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窗無奈地把白糖拽到身前,抱住了小小的一隻。
邊安慰的同時,邊向三小隻投去了譴責的目光。
“白糖,對不起……”三小隻羞紅了臉,向白糖道歉。
聽到想聽到的回答,白糖一下子精神起來。
他輕咳兩聲,矜持地看了看三小隻。
向繪窗嗷嗚嗷嗚的賣萌,控訴的更厲害了。
繪窗和三小隻的腦海中冒出來一個詞。
——得寸進尺。
他們看着白糖,覺得這樣形容無比恰當。
“……可以再打一頓嗎?”武崧提議。
有句話說得挺好?
任何東西好不好用,得試過之後才能知道。
打過之後,武崧忽然覺得,這丸子的手感挺不錯的。
挺、好、用——的。
小青和大飛木着臉點頭,無腦贊同。
白糖小嘴一癟,又躲進繪窗的懷裏哇哇嗷叫。
“ying……兒?”一道疑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星羅班小分隊轉頭一看,發現是瞳瞳找過來了。
他歪頭,眼神瞄準扒拉着繪窗的白糖。
眼中探究情緒滿滿的。
仿佛真的很認真在詢問。
好夥伴在陌生貓面前掉節操。
“……”三小隻感覺又受到一萬點暴擊。
好在瞳瞳主動過來,是爲了和四小隻打上一場。
沒興趣說那麽多,也暫時不能說那麽多。
白糖被三小隻強制拽下來,一起對戰這次的切磋。
“好,就讓你看看我們星羅班小分隊的厲害!”
白糖放下豪言,三小隻也是各自準備。
四小隻見瞳瞳沒有先韻力變身,便也沒有,直接就莽了上去。
初出茅廬自诩天才的自信小貓們。
對上不說身經百戰,那也是打過許多場切磋的體術高爪。
經驗的差距,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沒多少個來回,四小隻敗于瞳瞳之爪。
“這家夥,體術好強!”武崧眼中的戰意不減。
大飛拉起同伴們,補充道:“而且很邪門。”
“好像我們的行動都被看穿……”
小青連身上的灰塵都顧不得拍了,盯着瞳瞳觀察。
白糖也盯着瞳瞳看。
就在三小隻以爲,他也能說出什麽發現的時候。
他卻一臉傻樣地跑到瞳瞳身邊,用哄小孩的語氣。
“小朋友,你家大貓呢?去找你家大貓玩吧,你看……”
瞳瞳轉眸看向白糖,亮起紅暈的臉頰生氣地一鼓起。
踏穩腳步一個右勾拳,白糖直接體驗一把飛的感覺。
要不是繪窗在不遠處接住了他,白糖就得和雪魔兄弟相遇了。
三小隻死魚眼:“這丸子,是真傻還是真傻,還是真的傻?”
瞳瞳的實力就足以說明,外貌也許并非是實際年齡。
或許是納蘭宗主那樣,駐顔有術的老貓也說不定。
白糖這麽莽。
往人家貓跟前頭湊,還管人家叫“小朋友”。
嗯……
名評論,“百做不死,是爲做宗”的又一次具現化?
哈哈。
“别鬧了。”繪窗把白糖放下來,看向三小隻,“感覺這次切磋如何?”
垂頭喪氣的四小隻看了一眼瞳瞳,有些難以啓齒。
“瞳瞳他很強,不用韻力也是。我們輸了……”
繪窗笑着看向瞳瞳,恭敬地拱拱手爪。
“前輩,剛才比試的内容,不知可否讓我向孩子們說明一二?”
“sui……bian……”瞳瞳點點頭,費勁地說出幾個音節。
他有些懊惱這種情況,又說了最開始的話。
一樣的憤怒,一樣的情緒強烈:“……xi……men!”
最後或許是覺得這樣丢貓臉。
瞳瞳幹脆就不再開口了。
在繪窗給四小隻複盤戰鬥漏洞時,閉目打坐調息。
給四小隻說完戰鬥時的一些不良的習慣,以及怎樣出爪更便捷後。
繪窗對四小隻“瞳瞳爲什麽這樣強”的提問,隻答了一句話。
“他也運用了眼宗的韻招瞳術哦,不妨再想一想,是什麽能力?”
四小隻神情一振,就着剛才的切磋複盤。
後面與瞳瞳一道打破極峰嶺的冰牆,離開極峰嶺,路上也是叽叽喳喳的。
眼宗的風雪更大了。
本來不再開口的瞳瞳,在見到這場寒冷冰雪後。
目露懷念與詫異,低聲呢喃:“無……mian……姐……”
“無面?姐姐?”四小隻嗅到了新情報的氣息。
但他們再仔細問的時候,瞳瞳又不吭氣了。
繪窗收回探在空中等落雪的爪,攔住想法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四小隻。
“貓都有秘密。何必追究到底呢?”他眨眨眼。
有什麽事人家不想說,之後找機會再問。
四小隻似懂非懂地不問了。
“不用韻力,反而是正常的寒冷程度。大家盡量不用韻……”
繪窗說出他剛才從冰雪中,通過金鳥吊墜所感知到的信息。
叮囑了四小隻後,繪窗從袖口中掏出那份,從提線貓那得到的地圖。
這份疑似是“黯”親自打造的地圖地圖,非常的詳細,功能也多。
星羅班小分隊找到一條荒廢的小道。
雖然有點麻煩,但是可以繞開居民住宅區,直達宗宮附近。
和瞳瞳商議過後,便一同踏上了這條荒涼的小路。
這條路估計許久沒有貓走過了,修建的也隐蔽。
地圖上記載,它可以通往眼宗的許多小路。
這些小路單看沒什麽,但是放在一起。
不難發現整個眼宗,幾乎都能通過這條路到達。
這種會對路線信息不利的道路,卻沒有被眼宗的大人物宣布廢除。
而且路上一隻貓都沒有遇到。
倒是瞳瞳,明明沒看過那卷地圖。
對這條小路的每一處細節,卻熟悉得很,情緒也有所變化。
四小隻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即将去到眼宗宗宮,未免對眼宗的情況有所疑問。
眼下就有一個現成的可提取情報的貓。
四小隻決定派出臉皮厚又聽不懂反話的白糖,向瞳瞳打探信息。
“你和我們小師哥一樣,都是眼宗的京劇貓吧?”
“你今年多大?封印之前就是這樣吧,那冰牢還有駐顔的效果嗎?”
“你的水平在眼宗能排到什麽地步……”
“……不知道眼宗宗主是什麽樣的貓。”
白糖一接近瞳瞳,就是一連串的問題蹦出來。
最後出于興趣,說出了唯一一個陳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