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笙收回手,捏起祁樂的下巴,“這真是問題。”
“真的沒有可能嗎?“祁樂還委屈巴巴的。
“沒有哦,親一下又不會死,對誰都沒有損失。OK?”
“那,那ok吧,但我不會死心的!”
“随你。”賀笙聳肩,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的自由。
帝國國王正式落座,所有賓客也陸續進入座位,這一場晚會更像是晚宴,讓這麽多人聚在一起吃飯聊天。
宮嘉木小聲問賀笙,“陛下真的跟他親過了嗎?”
“真的啊,不過是意外那種。”
奚華皓探頭,“那陛下覺得他煩人嗎?如果他讓您産生困擾了嗎,我可以想辦法幫您解決他。”
賀笙吃東西的動作一頓,看他臉上的笑容突然嗅出來一絲邪惡的味道,“呃,怎麽解決?讓他永遠閉嘴嗎?”
“這當然是可以的,隻要陛下您想。”奚華皓臉上的笑意加深,這讓賀笙覺得他好像真心實意在爲這個提議感到開心。
“大可不必。”賀笙叫停這個危險的想法,“他還罪不至死,以後再說。”
“好吧。”他帶着濃濃的遺憾退場。
帝國國王看起來是一個随和的男人,但他和賀笙推銷他兒子的時候可不這樣,宴席上他再次開始說假大空的客套話,賀笙聽得無聊還不能吃東西。
她單手托臉看着帝國國王的表演,又順帶觀察一下懷修謹的假笑,賀笙偷偷打個哈欠開始祈禱出現一點有意思的事情。
不知道是她的祈禱真有了用,還是就這麽巧,大廳的門被人打開。
“這麽多人啊?大家晚上好,真是抱歉遲到了這麽久。”
賀笙發現帝國國王的臉色不太好,也是嗎,這晚宴都進行一半了突然冒出一個人來,早幹嘛去了,你比帝國國王都架子大。
男人一身騷氣的紫色西裝,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慢慢走到帝國國王面前。
“陛下日安,很抱歉臣來遲了。”
帝國國王一臉不爽,但敢怒不敢言,點頭,“愛卿下不爲例。”
賀笙眼睛一下就亮了,也不困了,小聲問謝景書,“這人誰啊?你認識嗎?怎麽帝國國王都怕他。”
謝景書湊近她耳邊,“帝國研究院是他的。”
“就是他?!”
謝景書點頭,“至于他們之間爲什麽會是這種關系我也不知道,看起來似乎是帝國國王在忌憚他。”
“愛卿快請坐。”國王給他指方向,但他并沒有走到座位上,反而走到賀笙面前。
“蟲族女王陛下幸會。”他伸手。
賀笙站起來但沒和他握手,“你是?”
握手是平級之間的,她和這個研究院院長可算不上平級,再者,這家夥想要她的命,雖然一直沒成功但賀笙可不會忘掉那些經曆。
“抱歉是我不對,帝國研究院裴都。”
“嗯。”
他站在賀笙面前盯着賀笙看了好久,賀笙微笑,“裴院長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他笑出聲,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打擾到賀笙了,“沒了,不打擾您用餐了,裴某先告退。”
裴都坐好,宴席繼續,祁樂和懷修謹兩個人對視一眼,而後點頭。
兩個人的下屬得到通知,早已準備好的新聞稿瞬間發布,然後以一種恐怖的趨勢蔓延。
這裏歲月靜好,網上腥風血雨。
有人吃飯間隙看了一眼光腦再看裴都的眼神就不對了,衆人開始竊竊私語,裴都陸續被各種各樣的目光凝視。
他本人沒有一絲慌亂,氣定神閑問,“諸位這樣看我,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不不不,裴院長看錯了。”
“對,其實我是看您身後的李先生。”
“哪裏哪裏,裴先生一表人才,忍不住多看兩眼。”
賀笙不明所以,宮嘉葉注意到敲敲手腕上的光腦吸引賀笙的注意力,等她看過來做口型,“看光腦。”
光腦?星網上有什麽了嗎?
剛打開,嚯,那麽大的爆字,賀笙想不注意都難。
#扒一扒帝國研究院的真面目
#帝國研究院下的罪惡
#人體實驗、人造畸變種,我們的苦難是誰造成的?
#帝國研究院才是畸變種的源頭!
嚯,這麽多熱搜,賀笙都不知道該點進哪個看了,不過看題目也能猜出來,事情被曝光了嘛,誰曝光的?
賀笙第一時間想到祁樂,畢竟那次他和他們一起拿到了資料,但你說他一個聯邦人摻和帝國的事幹嘛?這兩國死對頭,互相看不慣對方的,要不是現在被迫和平,他們時不時還能打起來。
不對,祁樂和懷修謹關系好,好吧,也能理解。
随手點進一個帖子往下看,什麽?這個實驗室事件聯邦研究院也參與了?!那合理,他倆聯手也可能。
宴席之上暗潮湧動,偏偏裴都和沒事人一樣毫不在乎。
“諸位都在讨論什麽?說出來讓裴某也聽聽。”
“沒有沒有,沒說什麽。”
“裴院長聽錯了吧,我們什麽也沒說啊。”
“是嗎?”裴都靠在椅背上,“沒關系,裴某知道一點事情想和你們分享一下。”
他站起來,“想知道畸變種怎麽來的嗎?”
賀笙手裏的筷子都掉了,“哇哦,感覺要出大事。”
謝景書已經警惕起來,“我現在懷疑今晚他有埋伏,小心一點。”
賀笙挑眉,“好巧,我也這麽覺得,不過我覺得今晚一定很精彩。”
宮嘉葉的手已經放在腰間的槍上了,隻等有異動直接開火。她笑出聲,“陛下好好看戲就行了,我們保證你的安全。”
奚華皓也跟着笑,“今晚沒來的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或許陛下會喜歡看砍頭的死法?”
謝景書看賀笙,“還沒有爲你而戰過,今天我很榮幸。”
另一邊裴都說完這句話懷修謹突然也站起來,掏出槍指着裴都,“你還有遺言嗎?”
“懷修謹坐下!”國王怒聲呵斥,“把槍扔了!誰給你的?”
裴都打斷國王的話,“诶,太子還小,不懂事,殿下坐下吧,玩槍小心走火。”
懷修謹置之不理,槍口對準裴都根本沒有移開的意思,“你今天必須留在這裏。”
祁樂也站起身,槍口同樣對準裴都,“裴先生做了那麽多惡事不怕報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