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竟然是那孩子...”
“是鳴人将你們喚醒并複活你們?!”
不僅是靜音驚呆了。
綱手亦是瞳孔猛縮。
她滿臉震驚地看着玖辛奈和永帶妹。
就這麽活生生地坐着。
不敢相信...這可不是什麽忍術。
這是能複活人的手段啊!
别說難度了,簡直聞所未聞!
“确實是這樣的,具體是怎麽樣的,我們并不是很清楚,也沒有問,或許,等鳴人回來您可以親自詢問。”
永帶妹一眼就看出綱手心裏在想什麽。
但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越過鳴人去答應,或是給什麽承諾。
玖辛奈聽到永帶妹的回答後,也是瞬間反應過來。
而綱手此時看着面帶笑意的兩人。
美眸微微眯起,顯然,她已經注意到兩人的不一樣之處了。
鳴人麽...說起來,玖辛奈的孩子,到現在她都還沒有見過一次。
“你叫我回來,應該還有另外的意思吧?”
綱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靜音。
這些年來,她無奈地發現,雖然自己已經不留餘力且還親自帶在身邊指導了。
可靜音的天賦還是差了一些。
已經二十多歲的她,如今的水平也隻是中等偏上,勝在比别的醫療忍者多了很多經驗。
見玖辛奈和永帶妹笑而不語,綱手思索片刻後,便微微颔首道:
“我知道了。”
而這時,靜音也是輕聲說道:“綱手大人、水門大人、玖辛奈大人,那我就先出去了。”
永帶妹笑着擺手,“不用的。”
“你是綱手大人的弟子,不需要這樣。”
綱手也是點點頭,示意她坐好就行。
“另外,綱手姐姐,我跟你說...鳴人那孩子,還覺醒了柱間爺爺的木遁!”
“什麽?!”
綱手直接站起身來,僅剩不多...好吧,根本就不存在的長輩形象早就沒了。
“木...木遁?!”
綱手有些木讷地将視線轉移到永帶妹身上。
永帶妹輕輕颔首,突然,綱手瞳孔猛地一縮。
目光死死鎖定永帶妹的頭發。
“那就隻能是那個可能了。”
靜音同樣是大吃一驚,小嘴張大。
這個消息太令人震驚了。
手一抖,豚豚直接摔倒地上。
這麽多年了,千手一族,除了千手柱間外,可從來沒有人覺醒木遁。
哪怕是直系血脈的綱手和她的弟弟千手繩樹,也都沒有覺醒木遁。
要知道,她們姐弟,不僅有千手血脈,還有正統得不能再正統得漩渦血脈。
爲了複活那等力量,木葉甚至還進行很多殘忍的實驗。
最後都失敗了,隻能嘗試移植千手柱間的細胞。
但無一例外,全被千手柱間的細胞給吞噬而死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
綱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後,沉甸甸的呼吸讓她冷靜一些。
“當然是真的,因爲...呵呵,這些事情,隻需要鳴人演示一次就可以了。”
“難怪我在你們是身上感受到無比磅礴的生命力,原來如此...鳴人成爲我的弟子這件事不用說了,我自然會盡全力去教導他的。”
“至于我的身份...如果用得上就拿去用吧。”
說完,綱手如釋重負地趴在桌子上。
千手...似乎不是隻剩她一人!
而這時,大門被推開了。
綱手和靜音下意識看去。
看清面容後,靜音驚呼一聲:
“好漂亮的男孩!”
看着面容略顯稚嫩,模樣與波風水門相似的鳴人,靜音愣神了。
綱手也是打量起鳴人,發現那張帥氣的臉上依稀能看到玖辛奈的影子。
這就是...千...漩渦鳴人?
“鳴人,考試結束了嗎?”
玖辛奈站起身來,拉着永帶妹一起出門。
果然看到在門外顯得有些拘束的香璘。
“真的是!”
玖辛奈彎下腰,看向低頭的香璘。
發現她緊張得肩膀都在顫抖。
“不用害怕,我們等你很久了。”
永帶妹拍拍玖辛奈的肩膀,玖辛奈會意。
“鳴人,你和綱手姐姐交流一下,我和你爸爸先帶香璘去一趟草隐村。”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香璘和她母親都是債主,我們去給她們讨回公道!”
玖辛奈依舊是那火急火燎的性格。
說完,便砰的一聲将門關上。
香璘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玖辛奈抱在懷裏。
“這些年辛苦你了,好孩子。”
香璘渾身僵硬,直到感受到臉頰微熱後。
心中那片柔軟一下子就爆發了。
壓抑多年的淚水根本控制不住。
永帶妹等了一會後,才将手搭在玖辛奈肩膀上。
“那麽,我們先去草隐村吧。”
“不等九喇嘛了嗎?”
玖辛奈這才想起來,好像一整天都沒有見到九喇嘛的身影。
永帶妹無奈一笑,“九喇嘛...草隐村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了,爲此它生氣了好幾天,今天說有一單大生意在等着它...然後就不見人影了。”
“不過它懂得輕重,不用擔心。”
“好吧。”
玖辛奈微微颔首,永帶妹才施展飛雷神帶着她們離開木葉。
而門内。
鳴人站在門口,看着綱手和靜音。
視線不受控制下移。
沒辦法...第一眼是本能。
望着那身披寬敞綠色外套,一頭金色長發,身材傲人的身影。
鳴人暗暗點頭,隻能說,動漫裏表現得保守了一些。
另一個則是穿着有些土氣,一頭烏黑短發的靜音。
不對,衣袍之下另有天地。
“千手公主,千手綱手。”
鳴人帶着一絲輕笑說道。
随後便走入房間,坐在兩人對面。
“你靠近木葉的時候,我就已經感受了。”
“原本以爲你會很快到,沒想到拖了那麽久...這麽多個賭場...債主不會追到我家吧?”
封印空間内,九尾本體的狐狸長耳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