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圈買了，字刻了，但是當場拿不到，池蘊舟退而求其次又買了一個沒刻字的，這個可以當場戴上。
他遞給賀笙，“幫我戴上，可以嗎？”
“衣服不合适。”賀笙話雖這樣說，但還是解開他的襯衫扣子給他戴上了。
指腹和他的肌膚相摩擦，池蘊舟垂眸看她的手，“今晚可以嗎？”
“明天早上你開會嗎？”
池蘊舟認真思考幾秒，然後理直氣壯道，“不知道，想不起來。”
“那算了。”
“不行。”他啃賀笙的手指，“開不開會對這個沒影響。”
賀笙瞥他，“某人會因此遲到，然後錯過開會時間。要不是張助理上次給我打電話，直到會議結束你也不會去吧……”
張助理是池蘊舟身邊正經幹活的助理，他非常早領悟到了賀笙的地位，凡是池蘊舟出問題且聯系不到他的時候都悄咪咪給她打電話哭訴。
“别爲難小張，對吧。”賀笙拍他肩膀，“好好幹啊。”
池蘊舟癟嘴，“我又不是沒給他工資，你居然幫他說話。”他的眼神充滿怨念，“我不管，我們可以早睡。”
“啊，好好好。”賀笙給他理理領口，“走了，回家。”
……
第二天池蘊舟上班又賴床，賀笙對此早有預感。
從他纏着她直到淩晨兩點還沒消停的時候她就悟了。
第二天到點他累得全身酸痛爬不起來，賀笙長歎一口氣換上正裝先去上班幫他開會去了。
張助理在會議室等到賀笙隻卡殼了一秒就迅速明白，把會議資料全給賀笙，然後趁着時間還沒到迅速告訴她本次會議的重點。
賀笙聽他說完點頭，然後補充，“呃……池總生病了，他請假一天，我代他開會。”
張助理姨母笑，“好的好的，沒問題，池總好好休息。”
賀笙欲言又止，他怎麽這麽懂（？）不會想到什麽很奇怪的東西吧？
——
池蘊舟睡醒摸身邊沒人幽幽爬起，就這樣把他一個人扔下啦？扔家裏不管啦？
翻出手機看到日曆中彈出來的會議提醒他才想起今早真的有會……
笙笙——公司給你吧——我真不想要——嗚。
翻出聊天界面給賀笙發消息。
「池蘊舟：你不要我啦？（小狗哭哭.jpg）」
「賀笙：開會。（會議室圖片）」
「池蘊舟：（不敢吱聲.jpg）」
「池蘊舟：對不起QAQ」
「賀笙：沒關系，是我沒抵抗住誘惑，不怪你。（摸小狗頭.jpg）」
「池蘊舟：QWQ我做好飯在家等你好不好？」
「賀笙：還難受嗎？要不要給你帶藥。」
「池蘊舟：也，也沒有那麽脆弱啦（忸怩.jpg）」
「池蘊舟：但是很喜歡你給我上藥QAQ」
「賀笙：。」
——
距離春節還有五天，公司放年假，今年池蘊舟的折磨終于到頭，他突然就明白了大家爲什麽都喜歡過年，他也喜歡。
賀笙靠在門口看着滿地的快遞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呃……買了這麽多？年貨？”
池蘊舟這個表現真的好像那些剛學會網購于是瘋狂購物的老年人，雖然他也确實是剛學會，但她以爲他什麽都不缺不會沉迷網購。
池蘊舟拿一個坐墊放在地上，盤腿開始拆快遞，他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笙笙你也一起來拆，我都忘了我買了些什麽了。”
他拿的坐墊夠大，坐兩個人完全沒問題。
賀笙随手撈起一個快遞，“買這麽多忘記買過什麽也很正常，幸好我忘買年貨了，不然雙份真的能把咱家淹了……”
池蘊舟拆出一個小熊毛絨帽子給賀笙戴上，“這個你戴好可愛！”
賀笙摸摸材質，“現在這個很難用到，大概率壓箱底。”
這邊冬天氣溫也在零上十幾度，用上毛絨帽子的可能性太低了。
池蘊舟又拆出一個同款小熊毛絨帽子給自己戴上，拿出手機的自拍功能照兩個人現在的模樣，自顧自說：“沒關系啊，我們可以去旅遊的時候穿，我還沒去過其他省呢。”
“網上說北方冬天還會下雪，我也沒見過雪，我們可以去北方看雪啊。”池蘊舟捏捏帽子上的毛絨耳朵，耳朵發出“吱吱”的聲音，“可愛！”
他玩夠自己的“耳朵”又去玩賀笙的，池蘊舟捂着肚子直笑，“沒有這個吱吱聲我還不一定買呢，哈哈哈。”
賀笙湊過去貼緊他的臉，摁下手機上的拍照鍵。
“呀，你怎麽拍了。”
池蘊舟立馬低頭檢查照片，照片中的池蘊舟笑得牙不見眼，賀笙眉眼彎彎看鏡頭，看起來就很幸福。
賀笙湊過去看照片，評價道，“好看，洗出來挂家裏。”
“那多拍幾張。”池蘊舟摟住賀笙連續拍了好幾張。
拍完了池蘊舟低頭選照片，“這張好看，這張你好看，這張好醜删了……”
賀笙一手摘下自己的帽子，另一手把他頭上的也摘下來，“你挑吧，我看看你這堆還買了什麽。”
池蘊舟專心研究，賀笙流水線一樣拆快遞，食物扔桌子上，衣服飾品扔沙發上，其他拆出來扔地上。
“這個杯子喜歡嗎？”池蘊舟舉着一個馬克杯給賀笙看，“是情侶款！”他又把另一個舉起來。
“好看，放下吧。”
“你好敷衍。”池蘊舟不依不饒湊過來，親親賀笙的嘴巴，“你重新說。”
賀笙回他一個吻，“很好看，我很喜歡，待會兒就用它喝水。”
池蘊舟這才推開，賀笙拆出幾個毛絨的發夾，盯着這幾個發夾想了半天，終于想起這好像是前幾天缺一個固定碎發的東西時買的。
但她買的是這個樣子的嗎？賀笙皺眉回去看購物軟件，哦，看錯款式名字買錯了。
“池蘊舟。”
他扭頭，賀笙趁機把這個小狗發夾夾在他的頭上。
“什麽？”
賀笙舉手機，“适合你。”
“我也要給你夾一個。”
“呐，你選。”賀笙把剩下的發夾讓他挑。
他選了個狐狸的，“小狐狸吧，也是犬科，還比小狗聰明。”
等他夾好，賀笙又拍下一張照片。
他突然和她額頭抵額頭，“愛你。”
“我也愛你。”賀笙湊上去和他鼻尖碰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