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惠玲把尤如水放在床上,緊張地喊着她說:“水仙姐,快醒醒!水仙姐,你怎麽了?”
谷宇龍見尤如水深度昏迷,也緊張地喊着說:“尤姑娘!尤姑娘!”
谷惠玲見谷宇龍緊張,連忙說:“殿下,水仙她以往也有昏迷的時候,相信她會醒過來!”
“倒也是!”谷宇龍也想到那次尤如水在他懷裏昏了幾鍋煙的事,嘴裏說:“但願尤姑娘快點醒過來!”
陳翠雲問谷惠玲道:“谷姑娘,以往水仙也昏過?”
“對,她昏過好幾次的!”谷惠玲想了想說:“不過,時間都不長,最多就一兩鍋煙的時候!”
谷草擔心地說:“玲玲,今天恐怕不止兩鍋煙的時間了吧?”
“就是,水仙今天是有點不正常!”谷惠玲忽然想起了尤如水的紫血靈芝,連忙在她身上摸了起來,但除了那顆避水珠和風雨鈴以及一小包骨粉外,其他的藥物和那顆邪鈴卻不見了蹤影。谷惠玲奇怪地說:“怪,她的藥和邪鈴咋都不見了!”
“我上街去叫郎中!”谷瓜說着飛快的去了!
谷草提醒谷惠玲說:“玲玲,大俠的臉色不正常!”
“就是,她的臉越是白了!”谷惠玲緊張就說:“怎麽得了,怎麽得了啊!”
陳翠雲安慰谷惠玲說:“玲玲别急,既然水仙以往也有過這種情況,說明她會醒過來的!”
“但願吧!”
尤玉茹心痛的抹了尤如水臉上的淚水,傷心地說:“可憐的孩子,都是這王府害的啊!”
歐陽白雪探了探尤如水的鼻息,緊張地說:“玲玲姐,水仙好像沒出氣了!”
“不會吧!”尤如水一驚,連忙把耳朵放在尤如水的鼻子前聽了一陣說:“壞了,水仙硬是沒出氣!”
陳翠雲心急地說:“這個瓜瓜咋還不回來!”
谷瓜提着藥箱跑了進來說:“郎中來了!”
大家連忙給郎中讓開。
郎中把尤如水的手摸了一陣,又把她的眼皮翻看了一陣,歎了口氣說:“晚了,沒救了!”
“啥?你說啥?”谷惠玲一把抓住郎中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信不信我馬上捏死你!”
“姑娘,别激動!”郎中對谷惠玲說:“病人真的沒救了,你如不信,聽聽她的心跳就知道了!”
谷惠玲倒是相信,人再昏迷,心髒也會跳動。她丢開郎中,連忙伏在尤如水的胸部聽了一陣,見尤如水果然沒了心跳,頓時驚叫起來:“天……呐,水仙她……她的心果然沒跳了!”
“啊……!”歐陽白雪驚叫了一聲,嚎哭着說:“水仙姐,是我害了你啊!老天爺,我才該死啊!”
谷宇龍哪裏相信,再也顧不得許多,連忙伏在尤如水胸口上聽了一陣,才大聲哭喊起來:“天……呀……!老天爺,你怎能讓尤姑娘死了啊!老天爺呀,怎麽得了啊!”
“殿下,快别這樣!”谷惠玲連忙抱住谷宇龍,邊哭邊勸着他說: “殿下,你可不能再氣倒了!”
屋裏的人都哭成了一堆。
陳翠雲勸着谷宇龍說:“殿下,請節哀,尤姑娘死了,你再氣也把她氣不活,還是想想現在該怎麽辦吧!”
谷惠玲拉着尤如水的手,已明顯感覺得到她的體溫在下降,連忙把她扶正放好,傷心地說:“水仙姐,看來,我們今天确實不該來這裏!我更不該勸你來!水仙姐,我害了你啊!”
“都怪我!都怪我啊!”谷宇龍使勁拍了自己兩巴掌。
“殿下,你不能這樣!”谷惠玲連忙抓住谷宇龍的手說:“水仙命中如此,不能怪你!”
“要怪我,是我的責任!我不應該強迫尤姑娘來這裏!我應該尊重她的意思!”谷宇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如果我尊重尤姑娘的意思,今天不來這裏,她就不會死了!”
“殿下,現在再說什麽也不起作用了啊!”
“玲玲,我心裏難受啊!”谷宇龍傷心地說:“我幹嗎一定要她來這裏啊!”
谷惠玲聽了谷宇龍的話,想了想,對谷宇龍說:“殿下,我在想,水仙難道知道她大限已到了麽?”
谷宇龍抹了把眼淚,問道:“玲玲,啥意思?”
“殿下,難道你沒發現水仙自從初七那天見了她師父開始就一直沒正常過?”谷惠玲想了想,對谷宇龍說:“你沒覺得她這兩天都是魂不守舍的嗎?”
谷宇龍又抹了把眼淚說:“那是她爹死了的原因啊,她爹死了,她做女兒的能正常嗎?”
“不,這絕不是主要原因!”谷惠玲邊想邊說:“前幾天的事且不說,但昨晚她爲什麽早早地把河那邊的兄弟們的安置問題提了出來?特别是我們睡都睡了,她爲什麽會突然間想起要教我倆本事?難道緩兩天教不行嗎?今天早晨她爲什麽她突然間不想到這裏來?她說怕來氣傻了也還罷了,但她去祭拜我娘時爲什麽說她今天看了娘後,也不知還能來看娘不了?還有,她的藥爲什麽都沒了?那邪鈴到哪裏去了?隻有一種解釋,就是她自己把邪鈴毀了,把那些藥都毀了扔了,自己做好了死的準備!”
“嗯,有道理!”谷宇龍聯想到尤如水這些天來所說過的話,也覺得她應該是知道了她的大限已到,故意說的那些話。
“水仙太神秘了,我在想,她會不會是在故意捉弄我們也未可知的!”谷惠玲覺得尤如水太神秘,神秘得不可捉摸。她看着安祥地躺在床上的尤如水,把她的東西放進她的口袋裏,心裏禱告了一陣對大家說: “我們先出去,讓水仙自己在屋裏。如果她是在故意捉弄我們,那麽,要不了多久,她就會蘇醒的!”
大家也希望谷惠玲說的是真的,都一起走到一邊,默默地注視着尤如水的屋子,希望能有奇迹出現。
衆人心急火燎地等了約一炷香的時間,谷惠玲實在等不及了,懷着複雜的心情帶頭走進尤如水躺着的屋子。剛一進門,谷惠玲見床上空空如也,正要叫喊,卻見床單上有張字條,連忙遞給谷宇龍,又在床上到處摸了一陣,确信沒有尤如水的身體,才焦急地對谷宇龍說:“殿下,快讀讀!”
谷宇龍念道:“你們不必緊張,尤如水的屍身我帶走了。你們也别爲她的死而悲傷,這個尤如水的大限已到,她複活去了!還有,這個尤仕水是我強加給尤如水的假爹,尤如水的爹還活着!”
谷惠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拿過谷宇龍手中的字條,從頭到尾地反複看了幾遍,小聲對大家說:“看來,是水仙的師父在作怪!”
谷宇龍看了字條後,傷心地說:“原來尤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
“殿下,别傷心了!”歐陽白雪勸着谷宇龍說:“既然水仙師父說水仙複活去了,說不定我們還有相見的可能!”
“但願吧!”谷宇龍若有所思地說:“如果我們還能和水仙相見,我一定要她給我個說法!”
谷惠玲既傷心又感激地說:“殿下,不管怎麽說,水仙幫了我們大忙,不然,天和現在還是三分五裂的,我們應該記住水仙的好!”
谷宇龍感慨地說:“那是肯定的!”
“白雪,我懷疑水仙,不,應該叫她尤如水是這裏的人,拜托你多多留意她的情況,一旦有了她的消息,盡快通知我們!”
“好!”歐陽白雪問谷惠玲道:“既然這個尤仕水是水仙的假爹,我心裏好受多了!玲玲,你覺得現在怎麽處置這個尤仕水?”
谷惠玲不好表态,問谷宇龍道:“殿下,你覺得該怎樣處置才好?”
“還是按原計劃厚葬吧!”谷宇龍想了想說:“因爲鄉親們已經知道了他和水仙的關系,現在突然推翻,會讓人猜想,說閑話,給人們留下話柄。不過,倒是不該給他留下什麽封号的!”
“既然水仙已離我們而去,也知道了這個大伯并非尤大俠的爹,我覺得我和殿下就不宜留在這裏了!”谷惠玲想了想對大家說:“至于這個伯父,也算和我們有緣,應該厚葬,不過,我認爲不宜到尤村安葬,可以就近選個地方安葬,免得尤村人閑話,對我們有好處!”
谷小龍也贊同地說:“對,就這樣辦!”
歐陽白雪也覺得谷惠玲說得有道理,贊同地谷宇龍說:“殿下,玲玲說得對,你們回青唐吧,這裏交給我和小龍,我們明天會把大伯安葬好的!”
谷宇龍想起了尤如水要父王對陳翠雲賜婚的事,連忙對陳翠雲說:“表阿婆,尤姑娘已經向父王寫了字條,要他給你賜婚。和我們一起到青唐去吧,父王和母後都在那裏。”
陳翠雲連忙問道:“你父王答應了嗎?”
谷宇龍猶豫了一下,老老實實地說:“不知道,父王昨天倒是沒提起過!”
“那就算了吧,萬一你父王不願意,我去多尴尬!”陳翠雲猶豫了一陣,又歎了口氣說:“如果尤姑娘還在就好了!”
谷惠玲也覺得陳翠雲的擔心有道理,便安慰她說:“表阿婆放心,我回去求大王給你賜婚!”
陳翠雲感激地說:“那就多謝谷姑娘了!”
大家商量好後,一行人又急忙趕回青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