賀笙身上,“爲什麽笑?”
“我開心。”
“開心什麽?”
“開心殿下關心我。”謝景書松開抱着她的手,“這事以後再說,我先帶你去拿禮服。”
“什麽禮服?”
“晚宴禮服,帝國太子的成人禮,你需要有一件豔壓全場的禮服。”
“我不需要。我準備了白西裝,我沒必要豔壓全場,臉好看對我來說沒用。”賀笙食指抵住他的肩頭,然後用力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謝景書,漂亮是我身上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奚華皓眼神逐漸癡迷,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讓所有蟲族趨之若鹜的女王陛下根本不用在乎身外之物,外貌是她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謝景書愣住,看了她很久以後突兀笑出聲,“對,對,你說得對,就該這樣。”
宮嘉木在心裏默念,你是宇宙中心,你是唯一珍寶,你是蟲族都想守護的陛下,但你不是溫室的花朵,不是嬌貴的玫瑰,你理應張揚肆意,你理應鋒芒畢露。
——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是星際的各界名流,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聚集在這裏。
星際最火的男愛豆在這場晚宴上也隻能淪爲開場活躍氣氛的嘉賓。
賀笙一行人的出場不算高調,但還是引來全場的矚目,無她,因爲她是蟲族女王,這就夠了。
蟲族強橫的實力讓她無需懼怕這些人,在場的所有人她一個都不眼熟,甚至好多完全沒見過,她不關注财經新聞也不在乎星網熱搜,這麽多政界商界大亨她都不認識。
但沒關系,他們會主動湊上來。
謝景書和奚華皓擅長處理這些,賀笙隻要微笑點頭就好了,隻是撲上來的人太多了,把賀笙圍得水洩不通,忍了幾分鍾後忍無可忍,她直接借口去衛生間溜走了。
當然不是真的想去,但還是要進去裝一下。
從衛生間出來她選擇了另一個方向的路,然後這條路通向王宮的小花園。
這裏的花開得燦爛,還有一個裝飾漂亮的秋千,賀笙見四下無人直接坐在秋千上,腳尖點地秋千小幅度前後晃。
“我已經拿到所有資料了,下一步就需要找個合适的時機公布出去。”
“我們的合作很成功。接下來……”
兩道男聲一前一後響起,賀笙停下點地的腳,循着聲音的回頭。
看清來人後賀笙忍不住挑眉,她懶懶開口,“抱歉——打擾了,你們的對話得暫停一下,這裏還有個人——”
後開口的男人發現賀笙的存在後臉色大變,“你怎麽會在這裏?!”
“啊,這地方你家的?我來的路上也沒見立牌子說不讓外人走啊。”
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也就是祁樂神情複雜,“這真是他家。沒立牌子是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後花園是,太子的專屬。”
“欸——”賀笙從秋千上跳下來,“巧了,帝國太子幸會幸會。”
祁樂聽見她這個話整個人都不好了,擠眉弄眼提醒她,“那個,那個,不行禮嗎?帝國是君主制……”
他見賀笙沒反應,忍不住跟帝國太子懷修謹說:“抱歉,她是我朋友,小地方出身,我替她行個禮,冒犯到你對不起。”
賀笙低頭看自己的衣服,诶,祁樂還沒反應過來嗎?
她噗嗤笑出聲,“抱歉,忘了自我介紹,我現在正式和這位太子以及祁樂做個自我介紹。”
賀笙從口袋裏摸出來被她遺忘的代表身份的胸針别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