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群什麽人嘛,跟我搶男人,這是有病嗎?
步平安含情脈脈的看着珠兒,抓起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想我沒?”
“想!”
“有多想?”
“很多想,很多很多想。”
“你手怎麽濕哒哒的?”
珠兒心裏一疙瘩,強行解釋道:“看到你回來,喜極而泣,哭了,那是擦眼淚擦濕的。”
步平安詫異道:“可你的眼睛不像是哭過的啊。”
劉薛生和楊天歌在後面偷笑。
步平安狡黠一笑,說道:“我懂了!”
珠兒茫然道:“你懂什麽了?”
肯定是看到我,忍不住流口水了。這事知道就行,不能說,不能說啊。
“沒事沒事!現在戰事怎麽樣了?”
劉薛生說道:“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們總共殺敵一萬八千,自己弟子傷亡五百六,沒什麽大型戰役,大部分的戰果來源于虎狼城,大部分的傷亡來源于小股交鋒。”
“操蛋晉升洞虛,張弓被人陷害導緻隕落,魂在身亡。”
“現下,北月集結10萬邊軍,主帥是沈烈;滄瀾國集結15萬,主帥是我們老相識巴特巴爾。目前已經讓虎狼軍臨陣倒戈了,一下子殲滅了滄瀾軍兩萬有餘。”
“城下的眼前之戰,兩國合并一處聲勢浩大,我們依舊岌岌可危。”
步平安聽完後隻是微微一笑,岌岌可危又不是雞雞可危,大不了把地盤讓給他們嘛。再說了,下的暗棋還沒揭開呢,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這個時候、這個情況還能笑的出來?衆人不解的看着步平安。
隻有劉薛生和他相視一笑。
同爲穿越客,“存地失人,人地兩失;存人失地,人地兩得”的這種思想還是有的,畢竟同一個爺爺同一個中國嘛。
步平安命令道:“用木架把城門堵上,不需要用人頂着,他們要是撞的開就讓撞開。房子拆掉,石頭磚塊搬上城牆用來砸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部上城牆抵禦,傷病員全部移到山上。”
命令下去,弟子們從開始的走起來到最後的跑起來,從幾個動起來到數千人一起動起來,隻用了短短幾分鍾。
無他,傳播信息的效果比較高罷了。
在修爲的加持下,所有的傷員的被轉移到了山上;在儲物戒的輔助下,所有的房子都變成了反攻的材料。
轅門處木屑四濺。
城下聚集的敵人越來越密集。
步平安一聲令下。
巨石磚塊如雨水一般紛紛落下,抛石在重力的加持下将城下的狗頭砸的是桃花朵朵。
鮮豔奪目,美的“閻王”收。
步平安大喝一聲:“停!”
衆人悄咪咪的打眼看去,好嘛,城下已經堆起了一米厚的石塊阻隔帶了。
見沒有抛物線劃來,敵人們在将領的指揮下立刻整理出一條道路,一條方便士兵撞開城門的道路。
步平安任由敵人工作。
“沒有房子我們住哪?”
面對珠兒的疑問,步平安笑道:“山上咯。”
珠兒不好意思道:“可是…有些不方便嘛。”
步平安拉着她的手,溫柔道:“到時候我給你造個精緻的小木屋。”
珠兒小聲呢喃道:“木屋有什麽用?不方便還是不方便啊,木床不都被你搞散架了嗎?”
步平安老臉一紅,就當是沒有聽到。
劉薛生賤兮兮的湊上去,說道:“兄弟!鐵床要不?我私下找歐陽治打造的,質量有保障。”
步平安和珠兒異口同聲道:“滾…”
自讨沒趣後的劉薛生,撇了撇嘴後立馬就走了。
步平安看着戰場,蹙眉思考。珠兒若有所思的看着某人的背影,趁着步平安思考的時候,快步追上了劉薛生。
“喂~”
劉薛生詫異的看着珠兒,“幹嘛?”
珠兒手掌一攤,“拿來!”
劉薛生莫名其妙道:“拿什麽?”
珠兒說道:“鐵床。”
劉薛生無語道:“你們不是不要嗎?”
珠兒認真道:“我們确實不要,但,那也不是看着你傷害舒芙的理由啊。”
你了不起,你清高。
劉薛生白了珠兒一眼,然後乖乖的交出了作案工具。
珠兒神情嚴峻的接過儲物戒。
劉薛生輕聲說道:“床頭上還有手铐哦。”
珠兒眼睛一亮,然後輕快的走向步平安。隻是看向步平安的眼睛,更亮了。
“砰砰砰~”
城牆又被調成了震動。
步平安抄起一塊磚頭,随時打算丢出去砸人。
珠兒悄咪咪的拉了拉步平安的手。
步平安溫柔的摸了摸珠兒的腦袋。
珠兒說道:“如果城破,你就先逃。敵人太多,不可力敵。”
步平安笑了笑。
珠兒認真道:“事不可爲就隐蔽逃走,跟葉夢菲好好生活,她屁股大好生養,讓她給咱多生點孩子,這樣也算是對得起咱步家祖宗了。”
步平安說道:“你屁也不小,你就不生了?”
珠兒冷着臉說道:“我沒開玩笑,我晉級高,我帶着人拖住敵人,也許…我會死掉也說不一定,所以,我說的,你必須認真聽着。”
步平安不悅道:“你會死你了不起啊?憑啥不是你逃我引開人?整天就知道胡思亂想。”
珠兒小臉一紅。
話說,我也不想整天胡思亂想的啊,可,這不是你不在嗎?
女人一愛,就是會毫無邏輯且自我感動式的胡思亂想。
珠兒苦着臉,說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許死。”
步平安一闆磚丢了出去,精準打中一名滄瀾士兵,頭也不回的說道:“相信我,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話,珠兒沒來由的心裏一暖。看到城牆上爬上一個敵人,飛起就是一腳,直接把人踢出數丈之外。等人落地,估計也就難活了。
城牆上,敵人時有爬上和弟子們打在一起。因爲自己這方是以逸待勞,且還是半渡而擊,所以都是敵人吃虧。
眼看城牆下又聚了很多人。
步平安立馬高呼道:“把人打下去,再用石頭洗禮一遍。”
弟子們高聲應是。
隻片刻功夫就把敵人又壓下了城牆,然後又用磚石給敵人刷了波“紅包”。
自始至終,對面的神箭手帶給養雞谷的傷亡才最大。
倒不是自己這方沒有神箭手,隻是一個宗門的底蘊确實無法和兩個國家相提并論,哪怕有一些箭術好的,可養雞谷弓箭的射程也沒滄瀾國的遠啊。
也難怪人家在大戰前要陰死張弓了。要是張弓在,對面的哪怕加在一起那都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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