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間,燈火通明,大宋朝一天換代。
大臣們接受良好。
畢竟,得民心得天下,原本的皇帝本着所謂的仁義與大遼的所謂兄弟情,搞了太多奇葩事,自己又死死拽着軍權,搞得連個拿得出手的将軍都沒有。
這些年來,那邊關的百姓都是自發的組織了人員對抗外族搶掠。
到現在忍不下去了才反進京的。
嗯。
理由充分。
明目光明磊落。
外加上趙家一個反抗的都沒有。
是以。
迎着新日的曙光,大臣們親自開門迎接了這位邊關百姓口中的英雄。
至于幾個信的,那就智者見智了。
一代新君位臨。
百姓真心相接,百官主動開宮門。
連貓在床上的如蘭都想說一句,“厲害厲害“。
喜鵲叽叽喳喳的叫喚着,“姑娘,姑爺可厲害可厲害了,現在邊關的消息越來越多的傳進來了,百姓們啊,可佩服他了“。
如蘭:“......“。
輿論導向。
可以理解。
不過。
“怎麽就姑爺了?你之前不是還叫他司公子嗎?“。
喜鵲表示,“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
大娘子還是去門口接了一下盛宏,多少是個人,也不能真不管。
再說,她可是聽畫眉說了,她這個女婿不但有本事,長得那也是天上有地上無的,盛宏肯定見過了,她不得問問麽。
盛宏一下馬車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嬌妻美妾,心裏那個感動,正要說話。
大娘子笑眯眯的走下台階,“怎麽樣怎麽樣?據說新君很是俊秀?“。
盛宏:“......“。
林小娘倒是不在意那麽多,反而想着,新君身邊肯定很多能人,她得好好巴結巴結大娘子,給她墨兒找一個。
“大娘子别急,咱們呐,進去慢慢說“。
說着湊到她耳邊,“五姑娘說了,得暫時保密“。
大娘子一下清醒過來,由着林小娘扶着就進去了,“對對對,還好你提醒我“。
隻是一下子,門口便空了。
盛宏:“......“。
長柏木楞楞的下來,“父親,咱們進去吧“。
心裏卻想着,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後該如何規劃。
~
百廢待興,新帝登基,衆望所歸,百姓興沖沖等着祭天途中觀瞻其容,百官也等着這位趕緊上台,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
隻可惜,一月過去,半點動靜沒有。
這天,湖心樓,如蘭被司墨住裹在懷裏,教她畫畫。
如蘭:“......“。
比起這個,她其實更喜歡做一些刺激點的事情,畫畫這玩意兒,适合墨蘭那個矯情鬼。
司墨竹明顯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還很貼心的問,“怎麽了?“。
如蘭垮臉,不說話,誰要跟你在這畫畫畫的,她要親親,要醬醬釀釀,再不濟,也要吃暖鍋吧。
一男一女的不搞些驚天動地造福人類的大事,做什麽畫這些花花草草,有什麽用?那花還能變真花不成?
如蘭扭開身子,生悶氣。
都主動好幾次了,再主動下去,就真的不值錢了。
哼!
司墨竹上前拉着她,被她甩開,“我要回去了,母親還等着我回家吃飯呢“。
哼!
司墨竹依舊沒留着她。
如蘭:不來了!!
如蘭走後,兩片進來,“主子,帝後冠服運來了,也改好了“。
這套冠服是主子第一次見到如蘭姑娘後親手畫就,現在隻是運來改改細節而已。
司墨竹看着如蘭遠走的馬車,“走吧,回宮“。
那邊前腳如蘭剛踏進家門,後腳大娘子就過來了,“如兒啊,這陛下究竟是......“。
如蘭垮着臉,“母親,以後别提他,我跟他分了!“。
說完就進屋去了。
大娘子呆在原地,“......“。
“怎麽......分......分了?“,她嫁妝都整理好了,分了?
這是鬧什麽?
果然什麽自由情愛就是不靠譜,還得是她,“劉媽媽,走,咱們給如兒挑女婿去“。
正在整理嫁妝的劉媽媽,“......“。
三天後,大娘子把如蘭收拾收拾,打扮得美美的準備去茶花會。
“如兒啊,你看一眼啊,那個是禮部侍郎的嫡孫兒,白白淨淨的,看着就幹淨,還有那個,聶小将軍,哎喲,更是了不得,當今重視武将,這可是新貴啊......“。
這邊,大娘子興沖沖的介紹着。
那邊的林小娘也拿本冊子追着墨蘭,“墨兒,你看看嘛,就看兩眼,這幾個公子看着都不錯啊,比方說這個李家的,還有劉家的......“。
墨蘭頭疼的跑到如蘭身邊,“五妹妹,咱們要不要跑路?“。
如蘭表示可以。
于是當天晚上,倆人偷偷摸摸的就卷着包袱坐上了南下的船。
雲栽和畫眉均是無奈的跟在後邊,露種和喜鵲卻像是兩個失散多年的姐妹一般,投緣極了,湊一起就聊得熱火朝天。
主要内容:八卦。
喜鵲:“跟你說,那個齊家的小公爺和離了你知道嗎?“。
露種:“你這都過時了,人家齊小公爺前幾天再婚了“。
喜鵲:“哦?這麽刺激?“。
露種:“這呀,不是什麽大新聞,我跟你說一個,那個顧廷烨的你還記得不?“。
喜鵲:“記得啊,那個氣死爹的浪子嘛,怎麽了?“。
露種:“他啊,據說宮變的時候謀害前陛下!被顧家除名了,現在還在牢裏關着呢,咱們陛下說大赦天下,這才沒死成,隻是要一輩子待在牢裏了“。
喜鵲:“真好,他就是壞人“。
露水:“還有......“。
喜鵲:“哦?這樣啊......“。
......
畫眉:“......“。
“走吧,咱們去幫姑娘們規劃一下明日的路線“。
雲栽:“對,走吧,兩位姑娘剛睡下,咱們動作快點,也趕緊休息吧“。
......
這場說走就走的逃婚,把大娘子和林小娘氣得夠嗆。
林小娘天不亮就帶着一張留書來了葳蕤軒,“大娘子!大娘子哎!快起來!“。
被吵醒的大娘子:“你一大早的雞貓子鬼叫什麽?“。
林小娘把信給她看。
滿張的字,大娘子就看到五個,‘五妹妹一起‘。
直接兩眼一翻,暈了。
劉媽媽和林小娘吓得趕緊拿着如蘭的牌子進宮找太醫。
~
宮裏,司墨竹:“如何了?“。
兩片常年一層不變的臉色也難得的不太好,“下江南了“。
司墨竹筆一晃,诏書上滴下顆飽滿的墨珠,“派人跟着“。
次日,賣了一個月肝的衆大臣終于能夠再次見到他們的新帝了。
這個月來,陛下雖未正式舉行大典,但是大家該幹的活是一點沒少,甚至成倍,忙得是昏天暗地,不知日月星辰,有幾個上年紀的都差點噶了。
幹了一個月,大家也算是知道了,這位是個講求實幹的,奏折裏但凡出現一句廢話,都是直接打回順便扣錢。
嚴重的甚至打回不批再加一頓闆子服務,這讓那些之前養尊處優的文臣怎的受得了。
于是有幾個膽子被仁帝養嬌的去闖了宮,美其名曰建議陛下,最後被直接抄家流放一條龍。
像現在,朝上的文臣直接少了半數之多,剩下的不是些老油條就是些陛下自己帶來的新貴。
要說這個才是大家最擔憂的,陛下自己的人才網簡直囊括了所有層面,直接把前朝那堆擠得沒了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