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33章 司馬仁德
無視纨绔子弟殺人的眼神。
步平安接着說道:“因爲他們司馬家不希望你們糧食富足,不希望你們這些百姓安居樂業。”
“在别處,他們司馬家可能養了私兵,還坐擁着大量屯田,他們不缺糧食,但在這裏,你們不是他們的私兵,你們還沒完全成爲他們的狗,所以他們就把這些土地放在這荒廢。”
“讓你們看到土地荒廢,這樣不僅可以造成大量無業遊民,更可以擡高糧食和物價,讓你們吃不飽穿不暖,讓你們始終需要借他們的錢過日子。”
“可借過高利貸的人都是懂的,這錢是還不完的,撐幾年後,你們就會把田地抵押給他們,再撐幾年,就會把妻兒老小也買給他們,你們的妻女會成爲他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你們的兒子丈夫會成爲他們想打就打想殺就殺的私兵。”
“這就是他們的‘溫水煮青蛙’計謀,蛙不僅在鍋裏,還在鍋裏給他們生蝌蚪。你們說妙不妙?”
纨绔子弟聽的咬牙切齒。
看了看衆小弟,遙遙指向步平安,喝道:“殺了他,誰要是殺了他,我重重有賞!”小弟接到信号,立馬奔向通往财路自由的大道。
步平安滿不在乎道:“啧啧,大家看看,他惱羞成怒了,他想殺人滅口了。得罪人,很多時候不是因爲我們說錯了話,而是因爲我們說對了話。你們說是不?”
“錢到處都有,生意我可以不在這做,可你們呢?你們想一直匍匐在這種權貴胯下,被他們一點點蠶食掉價值嗎?”
“他司馬家就生下來就該比大家高貴嗎?他司馬家的祖上不也是一刀一劍打出來的家世嗎?王侯将相,甯有種乎?”
群情激憤,又群情激奮。
步平安拱火道:“滅司馬分财糧。”說話間,十來個司馬狗仔已經拔刀而來。
沒有多說廢話。
步平安左歪右斜,躲過一次次攻殺,順帶着幫人通筋送骨一番後再丢下二樓。
落地有沒有成盒不确定,但每個落地的人确實被百姓打成了盒。
纨绔子弟站在四方桌上,咬牙切齒道:“反了反了,你們都反了。”
老百姓對他虎視眈眈。
有人舉刀。
有人拿石。
有人擡棒。
“你們這些賤民怎麽敢的?”
八方圍來,四方桌被晃。
司馬家的纨绔子弟站在上面搖搖晃晃,如浪中扁舟。
真的是把“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給具象化了。
纨绔子弟揮拳踢腳,幹翻數十人,打出去的人壓的群衆凹陷。
奈何雙拳難敵百手,何況其中還有老手、棒手、刀手、撓手、掏陰手……
嘩啦一聲響。
四方桌轟然到底。
纨绔子弟淹沒在人海之中。
不多時,就有人拎起血淋淋的頭顱,高舉着向衆人展示。
“死了,他死了。”
宣洩完暴力的數千人擠在整條街上。
最後都擡着頭看向步平安。
步平安站起身,掃視全場之後才說道:“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再高貴再牛逼的人也是會死的。他們和我們沒什麽不一樣,你們之所以一直被人欺壓,不是因爲你們賤,更不是你們生來就該被欺負,隻是因爲你們沒有聚在一起,你們始終覺得自己是勢單力薄的。”
“今天把壓在頭上壓的喘不氣的人殺了,爽不爽?”
“爽!”
步平安問道:“想不想再殺?”
“想!”
步平安說道:“既然已經殺了,那就殺過去殺到底。如果我們散開各回各家,那我們就會被各個擊破,隻有一鼓作氣殺過去呢?敵人才會猝不及防。”
“殺!”
有人大聲喊道:“這家打鐵鋪是司馬家的。”
懂的都懂。
人流湧進。
店鋪雖然是權貴家族的,可除了少數管人咬人自以爲自己高高在上的狗,大部分底層的工匠和傭工他知道自己是百姓啊。
所以一進一出便被赤化。
這家是附庸于司馬家的張家産業,這家給司馬家送給小妾,這家,這家…司馬老狗過壽這家送過禮。
數千人暴亂,最後演變成數萬人。
看着底下浩浩蕩蕩的人流。
步平安始終隐身于高空之中。
偌大的家族,不可能沒有強力後盾,不可能沒有高端戰力。
看着越來越近的司馬府邸。
步平安微微一笑,“果不其然!”
“大膽刁民!竟然觸犯我司馬軍威!”
如雷的聲音清晰的向四面八方傳開。
步平安知道,主角應該登台了。
“司馬家好大的威風啊,你爲啥不說總有刁民想害朕呢?這樣不是霸氣側漏嗎?”
司馬老祖臨空而立,看着眼前的年輕人。
步平安一臉不爽的看回去。
…
底下百姓高呼:“哇…原來那翩翩公子是仙人。”
“别擡頭。”
“爲啥?”
“因爲仙人的屁股看不得。”
人群中,嚴西山帶着自家镖師,驚訝的看着空中的年輕人。
“爹!我踢的是仙人?”
嚴西山點點頭。
“完了完了,踢了仙人會不會倒黴啊?”
嚴西山認真道:“秀兒!要不然你嫁給仙人吧?也許這樣,你那十五就發寒的病就能好了。”
秀兒:“人家仙人怎麽可能看得上我?”
嚴西山說道:“笑話!我女兒這麽漂亮,瞎子才看不上。你也不想想,他一個仙人要不是沉迷于你的美色,怎麽可能被你踢到?”
秀兒眼睛一亮,“好像是這麽個道理,我說怎麽在我面前唯唯諾諾呢,原來是喜歡我啊。”
嚴西山:“别說了,看仙人打架要緊。”
…
司馬老祖冷笑道:“不知閣下是誰?”
步平安:“華夏人!”
司馬老祖驚詫道:“我們有仇嗎?”
步平安:“沒有。”
司馬老祖:“我不認識你,我們又沒仇,那麽問來了,閣下爲何要跟我司馬家作對?”
步平安認真道:“看你們司馬不爽,搞你們司馬家就爽。”
司馬老祖吹胡子瞪眼,“你神經病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步平安說道:“我管你是誰,我隻知道你們司馬家流的是背信棄義、自私自利、絕情寡恩的血。你們不能掌權,你們掌權就會讓百姓受苦。”
司馬老祖無奈道:“無冤無仇,不爲權不爲利,關鍵還不認識我,就爲了爽,所以想弄死司馬家。我司馬仁德活這麽大,第一次遇到你這麽讨厭的神經病。”
步平安說道:“缺什麽就叫什麽。諸葛家哪怕叫傻蛋,我也覺得那是大智若愚。你司馬仁德哪怕名字裏帶仁德,我也不認爲你有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