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宗弟子覺醒韻力時初顯的韻紋,是做宗的标志。
用“逗号”,可以形容它的形态。
但如果說起含義,那麽,它就是八卦圖的一半。
很多貓知道,十二宗的十二種能力,皆出自于“修”的傳導。
可很少有貓能知道,“修”的身上幾乎沒有韻紋。
唯一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就是做宗。
就在右爪爪心。
十二宗中的唯一一種。
可想而知,做宗力量的強大與”修”的強大。
加上做宗弟子們,都是一向打遍天其他同齡弟子無敵爪。
是以,做宗一直是十二宗中最強的宗派。
平常其他宗派的京劇貓們,從來不會直呼其名。
而是将做宗的一切都稱呼爲,“那個宗派”。
基本上,擁有做宗韻力的京劇貓有了孩子,孩子大概率也是做宗的韻力。
真是不知,這隻小白貓的身世……
哎,罷了罷了罷了。
那個宗派的事情,也輪不到他和靈錫兩位手宗宗主去管,都隔得十萬八千裏遠。
忠收斂暗中思忖的心思,轉而想起那枚護身符。
經繪窗一問,忠潛藏在腦海深處的回憶也被勾出。
他确認了一次又一次,才不得不承認。
靈錫做出來的那一對護符,的确有問題。
兩者分開,是做宗初顯韻紋的圖案。
合在一起,則是做宗韻紋激發到極緻的圖案。
問題是,這種事情絕對一定肯定算是機密中的機密。
忠也是在繼位宗主之一後,才從老宗主那得知了這件事。
當時老宗主對他和靈錫,說這件事時,那是千叮咛萬囑咐不可洩露半分。
而靈錫卻早早就知道了這事。
這麽想來……靈錫當時的神色,似乎也不太正常。
忠的思維在發散,下意識跟随星羅班小分隊的行動。
盡管有些心不在焉,但在面對靈錫的時候,他還是脫離思緒。
将自己的愧疚與真心用言語抒發出來後,果真硬控了靈錫。
忠向那些蓄勢待發的小貓們眨眨眼。
意思是——可以攻擊了。
他知道也說過,他自己和靈錫的混沌枷鎖是成對的。
所以隻有在這種親密姿勢啊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咳。
隻有在身影交疊的情況下,打擊一方,才可以同時解開。
得到忠的暗示後,四小隻韻力變身齊齊上陣,使出最強的招數。
“彗星!”
“炎虎重炮!”
“冰玉天翔咿呀!”
“哇呀呀呀巴蛇吞象!”
掀起的風浪過去後。
忠與靈錫退出了魔化的狀态,紫色褪去。
一身青袍,襯得兩位璧人間的氣氛溫婉又和諧。
“忠……”靈錫凝望着幾乎沒有距離的愛人,輕輕喚道。
被她喚到名字的貓笑笑,擡爪摸了摸她的頭。
“好啦,都過去了。”輕聲道。
靈錫愣住了。
這書呆子,以前從來不會這種動作的……
不過,還挺舒服就是了。
不對不對不對!
這種事情怎麽能接受!
要是接受了這種動作以後,忠的身份豈不是就大了她一截。
靈錫搖搖頭把思想晃出頭腦,順帶輕輕拍開了忠的爪。
“誰準你摸我頭的!!”欲蓋彌彰似的說道。
“你不喜歡,我以後不做就是。”忠一愣,連忙補救。
……這是他跟繪窗學的。
那幾個小貓一旦鬧起來,繪窗一招就能解決。
還以爲貓的頭頂有什麽接受傳感的神經中樞,才會有這種奇效。
所以忠暗自記了下來。
和靈錫重逢這麽美好的一刻,他沒能忍住,實行了。
想不到一點效果都沒有……看來也是分貓的。
忠剛準備舍棄對“摸頭技”的研究,靈錫又生氣了。
“不叫你摸你就真的不摸了?書呆子,蠢書呆子!”
其實還挺舒服的。
特别是,這樣做的貓是忠……
回憶起忠剛才嘴角不自覺的笑意,是那麽的溫柔,靈錫的臉頰就發燙。
相比之下,忠就有點稀裏糊塗看不透的心态。
“……啊?”憋了半天,嘴裏隻蹦出來一個字。
“唉。”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歎息。
忠扭頭去看,發現是那隻古靈精怪的小異貓。
正仰着頭看過來,目光在他和靈錫之間流轉了幾下。
明明臉頰也紅紅的,卻是一副小大貓的穩重模樣。
還歎氣:“她那心思就是喜歡,但是不好意思說……”
圓雀還在說着,忠的心思卻滞留在“喜歡”那一刻。
靈錫喜歡……
“……就是這樣,看透女孩子的心思其實很簡單。”
等忠的思維發散完,圓雀小講師的課堂也結束了。
她有些口幹舌燥,從旁邊接過一杯水潤喉後,問忠。
“聽明白了嗎?”忠呆愣愣地不答話,她還大聲複述。
忠被這一聲河東獅吼驚得,思維停止了。
對上圓雀微眯的雙瞳,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圓雀仔細打量了下忠迷迷糊糊的神色,轉過身。
把喝空的茶杯遞給,從最開始就躲在一旁偷聽的四小隻。
圓雀剛才口渴了,大飛下意識就從行囊中掏出水袋和杯子。
看在那杯解渴的水的份上,圓雀也沒有追究這件事。
目光又轉過去,看向那邊一個生氣一個摸不着頭腦的兩隻大貓。
“他沒聽懂。”圓雀無奈地聳聳肩。
不用她說,三小隻也看得出來。
用她說的是白糖。
“啊?”這小家夥比忠的反應還要稀裏糊塗,而且特别的坦誠。
白糖是個不開情竅的,圓雀懶得多說。
比起這個,剛剛來到這裏的提線貓更值得戒備。
“喵嘿嘿嘿……”從黑洞中一登場,就是熟悉的嬉笑聲。
被幾條韻線支撐着,擺弄各種妖娆姿勢的提線貓,一個芭蕾式緩緩登場。
“真是好熱鬧呀。”太監音色一出場,那影響力是響當當的。
手宗夫婦也顧不得談情說愛。
靈錫手持兩把小重錘,忠擡起佩戴着機械手套的爪。
一左一右,把五小隻圍在中間。
四小隻一見提線貓出現,就抓起武器,擺開攻擊的架勢。
“你這家夥,還我們的師傅來!”咬牙切齒地問。
提線貓落在手宗機械室中央,最強兵器半成品的肩膀上面。
跳動着靈活的四肢,從左肩再到右肩。
正覺得醞釀的差不多,可以放話了,身體卻被一把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