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宇龍見老婆遲遲沒回宮,便尋了過來。
“父王來了?”尤如水連忙招呼谷宇龍說:“思仙要學孩兒的功夫,母後在這裏陪她呢!”
“哦!”谷宇龍在一邊看了一陣,問尤如水道:“水先,我怎麽沒見過這些套路?”
尤如水老老實實地說:“這是我師父教孩兒的青真玄功十二式的前四式!”
“哦!”谷宇龍連忙放下架子說:“水先,我也要學!”
母女二人認真地練了一陣,方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算了吧,今晚太晚了!”谷惠玲歉意地對尤如水說:“先兒,對不起,影響你休息了!思仙,我們走,明晚再來練!”
“沒事!”尤如水佩服地對谷惠玲說:“想不到母後現在還對武功這麽熱衷!”
谷惠玲呵呵道:“學無止境嘛,這可是你當年對我說的!”
“對,是這個理!”尤如水呵呵地對谷思仙說:“思仙,你如果有精力,可以靜下心來打一個時辰的坐,收獲會更大!”
谷思仙嗲着聲音問尤如水道:“水先哥哥,能教我像父王和母後一樣騰飛的本事嗎?”
“當然可以!”尤如水笑着對谷思仙說:“不過,你也别太心急了嘛。你要知道,我剛才教你和母後的招式可是十二招,你們才學了前四招呢!”
谷思仙心急地對尤如水說:“水先哥,幹脆你今晚把後面的八招一起教給我們好嗎?”
谷惠玲贊同地說:“對,先兒,把後面的幾招一起教給我們吧!”
谷宇龍也來了興趣,連忙說:“對,我也學!”
“好吧!”
尤如水見思仙母女二人前四招也練得差不多了,爽快地把後面的幾招對三人教了一遍,又專門教了谷宇龍前四招,并叫三人分别對練。
三人把青真玄功練熟後,雞也叫了。
谷思仙意猶未盡地對谷惠玲說:“母後,我要在水先哥這裏打坐!”
“随你吧!”谷惠玲剛才已經領略到女兒的功力一點不比自己差,甚至比自己還要強勁,知道是尤如水對女兒的特殊關照,心裏既高興又遺憾。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功力起碼又翻了倍,也心滿意足了,于是,也陪着女兒打坐。
谷宇龍也不休息,自己在一邊練了一陣,也打起坐來。
尤如水也認認真真地陪着三人打坐。
一個時辰後,尤如水對三人說:“父王,母後,天快亮了,你們快快回宮休息一下吧!”
谷宇龍激動地說:“水先,我覺得我現在的功力又猛長了不少,不說翻翻,起碼也長了五六成!水先,謝謝你!”
“父王,您折殺先兒了!”尤如水臉也紅了,說:“我們可是一家人,怎能說兩家話!”
“對,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谷惠玲贊同地對老公說:“大王,聽先兒的,走,我們回宮休息一下!”
尤如水見谷思仙沒有走的意思,連忙說:“思仙,你也該去睡會兒!”
谷思仙咯咯一笑說:“不,我一點兒也不困倦,反倒比任何時候都精神,我要繼續在這裏打坐!”
“不行!”尤如水下逐客令說:“你要繼續打坐也得回你的寝宮去打坐,我可要睡會兒!”
谷惠玲好笑地對女兒說:“聽你水先哥的,走吧!”
“小氣鬼!”谷思仙說着,突然大方地吻了尤如水一下,咯咯地跑了。
尤如水在谷思仙吻過的地方摸了把,放在鼻子前聞着,看着三人離去的背影,思緒萬千地搖了搖頭。
天明時,谷思仙早早地來到了尤如水的屋外,小聲叫道:“水先哥哥醒沒?”
“早醒了!”尤如水說:“門沒關,進來吧!”
谷思仙推開房門,進到屋裏,抱着尤如水便吻了幾下。
“吻夠沒?”尤如水沒有反抗,好笑地問谷思仙道:“你不怕被人看見鬧笑話麽?”
“你昨晚沒聽母後叫我主動點麽?”谷思仙又吻了兩下才咯咯着說:“還有幾天我們就結婚了,怕啥?”
尤如水好笑地說:“好,好,好,不怕。不過,我認爲還是注意一下形象的好,不就還有幾天嗎?”
“我有什麽臭形象值得注意的?”谷思仙咯咯着說:“隻要你高興,我甯可被别人笑話,隻要你不笑話我就行!”
尤如水對谷思仙的灑脫倒是挺滿意的,覺得很合自己味口,不過還是刹偏鋒地說:“思仙,把昨晚學的招式演練給我看看!”
“是!”谷思仙把青真玄功十二式賣力地舞了一遍,臉不紅氣不喘地對尤如水說:“請師父哥哥指出不足之處!”
“很不錯!”尤如水贊歎道:“看來,你也是個習武天才!”
谷思仙高興地說:“師父哥哥,俗話說,有其師必有其徒,師父是天才,徒兒豈會是孬種!”
“會說話!”尤如水高興地呵呵道:“爲了獎賞會說話的徒兒,爲師再幫你理一遍經絡,對你應該大有幫助!”
“謝師父!”谷思仙連忙盤腿坐下。
“不謝,不謝!”尤如水坐在谷思仙身後,慢慢地把她的督脈理了三遍,又趁機對她輸入了些真氣,說:“打坐吧!”
“不,我得先謝謝師父哥哥!”谷思仙說着,飛快地一個轉身,抱着尤如水狂吻了幾口。
尤如水被谷思仙一陣狂吻,既沒反對,也沒迎合,連忙平心靜氣,努力讓自己入靜。
谷思仙把尤如水吻了一陣,眼睛熱辣辣地看着尤如水,裝着遺憾的樣子問尤如水道:“師父哥哥,徒兒知道,人的任督二脈要同時理順效果更好,你隻給我理了督脈,但我的任脈你怎麽不給我理順呢?”
尤如水沒料谷思仙會提這樣一個讓他不好處理的問題,好笑地說:“你是在給師父我出難題吧?”
“怎麽是難題呢?”谷思仙裝着認真的樣子對尤如水說:“我知道師父你不便理女人的任脈,但我們現在應該算是夫妻了吧,既然是夫妻了,你還講究那些幹嗎?”
“我們不是還沒結婚嗎?”尤如水好笑地說:“我們現在應該還不算夫妻吧?”
谷思仙做着認真的樣子說:“師父哥哥,我覺得我倆現在應該算是夫妻了,雖然還有幾天,但大家都知道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嘛!”
“不是還有幾天嗎?”尤如水也看得出谷思仙在故意逗自己開心,既感激又好笑地說:“等幾天你叫我怎麽理都行,但現在絕不可能!”
“好吧,徒兒聽師父哥哥的!徒兒現在開始打坐了!”谷思仙咯咯了一陣,閉目調養起來。
尤如水不再說話,隻在一邊守着,欣賞着未來老婆的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