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芬打的,她在街上搞破鞋冤枉我跟男同學厮混,還打了我一巴掌!”王芳委屈死了,向大伯告狀想讓他幫自己的讨回公道。
“大伯相信你不是那種人,但是她是你媽,大伯沒辦法去幫你讨公道。
“爲什麽?你打人可疼了。”
王勇鄭重說道:“因爲她是你媽,教育你們三個天經地義。你也不能在外面說你媽搞.....搞那玩意兒,對你們不好。”
王芳又委屈哭了,攤上這樣的媽她們可真倒黴。
王箐回來的時候聽到王芳的鬼哭狼嚎皺眉。
王勇給她簡單說了兩句。
王箐看到她趴在床上淚水直流忍不住嫌棄:“行了,你以後離她遠一點。免得惹自己一身騷。
不過姚凱的媳婦兒晚上就收到一張紙條。
上面寫着:你男人亂搞男女關系。
李桃其實是不信的,因爲姚凱可是附近公認的好男人。
但是這個紙條的事她卻沒有跟姚凱說,也不知道什麽心理,她給姚凱收拾東西的時候格外注意。
結果就是在外衣上找到了一根長頭發。
這根頭發很長很直,而自己則是一頭卷發。
她開始觀察姚凱的行蹤,有意無意的多去了幾趟他的單位。
有時候借口送吃的,有時候是送湯過來,有時候是天氣轉涼是送衣服。
總是出其不意的出現在單位門口。
搞得姚凱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可看她貼心的樣子又不像。
隻是當着同事的面繼續當一個二十四孝好男人。
一切都那麽正常,但是那根頭發成了李桃心中的一根刺。
她趁着去丈夫的時候看了所有長頭發的女人,其中一個寡婦引起了她的注意,因爲她對自己的敵意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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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芬這邊下班後準備去國營飯店端一盒餃子回去,但是剛出單位門就被姚凱的妻子攔住了。
李桃帶着她來到專營咖啡西點的地方,齊芬有些坐立難安。
要是平時齊芬在這樣的地方肯定特别開心和興奮,但是她現在隻有惶恐。
甚至沒辦法品味面前這一杯卡布奇諾。
“這裏是以前我和姚凱經常約會的地方,也是淮市環境最好的地方,也不知道你們平時都去哪兒?”
李桃雖然年輕,但是氣場不容小觑。
齊芬故作鎮靜:“你應該去問小凱,畢竟我們去哪兒都是他做主。”
這話沒有引起李桃的情緒,端起咖啡品了品:“我猜應該是帶你去看看日出日落?或者是看看風景采采風?又或者是帶你去國營飯店點個一葷一素?”
李桃的語氣有些瞧不上:“真是一點都舍不得花錢在你身上。”
“不過也是,你這年紀帶你去其他地方顯得太格格不入了。”
“便宜貨就是便宜貨。”
齊芬在維持不住鎮定:“便宜貨又怎麽樣?你還是來找我了,證明你在意我的存在了。”
“因爲我威脅到你的地位了。”
“知道他爲什麽找我嗎?因爲我理解他,關愛他,我能讓他開心,而你呢?”
李桃笑顔逐開,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你威脅我?”
看着樓下的身影手不自覺的攪動咖啡:“那就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麽在意你。”
“噔噔蹬~”
齊芬聽到動靜往後看,姚凱滿頭大汗的上了樓:“小凱.......”
姚凱看也沒看她一眼,推開齊芬的身子走到李桃面前:“我會把事情處理好。”
李桃挑着眉看向齊芬:
“我這人吧眼裏容不得沙子,處理不好就不要回來了。”說完就拿着包離開,留下兩人在咖啡店交涉。
“小凱......”
姚凱面色陰沉:“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齊芬瞬間你紅了眼:“那我們之間算什麽?”
姚凱眼裏有些無語:“我記得我第一次就說了,你不會以爲我真的能看上你這個寡婦吧?”
“你是不是怕她知道?你放心我.......”齊芬還在爲他找借口。
“知道我爲什麽找你嗎?因爲你是寡婦,我們兩個各求所需你就不要再裝了。”姚凱從兜裏掏出一百元:
“我妻子知道了我們的事我應該也要調走了,你還是找一個靠譜的漢子吧。”說完就下了樓。
齊芬愣了一會兒把錢裝在口袋裏。
眼裏也看不到哭過的痕迹,端起前面的咖啡開始細細品着。
沒多久單位的人就在說姚凱被調走了。
“怎麽突然被調走了,以前都沒有這個先例。”
知道點内幕的說道:“之前有人說他妻子的父親不是糧站站長嗎?那你知道她媽是誰嗎?”
衆人搖頭。
隻見這人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
衆人:“......”
“但是我知道她媽那邊的親戚不簡單,所以姚凱被調走是挺輕松的事兒。”
說着說着她們把目光放在了齊芬的身上:“齊芬,你不是跟姚凱走得挺近的嗎?你知道姚凱妻子是啥情況不?”
齊芬擡頭:“我叫我一聲姐,你們真以爲他就是我弟了?”
“就是打個招呼的關系,他能跟我說他家裏的私事兒?”
大家沒想到她會這麽說,以前提起她都是一副特熟的樣子。
“叩叩!”
敲門聲響起,衆人停下手裏的事看過去:“你找誰。”
站在門外的是幾個戴紅袖章的人:“我們找齊芬,齊芬在嗎?”
齊芬站起身子:“我是。”
齊芬被紅衛兵帶走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沒多久下午單位又有兩個男人被叫走。 齊芬被關在小黑屋審問,直到兩天後才被放出來。
出來的那一刻齊芬的精神十分不好,幹裂的嘴皮和亂糟糟的頭發,身上都散發着酸臭味。
她被人舉報了。
舉報原因是跟好幾個男人不清不楚。
這兩天沒有人知道她經曆了什麽,但是她現在已經看出不來以前精緻、驕傲的模樣了。
單位那邊暫停了她的工作。.
明天她會被帶去遊街,除了她還有另外兩個男人。
這兩個男人之前經常借口一個女人不容易接濟她,聽說還有金錢交易。. 她剛走進胡同,周圍的人都看着她竊竊私語,沒有一個人問她關心她。
也有男人覺得看起來不忍心歎了一口氣。
“你歎什麽氣?你這是在心疼她?用得着你來心疼嗎?我告訴你你要是在跟以前一樣給她拿東西啥的,我也把你給舉報了你信不信?”
男人的耳朵因爲劇烈疼痛哎喲了兩聲:
“我沒啥意思,我就是覺得一個寡婦在這世道上本來就不容易了,我能想什麽呢?”
“你心疼一個爛貨怎麽就不心疼心疼我啊?”
“我照顧你爹媽照顧你娃照顧家裏,你怎麽就不心疼心疼我?”
本來周圍就沒什麽動靜,女人的話像是拳頭一樣砸在了齊芬的心裏。
她強忍着眼裏的酸澀回到家裏,重重的關上了門。
被自己老婆教育的男人也不敢在說話,主要是被外人看着丢人。
沒一會兒院子裏來了生人,喊叫的動靜不小:“齊芬!你這個婆娘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