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一夜還沒有結束,上面出現了什麽變動不成,這個時間點,按照道理來說不應該啊,是不是。。。鐵牛不敢想下去。
肖雲天部長也是看出來鐵牛的不對勁的地方,隻能是将他拉到了一邊,悄聲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那個人不能動。”
“嗯,我知道了”鐵牛沒有詢問爲什麽?因爲,他的級别不行,更是不能在這個時機去碰觸那個雷區,一旦那一顆雷爆炸了,會将很多人炸的骨肉不存,這個道理他是知道的。
也許,那個人就是上面安插在省裏的一顆暗棋,陳達開書記以及嚴松省長之所以選擇不去動他有着他們的高度思慮,在他們的那一個層次,對博弈會有他們的思慮。
淩晨三點多鍾的時候,特種部隊接管了市委常委辦公室,所有的市委常委直接在房間裏,而且,特戰隊爲了他們的安全,直接在會議室裏進行監控,這就有些微妙了。
馬向陽幾個人的臉色明顯蒼白了很多,汗水也是在這一時刻,從他們的頭上掉了下來,很明顯,誰會在這次事件中被掀下馬來,成爲階下囚已經是昭然若揭,就等待省紀委的到來。
省紀委在某些幹部的調查中,也是在等上面的決策,這樣的時間是最微妙的,更是讓人無比煎熬的,有些人希望時間過得快點,而有些人期待時間停在這一刻不動。
鐵牛還有龍芯又回到了省委黨校,因爲,有些人的抓捕工作随着省委省政府的插手,就會有更多的人的被請過來,有的人直接是實施了抓捕,走了程序,直到淩晨四點,東方的一縷光亮将黑夜驅趕,鐵牛則是坐在了黨校門衛大爺的椅子上。
兩個人拿着酒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龍芯則像一個小媳婦一般,依偎在鐵牛的身上,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小鐵老師,這一夜基本上已經定了吧?”門衛大爺輕輕押了一小口白酒問道,那樣子就像喝的不是刺猴的美酒,而是玉液瓊漿。
“嗯,老爺子,你以前在哪個單位?”鐵牛也是對着老爺子有些興趣,不由得問了一句。
“我呀,以前在監獄看大門,在那裏我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更是見到了即将被押上刑場的大佬,這人啊,也就是活着那麽多天,都是上天注定的,活好活賴都是個人的造化,有些人就是活得不明白,就像你們昨天帶回來的,還有,那些即将被帶走的大魚,他們真的是沒有活明白,那就是沒有經曆過就不會珍惜,我是這麽想的,要是将這些官員一個個的送到裏面待幾天,讓他們體會到裏面的生活和日子,就會減少犯罪,就會珍惜在陽光下走動的祈望。”
門衛老爺子說的這一番話給鐵牛很大的啓示,是啊,人這個生物真的是要給他們一個适應環境的機會,即使是他們沒有犯錯,也是要将他們投進去住幾天,啃啃窩頭,踩踩縫紉機,讓他們在漆黑的小屋裏盯着方寸大小的小窗戶看上幾天,讓他們記住生活的美好。
“老爺子,這一輩子你有什麽願望沒有實現,看看我能不能幫助您老人家實現了?”鐵牛忽然對老爺子産生了一種好感。
“我知道你有大本事,這件事情就不麻煩你了,這一輩子能夠和你在一起喝點小酒,我就知足了,我在省委黨校也是十年了,就沒有人和我這樣坐在這裏喝過小酒,就算是你們現在常說的老夫子都沒有過,這就是人的一種覺悟,我有我的覺悟,不能逾越的那就不要去想,那不現實。”
“呵呵,看您說的,以後你老人家的酒我包了,要是我離開了這裏,别罵我就行。”鐵牛笑了笑。
“你呀,這人的欲望是無盡無休,即使是我這樣的年歲的人也是如此,比如喝了這麽好的酒,以後,其他土酒我就難以下咽,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算了,你還年輕,這樣的手段别用錯了地方。”
“看您老這話說得,我這還不是想着和您多接觸一會嗎?”
“年輕人,有些時候,要學會激發人性就要學會畫餅,但是,這個餅不用畫的無邊無際,要讓人能夠接觸得到但是有夠不到,讓他永遠在你的框架下奮鬥,那才是優秀的激勵家。”
“呵呵,你老人家這麽一說就好像我是大忽悠,難道我真的具有這個潛質?我怎麽沒有發現啊?看來我這幾天什麽也不做了,是應該審視一下自己,不然,哪天挖坑把自己埋進自己的坑裏就慘了。”
“咯咯,你呀,怎麽能夠和胡老這樣的人精玩的到一塊,你還是太年輕,慢慢練吧”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龍芯已經醒了,眼睛盯着守門大爺,讓老爺子也是一陣的肝顫,被這個小丫頭給揭穿了面具,那感覺真的是不怎麽好。
也就是昨天夜裏所有被捉回來的那些企業領導看到了是在省委黨校,另一方面警察帶領的是一些大兵,并且從多方面去看根本就不是省内的軍區的人,所以,那些人在極度的恐懼下招供,要是在市局或者其他地方,肯定是需要更多的時間,這也是鐵牛取巧的方面。
陽光已經升上來,大家也是起床在黨校内運動晨練,梅朵穿着運動裝在做着慢跑,可是看到鐵牛還有龍芯的時候,她的臉上就有些不好看了,可是,下一秒又是笑面如花小跑過來打起了招呼。
“梅朵,起來的這麽早啊?”龍芯還是非常熱情地打着招呼,畢竟,他們還是老同學,這一點禮儀還是不能忘得。
“昨天事情辦的怎麽樣?我看你們來來往往的,一夜沒有休息吧?”梅朵也是上前挽住了龍芯的手臂,就像是親姐妹一般,兩個人往那裏一站就像是兩朵嬌豔的花朵。
“那麽晚了怎麽不好好睡覺,還像個夜貓子一樣跟人家不學好,扒什麽窗戶?”龍芯可下子找到了梅朵的嘴誤,反唇相譏。
“喲,光憑你整夜整夜夜不歸宿就不允許我晚上起來看看月光?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你現在還隻是一個局長,要是當上了市裏的領導,會不會眼睛朝天,鼻孔也朝天,那樣,咯咯,你就成爲了小妖精。”
梅朵一時間笑彎了腰,這一會她終于找到了一種勝利的感覺,眉眼之間多了一點妩媚,更是精緻的表情讓她吸引異性。
不遠處早起鍛煉的學員也是看到了這一場景,也是雙眼發直地看着大美女在清晨的陽光下花枝爛漫,頓時,也是移不動了腳步,傻傻地遠遠地看着,不知不覺中口水已經流了出來。
“我說梅朵,你真的是夜貓子,是不是還會出去叫。。。。”她的話說不出口了,畢竟,那種話他真的說不出口,雖然,那些局裏的漢子們啥話都說,但是,他畢竟是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