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時,谷宇龍把尤如水介紹給了官員們,朗聲道:“各位愛卿,寡人已經招尤大俠爲婿了,本月二十一二兩天,就是尤大俠和寡人六女兒結婚的大喜日,請各位愛卿屆時光臨!”
官員們看着年紀輕輕的尤如水,小聲地議論起來。
“尤大俠不是女孩子嗎,怎麽變成小夥子了?”
“尤大俠還這麽年輕麽?我聽說的尤大俠離現在已經有四十年了啊,現在至少也該是五十多歲才對噻!”
“就是,真是怪事了!”
谷宇龍見官員們懷疑尤如水的身份,也不制止,隻微笑着把大家看着。
官員們見谷宇龍不說話,更是懷疑尤如水的真實身份了,又紛紛地議論起來。
谷宇龍見大家議論得差不多時,才對谷惠玲說:“谷後,你向大家解釋一下吧!”
“是!”谷惠玲笑着把尤如水的遭遇對大家說了一遍。
官員們聽了,又叽叽喳喳地議論了起來。
“天方夜談吧,男人和女人豈能是說變就能變的!”
“老夫一把年歲了,今天是第一次聽到男人能變成女人,女人又變成男人,奇聞!”
“應該是真的吧,你看娘娘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娘娘不會開玩笑,但你包得那小夥子不會開玩笑麽?”
“各位前輩,你們是少見多怪了!”谷思仙聽官員們不信父王和母後的話,生氣地說:“天下奇聞多得很,你們都一一考證過嗎?”
“思仙,不得無禮!”谷惠玲連忙幹涉女兒說:“就讓大家讨論讨論吧!”
衆官員聽谷惠玲如是說,更加懷疑尤如水的真實性了。
東營将領羅劉記大聲問谷惠玲道:“娘娘,臣的母親在我面前不隻說過八百遍,尤大俠是女中豪傑,但四十年前就死了,而這個所謂尤大俠不僅是男子,還如此年輕,不得不讓人懷疑其真實性。娘娘,如果他真是四十年前的尤大俠,就叫他給大家表演一番如何?”
“羅劉記,你别不服!”谷思仙見羅劉記不信,霸氣地對他說:“本公主是尤大俠的徒弟,就讓我來和你比比,你敢不敢?”
“六公主,你别激我!”羅劉記深得母親的教導,本事在同齡人中算得上是佼佼者。他知道大王和娘娘從沒教過谷思仙兄妹任何武功本事,見谷思仙要和自己比試,心裏一陣好笑,呵呵着對谷思仙說:“六公主,若真打起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不過,到時你可别怪哥哥我欺負你小妹妹哈!”
谷思仙雖然知道羅劉記本事好,但她相信他已不是自己的對手,她看了眼尤如水,見尤如水向她點頭,頓時信心滿滿地說:“姓羅的,本公主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本事,本公主若十招内不能赢你,便算我輸,若我在十招内赢了你,你可得改名爲劉羅記!”
“好,就這樣!”羅劉記呵呵道:“不過,六公主如果輸了,不能光一句認輸就了事吧?”
谷思仙信心滿滿地說:“你要我怎樣就怎樣,如何?”
“那就好!”羅劉記呵呵道:“到時你隻需寫一張你認輸的紙貼在王宮裏就行了,不苛刻吧?”
“不苛刻,别說寫一張,就是寫十張也行!”谷思仙冷笑道:“倒是你也不能耍賴!”
羅劉記呵呵道:“不耍賴,大王和娘娘可以作證!”
谷宇龍和谷惠玲二人也不幹涉,隻微笑着看女兒和羅劉記打賭。
谷思仙冷笑道:“走吧,外面廣場去!”
谷宇龍呵呵着對官員們說:“各位,看熱鬧去,一會兒接着!”
“遵旨!”
官員們嘻嘻哈哈地跟着來到廣場,站在台階上看着二人。
谷宇龍夫妻二人也跟了出來。
尤如水也做着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站在谷宇龍夫妻身邊看着。
谷思仙霸氣地對羅劉記說:“說吧,怎麽比,由你定!”
羅劉記見谷思仙如此沒把自己放眼裏,心裏老大不快,心想,好個不知好歹的小丫頭,本人若不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今天一定讓你吃點苦頭!但他還是裝着大度的樣子說:“六公主,我們就比拳腳吧,用兵器,我怕不小心傷了你!”
谷思仙雖然緊張,但爲了給未來老公掙臉面,頓時豪氣滿懷地說:“好,你說了算!放馬來吧!”
“好!”羅劉記深得母親真傳,擒拿格鬥更是一把好手,哪把谷思仙放在眼裏,誠心要讓她出個大洋相,也不客氣,一個好字出口,人影一閃,早已到了谷思仙身邊,伸手就向谷思仙抓去。
谷思仙見羅劉記向自己撲來,腦殼裏頓時一大堆對付他的招式,隻見她下盤不動,上身一歪,右手做了個抓羅劉記手的假動作,右腳往他面前一伸,左手卻在他肩上往前一推。
羅劉記見谷思仙向自己手抓來,正合了他的意思,正要趁機抓她手時,卻被谷思仙一閃躲開,要想改招,爲時已晚,隻覺得背上一股的不可抗拒力量讓他收腳不住,一個狗吃屎撲到了地上,要想翻身跳起,早被谷思仙踩在了背上,連忙用力一拱,哪裏拱得動。
衆官員見了羅劉記的窘态,盡都哄笑起來。
“哇,六公主哪裏學的本事,這等厲害,一招便赢了羅将軍!”
“你沒聽六公主說她是尤大俠的徒弟麽,看來應該是真的了!”
“就是,除了尤大俠,誰還有這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