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34章 仁德逃走
司馬仁德暴喝道:“太氣人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舉槍殺向步平安。
步平安大喊一聲,和司馬仁德來了個轟轟烈烈的雙向奔赴。
兩人接觸,迸發出熱烈的火花。
叮叮當當,清脆,但驚心。
“洞虛初期而已,就敢如此行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步平安怼道:“司馬匹夫活了一大把年紀,一隻腳都已經踩進棺材了,居然才洞虛中期,這麽多年難道活到母狗身上去了嗎?”
“啊啊啊,豎子!我要你生不如死。”
長槍直入。
捅的步平安東倒西歪。
“一把年紀就歇歇吧,槍都捅不準了,你不行了。”
司馬仁德:“你個沒教養的豎子!氣煞我也!”
步平安陰陽怪氣道:“哦?氣傻你了嗎?不應該啊,我氣不氣你,你應該都是傻的啊。”
橫掃千軍。
步平安下降躲過。
司馬仁德一槍壓下。
兩人同時極速下降。
轟隆一聲巨響。
民房倒塌,步平安灰頭土臉的從坑中爬出。
呸出紅痰,一指司馬仁德,靈氣自食指中激射而出,打的司馬仁德措手不及。
開石裂山的一槍,打在司馬仁德身上卻隻是讓他出現一個肉洞,傷的可怖,痛的嗚呼,卻沒生命之危。
兩人從天上打到地下,又從地下打到天上。
悍戰不斷,火花四濺。
不知摧毀了多少樹木,不知砸倒了多少房舍。
步平安雖然境界吃虧,可他手段多啊。
一會兒手槍。
一會兒分身。
一會兒靈魂攻擊。
一會金剛不壞身。
一會兒飛镖。
這要是相同境界的,司馬仁德指定已是死上幾回了。
面對一個明明打得過卻怎麽也打不死的人,面對一個明明比自己弱手段卻層出不窮還越打越強的人,是個人都會越打越沒底的。
這場戰鬥,被數十萬人擡頭矚目着。
司馬仁德勝,百姓卒。
步平安勝,司馬族滅。
他們不僅決定了自己的命運,也決定了兩個階層的命運。
可事實上,步平安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
因爲這裏不是雍州,他沒有可以要他命的塔。
遊曆江湖,且是在敵國疆域中遊曆,隻有制造出階級矛盾和造反,不管哪方勝利,步平安都不會輸。
也正因爲如此,所以這場戰鬥步平安在心态上已經先赢了三分,加之敵人姓司馬,步平安的血脈上莫名的爆發30%,何況抱着用敵人打磨自己,打不過就跑的态度,步平安自然是越打越順咯。
再說司馬仁德那邊。
年事已高體力下降不說,這種精明一輩子的人又往往喜歡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傻不愣登的愣頭青,總覺得這背後是宋帝的手筆。
疑心重重有顧慮,患得患失難盡力。
此消彼長之下,自然是越來越力不從心。
步平安抓住機會一刀劈下。
司馬仁德橫槍落地,濺起一片塵埃。
兩人飛行許久耗靈甚巨。
此時落地,自是順着地面左右橫移。
兩個人幹出了一支拆遷大隊的氣勢,一路左沖右撞,一路的房屋倒塌。
照理是一口老痰呸出,步平安戲谑道:“老匹夫!一把年紀骨頭還挺賤嘛,居然打了這麽久。”
司馬仁德躲過陳年老痰,氣喘籲籲又惡狠狠的瞪着步平安。
不得不感慨現在的年輕人真沒素質,欺負老人家不報名,打架不是捅屁股就是吐濃痰。
世态炎涼,素質低下。
雖然想還嘴罵人,奈何氣息不穩喘氣不均啊。
步平安驚喜道:“小白!”
司馬仁德心裏一凸,猛然回頭,背後卻是空空蕩蕩。
知道上當。
立馬橫掃千軍,掃開門面。
奈何步平安步法漂移,順着長槍極速靠近。
怦然砸下。
司馬仁德狼狽落地,手腕護甲凹陷進去,手臂顫抖顯然受了重傷。
步平安叫道:“小白!”
這種幼稚的虛張聲勢怎麽會上兩次當?
司馬仁德沒有回頭。
步平安惋惜的搖搖頭。
緊接着司馬仁德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痛叫聲。
轉身低頭,一隻白狐。
司馬仁德一掌拍下。
小白用爪子在司馬仁德屁股上使勁一踢,借力靈巧退開。
司馬仁德沒收住力,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屁股上。
痛上加痛了。
步平安怪模怪樣的酸了酸牙,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笑道:“駕!”
說來也奇怪,爲何這種小孩子的打架把戲,卻總是會有人吃這套呢?
司馬仁德看了眼,然後咻的一聲逃了。
步平安沒有追。
一則是因爲這裏畢竟是敵國腹地,追不好就會撞進别人造的守護塔裏。
二則是因爲激戰許久,靈氣跟不上。
看到步平安勝利。
幾百名司馬子弟跳出司馬府邸,向四面八方逃去,他們有多少人是司馬本家,有多少人是家丁忠奴,外人不知這些,步平安更是不知。
老百姓沖進司馬府邸,燒殺打砸自是不說。
步平安沒有去管。
而是抱起小白,捏着它的臉笑道:“小東西!在外面泡女孩子泡這麽久,知道回來了?”
掰開小白的尾巴,好奇道:“你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啊?害羞的樣子像母的,可你躲在小姑娘的胸脯上的模樣分明就是隻公仔嘛。”
小白壓着尾巴,啾啾抗議了幾聲。
步平安認真的看着小白,忍俊不禁道:“哈哈,臉上被人打了紅粉,身上有香水味,爪子被塗上了紅色。這麽看來,那小姑娘挺悶騷嘛。”
話着轉過頭。
正好與那名叫秀兒的女俠姑娘四目相對。
姑娘氣鼓鼓的看着步平安,委屈的挂着眼珠。
步平安不知所措啊。
秀兒抽泣着吼道:“得不到就要在背後中傷嗎?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步平安呆若木雞,裝傻充愣,權當已死。
秀兒哇的一聲,轉頭就跑。
步平安撓撓頭,莫名其妙的看着跑開的少女。
嚴西山看了看女兒背影,快步來到步平安身前,說道:“公子别和她一般見識,她年紀小脾氣大,你男子漢大丈夫,多當擔着點。”
步平安不好意思道:“也怪我,口無遮攔說錯話。”
嚴西山詫異的看了看步平安,腹诽道:“你說錯話?難不成是你對她表白了?所以丫頭是羞憤的跑開的?有可能。”
想到這裏,微笑就不自覺的挂上了嘴角。
“沒事沒事,女孩子嘛,都是這樣的,害羞起來就是那麽嬌作的。”
步平安認同的點點頭。
嚴西山歎息道:“你不知道,其實我這孩子自小就有種月圓之日就發寒的怪病,所以敏感些脆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