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歲的甯次認清了忍者世界的真理。
可惜,他驕傲的性格,導緻沒人理他、懂他。
日向的天才,這個天才可不光指的是忍術造詣,還有思維能力。
甯次的悟性絕對能排前五。
認知超過實力的天才。
但是...這個忍界是看誰拳頭大的。
甯次如果有某些人的實力,是真的會讓日向做出改變,自願也好被迫也罷。
總之,絕對幹不出那種屠滅全族的事情來。
“雛田大小姐,我承認,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的天賦一直被沒吃飽飯所限制。”
“你的天賦超出我的認知...在實力上,日向一族已經沒有人能夠與你一較高下了。”
“但...你太善良了,與火花小姐對戰時,總是會放水,如果沒有鳴人的查克拉在,或許每一次你都會受傷......”
甯次還要繼續說下去,雛田這一次卻打斷了他的話。
并且,又被提起飯量的問題時,雛田并未感到羞怯。
“甯次哥哥,不用再說了。”
“鳴人君和我說過很多事情,或許我真的不适合成爲忍者,但我會一直努力的。”
甯次愣了好一會。
看着雛田那堅定的眼神,他嘴角控制不住地揚起,像是一個哥哥看着妹妹終于長大的樣子。
“現在的你連開啓白眼都不需要結印了。”
甯次低聲呢喃,随後也開啓了白眼。
“既然如此......”
甯次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看台上的鳴人。
‘鳴人不可能知道這些...原來他早就和雛田大小姐說過了...’
‘我已經把所有希望都賭在未來,這一場不赢也是一樣的。’
‘日向未來一定會被改變的,那我也不需要在衆目睽睽之下揭開日向的黑暗...來吧雛田大小姐!讓我成爲你忍者之路上最後的一塊墊腳石!’
甯次擺出戰鬥姿勢,對面的雛田也同樣如此。
但這時,鳴人的聲音卻在他腦海裏響起了。
“甯次,認清現實是好事,你太過于悲觀了。”
“雛田能勝你是必然的事情,但結局會變成小李那樣。”
“之後對待日向,我不能像對待木葉那樣粗暴,大賽上,需要你将日向封鎖多年的大門敲開。”
“就像你說的,你的眼睛能看透一切,每個人出生時,所有的事情都定好了。”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爲何還需要悲觀呢?”
甯次愣神半晌。
最終,深吸一口氣後,臉上那萬年不化的寒冰漸漸化開。
‘是啊,都定好了,日向的命運,也定好了,在這個時代...不,在鳴人的時代,會徹底重生!’
木葉最強的體術流派對決,開始!
“比賽開始!”
月光疾風罕見的有了一絲眼力勁。
等兩人停止交談後,才喊比賽開始。
嗖——
瞬間,雛田和甯次同時出手。
湛藍色的查克拉彙聚在手掌上。
兩人的招式是一樣的。
對拼的速度過快,甚至都看不見手了。
僅是一個呼吸間。
兩人便完成了一次對拼。
以甯次落敗爲結局。
要知道,雛田現在還沒有使用怪力......
兩人拉開距離。
甯次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身上多了好幾個紅點,控制查克拉出現阻礙,看起來有些狼狽。
反觀雛田,連衣角都沒有讓甯次碰到。
甯次看着雛田的白眼,眼中那一抹淡淡的紫暈愈發明顯了。
‘怪不得鳴人有一次會叫你白眼公主。’
‘你的白眼已經開始進化了......’
‘這就是來自白眼的威壓麽...哪怕你沒有真正使用,我依舊感到無力。’
隻交手一回合,甯次就知道,現在的雛田到底成長到什麽地步了。
他嘴角帶笑,‘還是太善良了。’
看台上,連忍熊都忍不住一驚。
日向甯次天才的名号他可是一直都知道的。
這一場對局也是他特意安排的。
沒想到,真詐出日向一族的真正天才了。
“雛田...”井野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不用擔心,雛田現在是絕對的優勢。”
面對小櫻的安慰,井野搖頭道:“雛田不可能會輸,但她現在一定很難受,這個傻妮子...”
天天拍拍井野的肩膀,輕笑道:
“總是要磨練的,看到甯次嘴角的笑意沒?”
“這個哥哥啊,其實比他表現得還要在意自己的妹妹。”
這時,志乃說了一句:“溫柔善良的雛田一個照面就把甯次打吐血了,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
砰——
而也就是幾人說話的功夫。
場下,雛田的手指已經點到了甯次的咽喉下方穴位。
噗——
甯次根本控制不住,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吐出。
還想動手,但卻被雛田一下子點住了手臂的穴位。
一時間,甯次的手臂提不起一絲力氣,隻能無力垂下。
“身爲宗家,就這點本事嗎?”
甯次譏諷一句。
明明已經處于絕對劣勢了,他依舊要刺激雛田。
說罷,甯次拉開距離。
現在的情況和原着裏完全反過來。
可惜,甯次沒有喜歡的女子。
不然,那女子吼一兩句,甯次就要向女神證明自己而拼了命去堅持了。
最後被雛田打個半死......
所以,傻姑娘确實招人稀罕。
“不打算繼續動手了嗎?”
“竟然讓敵人有喘息的機會。”
雛田閉上眼睛,她知道甯次是在故意刺激她。
兩人再次同時進攻。
結局和上一次一樣。
而這一次,甯次另一條手臂也被點穴了。
“這...雛田果然強得離譜!”
小李瞪大眼睛。
“連甯次都傷不到她了...她連怪力都還沒有用...”
看着雛田輕而易舉就将自己的所有招式給破解。
甯次低着頭,“這一次,宗家不需要被分家保護了。”
“拿出真本事吧,雛田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