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笙收拾完那些快遞騰出手當即就把頭像換成剛剛拍的照片，兩個人顔值抗打，稍微調一下濾鏡就像是網圖。
換好頭像賀笙沒再管，等她晚上玩手機的時候意外發現池蘊舟也把頭像換了。
兩個人一個腦袋上别一個小狗，一個别狐狸，細看頭像還能看到池蘊舟身邊賀笙的衣服一角。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一張圖上出來的。
賀笙等池蘊舟洗完澡上床拍他，“不怕損毀你的總裁形象？”
“怕什麽，誰敢當面嘲笑我？”他不屑道，“面刺寡人之過者，賜自盡。”
賀笙笑得樂不可支，“也是沒少沖浪哈哈哈。 ”
——
除夕當天池蘊舟早起拉着賀笙貼春聯，“我查過了，春聯就要現在貼，你和我一起。”
賀笙打個哈欠，跟着他出門貼春聯，遞給遞膠帶就是賀笙的任務。
貼好之後池蘊舟非常滿意自己的成功，站門口欣賞了至少五分鍾，幸好一梯一戶沒人看得到。
他抱緊賀笙，“除夕快樂！”
“嗯嗯，除夕快樂，早餐吃什麽？”
“吃小籠包，走，進屋吃飯。”
池蘊舟準備了很多餡，他給賀笙介紹，“北方都今天包餃子，然後吃餃子，你也和我一起包餃子好不好？”
“好。”
但是手痛起來了……在賀笙遙遠的兒時記憶裏，她小時候就是擀餃子皮的這個，擀完手心疼……
……
晚上八點，他調出來春晚，賀笙驚訝于他居然知道春晚是哪個頻道的。
池蘊舟不滿，“我還沒那麽笨蛋！我知道上網搜！而且你不是北方人嘛，你肯定也看春晚吧。”
雖然不認真看，但是背景音樂要是它，賀笙贊同點頭。
兩個人也吃不了多少餃子，包了四十個就停手，然後煮餃子吃餃子，此時距離晚上十二點還有兩個小時。
“去看煙花嗎？”賀笙晃晃手機，附近的人民公園有政府組織放的煙花，離家不算遠。
“雖然在家裏也能看吧。”賀笙補充，“想下去轉轉就轉轉，不想下去就在家裏看。”
“走。”池蘊舟毫不猶豫點頭。
他換上了賀笙給她買的新衣服，賀笙同樣換上他給買的，當初挑的時候顔色就有意接近，今天一起穿出來感覺像是情侶裝。
池蘊舟捂嘴偷笑，看起來就很般配。
街上的人不算少，到處都是紅燈籠，年味很濃。
風吹來帶走臉上的燥熱，撫平他不平靜的心，“我們年後去登記結婚好不好？”
“啊？”賀笙有點意外。
池蘊舟的心一下沉到谷底，“沒事，你别當真，我開玩笑的。”
賀笙捏他的手，“不是，隻是覺得還少一個求婚儀式。”
池蘊舟一下笑出來，“也是，我需要好好準備一下。”
“你想要戒指嗎？”賀笙問。
“當然，想要和你的婚戒。”
“伸手。”
池蘊舟愣住，“什麽，意思？”他把手伸出來。
賀笙從兜裏掏出一個戒指盒，低頭認真給他戴中指上，“這樣，意味着你已經訂婚了。本來還想着遲點拿出來，但我忍不住。”賀笙語氣頗爲苦惱。
“什麽時候，買的？”池蘊舟還處在愣神中。
“某一天上班的時候路過看到了，覺得很合适，就買了。”賀笙又掏出另一個戒指盒，“你給我戴上吧。”
池蘊舟手都在顫抖，他将戒指拿出來戴在賀笙的中指上，然後十指緊扣。
他鼻子發酸，“所以你把驚喜提前了嗎？”
“嗯，喜歡嗎。”
“喜歡。”他一手抱緊她，眼淚不受控制滑落，“我沒，我沒想到你會準備。”
“驚喜能夠讓你提前想到也就不算驚喜了。”賀笙拍拍他的背，小聲嘟囔，“你好喜歡哭啊。”
他報複性咬她的臉，“哭怎麽了，喜歡哭怎麽了？你不喜歡看嗎？！”
賀笙投降，“錯了錯了，沒有嫌棄你的意思，隻是眼睛腫了拍照不好看。”
“拍什麽照。”
“拍這種。”賀笙親上他的嘴，然後趁機摁下拍照鍵。
池蘊舟吸吸鼻子，“不行，我沒準備好，重來。”
“挺好看的。”賀笙給他看，“你的驚訝表情也生動啊。”
“不行，删掉重來。”
“好好好重來。”
等他準備好，兩個人擺好pose才再次拍，這次池蘊舟滿意了，“照片發給我。”
“發了發了。趕緊走，看咱們再走慢一點就沒位置了。”
池蘊舟對着手機裏的照片傻樂，然後保存下設置爲壁紙。
“好幸福。”他貼在賀笙耳邊說。
“那太好了。”
半年前的賀笙沒想到最後的結局是這樣，半年前的池蘊舟也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
兩個人找好位置站定，煙花秀也正式開始，煙花被點燃隻見一道光像流星一樣劃破天際直沖雲霄，在合适的位置炸開，照亮整片天空。
越來越多的煙花沖上去，賀笙捂住他的耳朵，池蘊舟笑，然後也給賀笙捂住。
這場煙花秀會持續半個小時，各色各樣的煙花在天空中綻放，周圍人都在舉着手機拍攝，隻有他們兩個互相給捂耳朵。
似乎是心有靈犀，在某一個瞬間，兩個人同時扭頭看身邊人，眼神對視時，賀笙毫不猶豫吻上他。
池蘊舟心如擂鼓，耳朵被捂住能更加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聲，賀笙身後的煙花炸開，照亮她的臉龐。
池蘊舟熟練回應她，這一刻，那些愛情片都遜爆了。
——
煙花結束，人群陸續散去，剛剛人擠人的廣場轉眼就隻剩零星幾人。
賀笙和池蘊舟不着急回家，兩個人并排在路上走。
夜空中星星三三兩兩，月亮也不見蹤影。
兩人一路無話，十指相扣。
池蘊舟突然開口，“那，結婚嗎？”
“結啊，肯定結。”
“那我現在預約。”池蘊舟掏出手機開始查怎麽預約結婚登記。
賀笙抵在他肩頭看他一頓搜索，然後選擇在情人節前一天預約登記。
“爲什麽不選情人節？”賀笙問。
“哼，選情人節就少了一個結婚紀念日，我才不要！”
“厲害。”賀笙給他豎大拇指。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他們未來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這條路叫餘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