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别人打我,我卻打不到别人。
這種痛苦,就像是“好男人爲了女朋友拒絕出軌最後卻發現女朋友她自己出軌了”是一樣的感受。
憋屈,難受。
轅門響起“咔嚓”聲,雷紋的裂痕像伸懶腰一樣向四周延伸。
好在磚頭淋頭,又蓋住一波敵手。
磚、石、木、泥、屍,三裏多長的寨城外鋪了大概有數十米見外兩米多厚。
天色已暗。
劇情似是一下子進入了廣告環節。
炊煙筆直,夕陽半下。大有種“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蒼勁感。
敵人換着班的吃飯,換着班的清理城外的“磚石”,尤其是那條“捅”向轅門的大道。
步平安道:“清點人數,清點傷亡。”
劉薛生連忙跑下去,半刻鍾後就拿着一本小冊子跑了回來。
“傷亡2478,還有人。”
步平安命令道:“分成三組,一組做飯,兩組休息。今晚每組戒備兩個時辰,輪流值班,最大程度的讓每個弟子都能休息充分。”
“是~”
楊天歌問道:“城下的敵人怎麽辦?由着他們清理道路嗎?”
步平安反問道:“那不然呢?”
楊天歌說道:“這樣不好吧?明天要是門被撞開,他們豈不是可以長驅直入了?”
步平安笑道:“他們哪怕長驅直入那也是有限的,轅門就這麽大,大家都想沖進來那就進不來了。所以清理不清理寨外,意義不大。讓他們把屍體處理了才好,不然臭的是我們,吃不下的也是我們。”
楊天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步平安關心道:“下去早點休息吧,今晚要是沒有惡戰,明天也逃不掉。”
…
是夜。
步平安和珠兒靠着城垛悠然坐下,兩人相顧無言,相依無言。
“沒有看看葉夢菲?”
步平安說道:“戰事緊急,過門沒入。”
“那我怎麽感應到你身上有女子的氣息?”
步平安心裏慌了一下下,心道:“難道女人都這麽狗的嗎?”嘴上卻平靜的說道:“這世上除了男的就是女的,身上有女子氣息不是正常的嗎?你天天混在軍營裏,你身上不也是有男人的氣息嗎?這有什麽好稀奇的?”
珠兒點點頭,“好像是這個道理。”說着拉開步平安的手臂,然後捏了捏大腿,拍過之後就睡了上去。
步平安取出毯子,幫其蓋上,然後溫柔的摸着珠兒的臉蛋。
一夜無話。
連日輾轉反側的珠兒終于算是睡了個踏實覺。
打了一個大大哈欠,伸了個美美的懶腰,擦了個軟軟的小嘴。
轉頭看去。
就看到步平安褲管潮濕一片,正艱難伸直了腿,倒扶着城垛一點一點的站起了身。
珠兒詫異道:“你怎麽又尿褲子了?”
步平安怒道:“你放屁!那是你口水好不好?”
珠兒尴尬一笑,問道:“你這是幹嘛?”
步平安哭笑不得道:“腿麻了啊。”
珠兒指了指步平安身上的某處位置,狡黠道:“我問的這玩意,它爲什麽這麽硬朗啊?”
腐女無疑,鑒定完畢。
見步平安不答。
珠兒追問道:“它是不是病了?是不是發燒了?”
神他媽的病了發燒了,這玩意就是不病也會間歇性的發燒好不好。
“尿急!”
珠兒關心道:“你現在站不穩了,要不要我幫你?”
“滾~”
珠兒俏皮一瞪,拳頭微微舉起,憨态可掬,可愛的要命。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淚,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唱的不錯。”
步平安哭笑不得的看了看珠兒,不錯就不錯嘛,你親我一口不就行了?
可你幹嘛捏我屁股啊?
左右看了看,好在這裏沒人。是群好弟子好哥們啊,知道咱小别重聚,特意給咱留了些私人空間。
要不然…咱就沒臉了。
戰地“創”然,百廢成荒。找到廁所也不是廁所,不找廁所那到處都可以是廁所。步平安直接站起城垛裏對着敵人的方向放水。
“嘩嘩”之後神清氣爽,震動之後更是輕靈。
“真羨慕你們男人,可以随時随地。”
步平安不置可否的笑笑。
戰鼓響起,全軍戒備。
伴随着大地震顫,箭矢也飛了過來。
大家各自躲到掩體後。
借着箭矢的掩護,城下的敵人快速撞向轅門。隻一波猛沖就把轅門巨木給撞斷了。
可撞開城門後,敵人就不高興了,因爲他們發現城門後全是密密麻麻的阻擋物,像什麽櫃子、門闆、桌子、晾衣杆…稀奇古怪,應有盡有。
那還能怎麽辦?
接着撞呗。
氣氛越發緊張了起來。
珠兒緊張道:“怎麽辦?馬上就要沖開了。”
步平安滿不在乎道:“沖開就沖開咯,大不了就是幹。”
見珠兒神色慌張手臂微顫,步平安笑道:“放心!等一下我一泡水就淹死敵人。”
珠兒白了步平安一眼,“你以爲你是誰啊?還一泡水淹死人家?”
“咔嚓”聲不斷從城門裏傳來。
終于在一聲暴喝中,城門被人打通了。
整齊劃一的大喊過後,敵後立馬沖出一支支騎軍。
步平安施展音功,大聲道:“莫要下城與敵交鋒,守住高位,小心騎軍。”
騎軍呼嘯而至。
氣勢恢宏,壓迫感十足。
全軍壓上,全部梭哈。真是看的起我們養雞谷啊。
操蛋飛劍殺敵,四處救場。
楊天歌環繞外圍,縫縫補補。
珠兒迫于壓力四處砍人,不過卻始終遊離在步平安四周。
冉闵打的最枯燥,殺的卻最多,每招每式都直來直往,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四個洞虛雖然戰果斐然,但在這種大型戰場上,依舊是杯水車薪。
步平安站在高處。
一手指天。
大喝道:“水來!”
那聲音直刺九霄,遠播到數十裏之外。
衆人面面相觑,驚訝的看着步平安。
這是發哪門子瘋?知道要敗所以刺激到了?
…
自接到命令後李青山就再沒出現在衆人眼前,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接到的命令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修河堤,建水壩,清淤泥…讓天山流出來的水改道進山脈,再從山脈中流出來。彎彎繞繞後,你中有我,我隻要你。
這也是張弓出事那幾日爲何天上小雨綿綿,季河卻溫馴有禮的原因。
步平安給的命令,除了一張張水利過程圖,就是建壩、修岸、蓄水。
關鍵是隐居在水壩附近,等待命令開閘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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