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敵,還有五敵。
雖是五敵,但蠢的無敵。
見到基亞出現,他們沒有立刻反擊,反而是四處張望了一下,再在各自背後确定了一下,這才對冉闵、基亞和李洪水怒目圓睜。
基亞詫異的看着冉闵和李洪水,說道:“這幫外族人看着确實有點蠢哦,這樣看着我們難道是想看死我們嗎?”
李洪水說道:“你是不知道,剛才還有兩個人追着喊着要把他們娘親送給我做通房丫鬟呢。”
冉闵和基亞好笑的看了看李洪水,這種話你接着說,我們愛聽。
敵人這邊一下子就炸了鍋。
直通通、急吼吼、怒沖沖的就殺了過來。
三對五,不怕輸。
短短的時間内,各種法術和靈寶碰撞在一起,迸發出璀璨奪目的光彩。
再分開。
敵人死了兩,一個肩頭本就了受傷的,一個之前被李洪水打成重傷的。
養雞谷這邊也沒好到哪裏,本就傷痕累累的李洪水和冉闵越發的搖搖欲墜了。
“前輩”已經傷痕累累,隻有基亞因爲“後來”的緣故,血氣方剛狀态尚好,有底氣橫沖直撞,有底氣義無反顧。
基亞一手扶着李洪水一手扶着冉闵,關心道:“你們怎麽樣了?”
李洪水擺擺手,“沒事沒事,我還能幹,雖然我腿沒用,但我最後一條硬啊。”
冉闵打趣道:“雖然我兩條腿有用,但現在也隻有那條能硬了。”
基亞哭笑不得的看了看情報大佬和軍部大佬,這個時候還在這開快車,确實有咱養雞谷的風範啊。
聽到這些話,氣的幸存的三個敵人“自投羅網”。
罡氣外洩,霓虹肅殺。
李洪水一腳蹬出,被人齊膝砍斷,李洪水不叫反笑,一招鳄魚翻滾直接将另一隻腳祭出,那天外隕鐵鍛造的假肢劃過敵人脖子。
完成一殺後因爲雙腿全無靈力虛脫,直接砸在了地上,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他用行動兌現自己吹的牛逼,要轟轟烈烈,要重于泰山,要最後一條腿硬。
冉闵先是和四人對打許久,後來遇到李洪水又和敵人打了許久,體力已然枯竭,靈氣早已見底,此刻奮勇其實全憑一股子熱血。
吾以身軀擋汝劍,腰間寶刀嘗敵血。
冉闵砰然倒地,身上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寶劍。
不知過了多久。
李洪水悠悠轉醒,“有人嗎?還有活人嗎?”
冉闵顫巍巍的舉起手,“我的…肚子…好痛…”
看着基亞那偉岸的背影,李洪水說道:“現在我的兩條腿都沒了,真的就隻有第三條腿能用了。”
冉闵打趣道:“肚子破洞,我再也不怕喝酒撐肚子了。”
李洪水:“基亞!你杵在那幹嘛呢?快來拉我們一把啊!”
基亞無動于衷。
隻有清風撩撥他的秀發對他暧昧不清。
“基亞!”
“基亞!”
“基亞!你怎麽了?”
李洪水和冉闵爬到基亞身側。
隻見基亞安詳的閉着雙眼,身前跪着兩個敵人,一個後腦勺凹陷,手中的刀插在基亞的心髒處;一個腦袋側挂,手中的劍頂在基亞的肚子上。
三角形有穩定性,所以跪的很穩定,站的也穩定。
門派裏的小透明,死了。
冉闵心痛的閉上眼睛,看來,自己最後那刀沒有砍死敵人啊。
…
大本營裏。
李亞楠講完李洪水和冉闵的戰鬥。
然後端起茶杯。
這才發現自己是個神隻,可以吸食靈物,卻不能吃進俗物。
步平安呢喃道:“基亞…也走了!”
李亞楠輕聲道:“我們這邊已經死了三個,活着的基本上也沒再戰之力了。”
步平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就剩歐陽治那邊的四個沒有結果了。”
李亞楠:“張弓和操蛋還有一戰之力,應該可以把最後一路解決掉。”
步平安:“前前後後已經有五名敵人已經往這邊趕了,所以歐陽治的那組不是最後一場,我們才是。”
李亞楠:“下棋就是爲了将軍,打仗是爲了殺帥,沒有敵人不想殺你這個将軍的。”
…
歐陽治是個隻愛打鐵的鐵憨憨。
平時既不練武也不打架。
練的所有術法,諸如五行術,疾風術,馭火術…其實都是爲了輔助打鐵的。
可你真不要以爲這種人是老實的窩囊廢,真打起來你就明白什麽叫“人不可貌相”了,真打起來你連說“對不起我錯了”的機會都沒有。
人家不僅雙手使錘,關鍵還錘錘有力。
打了半天都不力竭,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這才哪到哪啊?人家可是打一天鐵兩隻眼睛都能發光的存在啊。
他一人戰四人,打死一個,錘傷一個,另外兩個在周圍驚魂未定猶豫不決。要不是歐陽治速度不快,步法粗鄙,絕對不止這個戰果。
當然了,這裏也有敵人的一部分功勞。因爲知道歐陽治的專業,出于愛惜他的煉器術,所以上面事先就交代了要活抓歐陽治。
這也是歐陽治能打出這個戰績的本質因素。趙子龍再強若不是曹老闆想活抓,萬箭齊發肯定嗝屁,哪裏輪到趙雲七進七出?
同樣的道理,若是四人一開始就拼死要歐陽治的命,也不可能出現一死一傷兩彷徨的情況下。
現在嘛,就算你鐵了心要弄死歐陽治,估計也有點捉襟見肘了。
忍不住撿起掉落的寶劍,歐陽治小心翼翼的撫摸擦拭着。
“這百煉鋼的技術有點不純啊,點石成金也沒有煉完全,隕鐵和秘金的分量也沒用足,換我和苟富貴打的話,可以上一個檔次。”
完全不顧敵人的心情,歐陽治就這樣在屍體旁點評起了法器的質地。
敵人越是聽不懂,越是知道人家的專業。這種專業不是術語帶來的,而是那專心某道的氣質帶來的。
這就更讓他們爲難了,這種人才殺了可惜,殺了回去肯定是過大于功,可是不殺…那肯定會被反殺啊。
歐陽治可不知道他們複雜的心思,敲了敲法劍,找到一個位置,輕輕一掰,那法器應聲而斷,脆的不行。
歐陽治呢喃道:“果然如此!”
“歐陽大師!你想不想煉器術更上一層樓?”
歐陽治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認真的看向說話那人。雖是個美女的,但歐陽治的眼裏隻有對知識的渴望。
“隻要你跟我們走,我們保證給你更好的煉器秘籍,你知道的,皇家底蘊…底蘊深厚着呢。”
歐陽治反問道:“是北月的皇家還是滄瀾的皇家?”
“兩個皇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