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完活,步平安平舉着玉玺。
傻愣愣的看了看二老,問道:“還有什麽事沒?”
金老搖搖頭。
步平安轉身舉起玉玺,突然“砰”的一聲蓋在了珠兒額頭上。
趁着其他人在驚訝中還沒有回過味,又在葉夢菲、楊天歌、劉薛生額頭上不輕不重且快速的蓋了一個。
以我之名,賜你智慧。
平身!不謝!
衆人又氣憤又無奈的看着步平安。
黎老平淡的說道:“玉玺幫人開竅這事不假,但肯定還是第一次的效果最好,之後雖然也能幫人開竅,不過,那也得是玉玺的傳承者才行。所以…你們這頓打是白挨了。”
衆人看向步平安的眼神一下子就“親切”了起來。
珠兒更是直接上起了手。
要不是步平安蓋的快,屁股肯定遭了殃。
金老搖頭歎息道:“女子無才便是德,身爲賢内助,很多事情是不該在人前做、人前說的。”
聽到此話,珠兒乖巧的放下了手,乖巧的站到了葉夢菲身邊。
金老接過步平安手上的玉玺,一邊小心翼翼的裝進錦盒裏,一邊說道:“雖然宗門拿玉玺敲打你們沒成效,但他希望你們能更好的想法是好的啊。”
那錦盒華美異常,看其材質大概率也是非比尋常。
步平安好奇道:“我們養雞谷的弟子呢?怎麽就一些打雜的?”
金老:“這種立國大事,你說周邊國家會不會搞小動作?”
步平安點點頭。
金老:“除了必要的工業生産工作,早就把弟子和相關人員派了出去,北月滄瀾方向陳兵五萬,宋超方向陳兵三萬,有老黎在,我們這也不需要什麽衛隊。”
步平安并沒有因爲自己的沒作爲而愧疚,對金老翹起大拇指表示稱贊。
“僵屍增壽實驗怎麽樣了?”
金老笑道:“實驗證明!僵屍雞,僵屍鴨,僵屍牛,都有增加壽命的作用,效果最佳的是僵屍羊。”
步平安高興道:“那還等什麽?給黎老服用啊,讓他把吐掉的壽命補回來。”
黎老隻是無奈一笑。
金老歎息道:“他吃沒用。”
衆人都驚訝的看着金老,等着他解釋解釋。
金老說道:“如果普通人的正常壽命是100,原本可以活到80的人,可以通過僵屍肉達到100,甚至是120,超過120就沒有辦法實現了。”
“修士達到某個境界,生命的極限就會得到延伸,他們屬于進化的高等生命體,而僵屍肉呢,我們實驗過了,是無法給修士這種高等進化的生命體增加壽命了。哪怕有,估計也是以天數爲單位的,并不是以年爲單位的。”
“估計能給修士增加壽命的靈丹妙藥也是有的,但不是在我們這個界面,而是上界。”
雖然可惜,依舊了然。
想想也是,如果人可以無休止無止境的給自己加壽命,那豈不是說這裏的凡人都可以長生不老了嗎?那人生就不精彩了,時間就不值錢了,生命也就不可貴了。
有死,生才美好。
會失去,擁有才被珍惜。
黎老笑道:“你們不要垂頭喪氣的,僵屍肉有局限性才是對的,不然誰還去渡劫呢?”
“不管怎麽說,僵屍肉這個生意還是一本萬利的嘛,有了它,把羊賣出萬金不是問題。”
衆人面帶微笑的點點頭。
大事已定。
李洪水緩緩從轉角走出。
對衆人躬身一禮後,報告道:“滄瀾國老祖鐵鷹被紫色天罰擊中,身受重傷境界下跌。”
衆人都看向黎老。
黎老非常淡定的點點頭,示意李洪水接着說。
隻聽李洪水頓了一下,突然笑道:“北月皇家老祖楊頂天,躲過一道天罰,被第二道天罰擊中褲裆,如今生死不知,哪怕活下來,估計也是生不如死吧。”
我頂…個錘子。
衆人又看向黎老。
黎老輕咳一下别過了頭。
“五萬滄瀾黃金軍突然出現在邊界,見我們嚴陣以待後,沒有進攻,調頭走了。”
“宋朝那邊風平浪靜,但他們埋下的間諜卻試圖在城中殺人燒地,已被情報司全數拿下。”
步平安笑道:“查清間諜身後幫助過他們的人或者勢力,分清他們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還是知情的情況下。”
“對自己人要有兩個對待,區分對待和寬容對待。殺奸不殺善,殺貪不殺窮,殺大不殺小,殺男不殺女。若是資質極品的,關起來當血包。”
“對敵人就一個字,殺。除非他有資格當血包。”
步平安這是對“血”已經達到魔怔的程度了。
李洪水躬身領命,默然離去。
衆人散去。
珠兒避開步平安,獨自一人找到了金老和黎老。
端起珠兒斟的茶,黎老笑道:“有什麽事嗎?”
珠兒不好意思的問道:“我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
黎老詫異道:“怎麽說?”
珠兒不好意思道:“剛剛金老不是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嗎?是不是說我不該表現的比步平安優秀?”
二老相視一眼,然後搖頭苦笑。
黎老對金老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笑道:“你來解釋吧!這個你擅長!”
金老茗了一口茶,說道:“如果往大往高的解釋,其實也就一個字的區别,不過,那樣解釋,大概率容易讓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珠兒笑道:“那就往小往低處解釋嘛。”
金老點點頭,笑道:“我問你哦,如果有個男子,他媳婦時不時的在外面打他罵他,總在人前人後說他老實、窩囊、愚蠢,你會重用這個男子嗎?”
珠兒搖搖頭,說道:“連自己媳婦都看不上的人,應該不配重用吧?”
金老笑道:“你怎知這個男的不是一個天賦異禀且大智若愚的人呢?”
珠兒啞然。
金老接着說道:“老實人必定有真誠或者忠誠的基因。”
“窩囊,隻是習慣于替别人着想、習慣吃虧、脾氣又好罷了。”
“愚蠢,可能是你看不出他的智慧呢?”
“你看,你也會因爲女子的唠叨埋怨而判定一個男人的好壞,從而否決男人的本質和善惡,爲什麽呢?因爲這個女子是這個男子的内人,我們先入爲主的認爲一個女人肯定是很失望才說這些話的,是嗎?我們先入爲主的以爲這才是真相,對嗎?”
珠兒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金老笑道:“女子無才便是德,這裏的‘才’通‘踩’,是貶低挖苦諷刺的意思。”
“爲什麽很多女人過不好這一生呢?因爲她們口德不好,心态不好。生活中受到一點委屈,就老是挂在臉上、嘴上、心上,到了外面遇到外人就忍不住的抱怨自家男人,嫌棄自家男人,唾棄自家男人。”
“請問一下,她都看不上自家男人,别人憑什麽、爲什麽會看不上她家男人,爲什麽會看得起她?财運也好,際遇也好,那不得繞着她家走啊?”
“在外面‘踩’家事,是給外面的壞男人打暗号,是把自家的運道全丢掉,是夫妻不合甚至成爲仇人或者冤家的大隐患和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