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能出去再說吧?”庫裏莎也是苦笑不已。
“如果,上面再次有人打開那個艙門口,你就喊我死了,隻要我能夠從這裏出去,就能救你,相信我。”鐵牛低聲在庫裏莎的耳邊說道,他的聲音極低,隻有兩人能夠聽到。
“真的?”“怎麽不說話了”庫裏莎沒有聽到鐵牛的聲音,低聲問道。
“沒事,我就是想怎麽收拾這群王八蛋。”
“
“沒有騙你,我不會撒謊,隻有活着才能當我幹娘,你自己考慮。”
“好,我就按照你說的辦。”
“隻有我說的辦法,我們才能爬出這裏,然後,把那群人關在這裏,讓他們體會這裏的生活,嘗嘗這裏的滋味,呵呵”鐵牛說完,輕笑一聲。
“咯咯,還是我的好兒子有辦法,老娘和你配合,一定要讓那群王。。。。對王八蛋好好享受這裏的美妙滋味,咯咯。”庫裏莎笑的更加得意。
“記住了,不要露出馬腳壞了我們的大事。”
“放心吧,老娘可是腹黑着呐。”庫裏莎語調陰寒。
船艙裏黑暗異常,鐵牛漸漸地适應了船艙裏的環境,隻是,一角的排洩物的難聞氣味,讓他實在是受不了。
“砰”船艙的門再次被敲響,一群人如瘋了一般,借助一點微光沖向艙門下面,庫裏莎沒動,鐵牛順勢躺在地上。
陽光伸進船艙,給每個沖到最前面的人以撫慰,可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明天走向何方,爲了一點果腹的食物,也是拼了命的去争搶,根本,不顧及别人的死活,這就是人性。
沒等上面的人丢下食物,庫裏莎大喊大叫,沒有人能夠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麽,隻見她指着地上的鐵牛,不停地做着恐懼的樣子,這也是她下了狠心,想了又想做出的決定。
“快點把這個人弄過來。”上面的人大聲呵斥,沒有人動,木然地仰着腦袋,望着上面的那個人。
“聽到沒有,不把那個人弄上來,你們誰都吃不到食物,餓上一頓兩頓,還能節省點食物,哈哈哈。。。。”上面的那個人晃動着手中的麻布包。
下面的幾個人動了,走到鐵牛身邊,費力地拉起鐵牛的手腳,将他擡到艙門口的下方,靜靜地等待上面垂下來的繩子。
鐵牛的雙腳被繩子系住,身子倒吊着緩緩向上升起,隻等上到甲闆的那一刻,鐵牛屏住呼吸,一點點感到身子上升的速度。
庫裏莎也是緊張地望着鐵牛的身子,希望他真的能做到他說的,她一刻也不想聞着這可惡的味道,他的身上早就臭了,她想美美地洗個熱水澡,她想吃大餐,吃美味牛排、沙拉,喝最純正的香槟,最烈的酒,還有。。。
“撲通。。。撲通”兩聲響聲把正在享受美味的庫裏莎帶回現實,她的眼前兩個男人摔在堅硬的船艙裏,沒有生息,四周的人們也是愣在那裏。
“咯咯。。。。。咯咯。。。。”庫裏莎不停地嬌笑着,一下子把所有人喚回現實,他們紛紛向後退去。
庫裏莎趁着這些人退出的空檔,一步邁出伸手抓住上面垂下來的繩子,身子快速上升,身後的人群才反應過來,一個男子伸出髒兮兮的枯瘦爪子,差點抓住庫裏莎的腳踝。
庫裏莎上到甲闆,回頭望了一眼船艙,
果斷地走出下面所有人的視線,她已經看到鐵牛對着甲闆上一群人不停地踢打,慘叫聲,哀嚎聲不斷地響起。
“兒子,幹得好,給老娘往死裏打。”庫裏莎一朝得勢,立馬氣勢大盛,掐着腰大喊大叫。
鐵牛被庫裏莎那聲兒子叫的牙酸,可是,他也無奈,總不能封上那婆娘的嘴巴,丢在船艙裏讓她在享受裏面的味道吧。
“别在哪裏瞎喊,趕緊找繩子,把這些不聽話的人捆起來。”鐵牛氣的沒有辦法,隻能給她找些活幹。
“好了,兒子。”庫裏莎大喊一聲,撿起身邊的繩子,小跑着過來,路過一個人,一腳像那個男人的褲裆踢去。
“噗。。哎吆。。。。。。啊。。。。。”那個人慘叫着,捂着褲裆不停地在甲闆上打滾,估計,子孫根以沒,成了本世紀最後一個太監。
鐵牛用繩子捆住甲闆上的幾人,微笑着坐在躺椅上,對着一個人踢了一腳問道:“這艘貨輪是去哪?你們的頭目是誰?”
“我們的頭目是那個。。。”他的手指着地上不停打滾的人,沒有說去哪。
“去哪?”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隻有他知道。。。”那個人聲音顫抖,都要哭了,因爲,他看到庫裏莎走到他的身邊,那雙罪惡的美腿擡起,對着他的褲裆瞄着,直接吓得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旁邊的人被他的動作牽引,倒下一大片。
“咯咯。。。。乖啊,隻要你聽話,就不踢你,放心,我這人言而有信。”庫裏莎放下她那美腿。
“我們真的不知道,是真的,沒有騙你。”男子額頭都磕破,血以流下來,還在不停地磕着。
“算了,這人說的是真的。”鐵牛隻好阻止,鐵牛想了想問他也沒有意義,現在這艘貨輪在自己的手上,去哪都得聽自己的,隻是在這茫茫大海,自己還真的沒有一點辦法。
“對呀,不是還有舵手嗎,他熟悉海上航行,呵呵”鐵牛想着笑出聲音。
“他們幾個丢進去吧?”庫裏莎詢問鐵牛道。
“行,走吧?”鐵牛牽着一頭繩子,把幾人拉了起來。
“把這個聽話的留下來,當個使喚的”庫裏莎笑着說。
“對,留着他,呵呵”鐵牛也是壞笑。
解開那個人的繩子,其他人被鐵牛丢進船艙裏,兩個人猶如大王一般開始巡視自己的領地,見到不順眼的,一頓暴打,丢進船艙,最後,船上隻留下兩個舵手還有那個聽話的跟班。
貨輪上除了一些簡單的必備食物,根本沒有庫裏莎想要的牛排香槟,讓她不爽地在甲闆上大喊大叫。
“兒子,弄點肉吃,老娘想吃肉”庫裏莎發着瘋地大喊。
“好了,别喊了,你過來,怎麽釣魚,教教我。”鐵牛一指那個聽話的跟班。
“我去拿釣具。”跟班小跑着進了船艙,不一會兒,拿過來一副釣具,在船舷邊,手腳麻利的甩出釣鈎,靜靜地等待着。
鐵牛看着他的每一個動作,基本學會,隻等着魚兒上鈎,躺在躺椅上一副大爺的模樣。
庫裏莎站在小跟班的旁邊,不時地問東問西,可是小跟班根本聽不懂她說的啥,氣的她三屍暴跳如雷,也沒有一點辦法,鐵牛則是笑的前仰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