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麽呢。
白糖的想法,他自己都覺得異想天開。
但是,最讓星羅班小分隊覺得不可思議的是。
虛影竟然滿眼贊同地開口。
“當然——”
一時間,大家的心都提起來了。
要真的就是這麽簡單,他們才更得防範。
虛影壞心眼地笑笑,将大家的反應收入眼中後。
才開口說道:“不是了。”
随後,它向星羅班小分隊解釋了帶他們來的原因。
納蘭口中的嫤曛,是金鳥吊墜能夠出現的起因。
它雖然是一位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方大能的強者鑄造。
但因引入了嫤曛的一些東西,吊墜能感應她的過去。
金鳥吊墜不受控制的想要拉開那段過往,展示給星羅班小分隊看。
它可以從這段洩露的過去中,汲取到一些屬于嫤曛的力量。
“爲什麽?這樣做有什麽意義?”
盡管對“黯”曾經的舊識很感興趣,但爲了孩子們的安危。
唐明想要拒絕。
“放心,看完在這裏的過去、幫我得到力量,你們就可以離開。”
虛影非常的堅持。
并且沒有任何商量,振臂一揮。
星羅班小分隊來不及反應,腳下空白的地面翻轉。
眼前的空白空間變成昏黃夕陽下的碑林。
被清風吹起的落葉定格在了空中,貓影也沒有動彈。
星羅班小分隊發現他們,包括這片空間的時間都被停止了。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過去”。
一個還原起曾經在這裏發生過的事件,卻并非時光倒流。
在還沒有被同意的前提下就自顧自的行動。
虛影的舉動,受到了星羅班小分隊的一衆差評。
一直以來防備的危機現身,卻又是不可能傷害自己的存在。
幾隻小貓緊繃的神經松了些。
原本就大膽的,現在更是一點不怕了。
“喂,你在不在,兇巴巴的大——”
白糖剛習慣性想喊出一貫的稱呼。
心底閃爍着出現的直覺,和與面對無憂時熟悉的瑟縮感。
讓白糖下意識改口,換了個更好聽點的,在他這出場率極低的稱呼。
“大姐姐,你找别貓去呗,我們還着急去拯救貓土、打敗‘黯’呢。”
虛影的身影沒有出現,聲音卻回蕩在耳邊。
“打敗‘黯’?小朋友們,你們還真是可愛得天真呐。”
虛影低聲笑個不停,笑聲中蘊含的嘲諷的意味讓四小隻臉頰通紅。
白糖不服氣地昂着脖頸:“有什麽好笑的?”
他極力闡述自己的觀點和己方優勢。
且不說常常被大家說道的“邪不壓正”。
單說當初的貓土大戰。
“黯”能打敗十二宗,靠得不過是偷襲。
隻要等星羅班趕到被魔化的宗派,打破宗主們的混沌枷鎖。
然後他們再提升一下實力,并團結起京劇貓剩下的力量。
沖進陰霾山谷,打敗“黯”,還不是手拿把掐?
“這丸子,沒有外貓的時候就喜歡說大話……”
三小隻雖然因爲白糖的豪言壯語,捂臉羞愧地感慨。
但從小自诩天才的他們,心中也有類似的想法。
“黯”當初攻打十二宗,後來便因爲舊傷複發窩回去休養。
他們再組織一次反抗的戰争,“黯”哪會有抵抗之力?
與四小隻不同的是,唐明和繪窗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他們一個是戰争的逃亡者,一個已不再是少年。
對于“黯”,有着更深刻的認知。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虛影笑夠了:“想當然的那股勁,真的很少年呢。”
它不等白糖再說什麽,丢下一句話,再也叫也沒有回應了。
“别高興的太早了,小朋友們。也許,京劇貓也有可能是你們前進路上的的絆腳石哦。”
虛影的聲音越來越低小,白糖反駁的聲音卻越來越大了。
“什麽嘛,京劇貓才不會是我們星羅班的絆腳石!”
虛影的話,讓對京劇貓崇拜無比的白糖很生氣。
“你少胡說八道,京劇貓是正義的代表!”
他覺得虛影不是什麽好貓,三小隻也都這麽覺得。
“好了,白糖,它本身就不是貓。”繪窗無奈地摸了摸白糖的貓頭。
勉強安撫好這隻愛動的小貓咪後,他看向了唐明。
“唐明師傅,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四小隻也有同樣的疑問。
唐明沉吟小會,剛想開口時。
落葉和他們的貓影,忽然恢複了正常頻率的動蕩。
“時間恢複了。”唐明收回想說的話,隐隐擺出攻擊的架勢。
他提醒衆貓:“‘過去’開始了。”
星羅班小分隊嚴陣以待。
特别是在心中憋着一口氣的白糖。
白糖現在特别想和“黯”正面對抗一下,以表達自己的天才和強大。
星羅班其他三小隻的想法也是大差不差。
他們隻是聽說過“黯”和“黯”作爲小黑時的形象描述。
親眼見過是沒有的事。
沒有真正見識過混沌力量的貓,無法提起敬畏之心。
這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口嗨和現實是有差距的。
白糖雖然口口聲聲說要把“黯”打得屁滾尿流。
可真正見到,他呆滞到身體褪色,差點要成爲和繪窗一個色差的貓。
在他身前,是模樣看起來和四小隻差不多,年幼時的小黑。
兩爪持着掃把,一悠一悠地清掃着碑林中的落葉。
小黑低眉垂眼的,倒顯得很認真。
在他身側不遠處是同一年齡段的嫤曛。
小貓正仰着頭踮腳,雙爪舉着一塊又大又髒的抹布。
很使勁又費力地擦拭着一塊高大的字碑。
他們看不到星羅班小分隊似的,讓白糖松了口氣。
傍晚時分的太陽不算毒辣。
但在過去的時間似乎是夏季,正炎熱的時刻。
時間流逝,暮色四合。
世界即将進入夜晚的領域。
星羅班小分隊漸漸放松了警惕。
小黑和嫤曛一直在打掃。
偶爾也會說一些錄宗内的八卦小事。
雖然,大部分都是嫤曛在說在笑,小黑的回應很少。
但也算是有來有回,氣氛也不是一般的和睦。
按照他們交流的小事件推斷。
時間應該在剛剛通過京劇貓考試後不久。
“馬上就是進入宗派後的第一場考試了。”嫤曛又說。
這次她的語氣分外期待,帶着躍躍欲試的意思。
“不知道和我們一樣大的師兄弟姐妹們,有沒有我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