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教官,我不知道怎麽說了,我那一次受傷差一點沒有退伍,說心裏話我真的舍不得這一身衣服,這一輩子我不想離開部隊”王紹剛動情地說道。
“真的沒事,你這樣的病情怎麽也要恢複一段時間,耐心多一點,還有就是不要在訓練的時候太勞累,對恢複沒有好處。”
“哈哈,鐵教官,你不知道那個和尚教官訓練可是狠的讓人咬牙切齒,領導也和戰士一樣,能少得了嗎?”炊事班的戰士吐槽道。
“這是誰在說我的壞話啊?”佛爺笑呵呵地走了過來,老鬼在不遠處看着戰士們晨練,那認真的勁比對自己還上心。
“佛爺,王少将的身體有礙,這個時間處于恢複狀态,在訓練的時候,對她照顧一下,不能訓練量太大,不利于身體的恢複,哪天我倒是忘了交代這件事情,半個月時間我在給他調理一下就好。”
“行,我說這小子在訓練的時候總是咬着後槽牙,是個爺們,以後,不如跟着我吧,我挺喜歡這小子。”佛爺滿意地看着王紹剛。
“行了,佛爺,這可是軍隊裏的好苗子,你想收徒弟回到京城家裏還有不少,任你挑個夠”鐵牛沒有想到佛爺相中了王紹剛。
“别呀,鐵牛你不知道這個小子很适合我的武功套路,錯過了我還着呢的不知道這一身本事是不是會失傳,這麽多年都沒有遇到這樣的中意的人,你和上面說說,我就是教授他,又不是和部隊搶人。”佛爺有一種哀求的眼神。
“行,這件事情我就做主了,他交給你了,不過,這半個月你千萬不要像以前那樣訓練,就算是叫驢也受不了。”
“哈哈,哈哈。。。。。”佛爺傻笑着,一臉的興奮,王紹剛更是滿臉的興奮,他可是知道這個和尚教官的厲害,要是真的拜他爲師,那自己真的是洪福齊天,有這麽好的造化。
一頓早飯吃的很是滿意,又找回了家的感覺,鐵牛摸了一下嘴角,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心滿意足地走了,今天他還有着很多事情。
學員的室外課還要繼續,不過,鐵牛今天沒有那麽多時間隻能是讓黨校再派人過去幫忙,他今天還要抓緊進行企業改制工作。
按照道理來說,鐵牛應該抽時間去一趟醫院,王洪祥即使再犯了錯誤,還是市長,在表面上還要過得去。
鐵牛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人情世故也是必須要做的,這就是官場上的做戲,他也不能脫俗,王洪祥也算是幫過他的忙,這種人情得還。
鐵牛找到了梅朵,将事情和他交代一番自己開着汽車直接向市裏疾馳而去,他的目的地是市醫院,在市醫院門口的門店買了一束鮮花,又買了一個果籃,溜達着向樓上走去。
直接在五樓的住院室門口停了下來,此時的王洪祥臉上包着紗布,臉已經腫脹的猶如一個大饅頭,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王市長我來看你了”鐵牛一臉的燦爛,一打開房門就對着病床上的王洪祥市長問候道。
“鐵。。。牛”王洪祥市長勉強擠出了兩個字,自從受傷到現在,根本就沒有人過來看他,雖然是市長,但是,這一段時間,他也沒有交下什麽真心和她交往的同事,另外,市委市政府的常委會,那些常委就是想要做席過來看望他也沒有機會。
正在郁悶的王大市長現在感覺自己來到羊城真的是一種失誤,正在忍受着鼻梁骨粉碎性骨折疼痛的他終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内心的委屈讓他就像見到親人的孩子,大滴的眼淚滾落下來。
“别激動,王市長,你現在感覺好些了沒有?”鐵牛也是對這個昔日的盟友感到悲哀,不過,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足。
“我。。。。疼”王洪祥鼻子腫脹以及疼痛讓他說話都費勁,鐵牛打開了神識掃視一下,就知道他受的傷有多麽的嚴重,整張臉都腫的成了大饅頭。
“這得需要一個治療過程,先期還是要保養,鼻梁骨長好怎麽也要一個月的時間,多注意休息,千萬别感染了”鐵牛安慰道。
他也是爲了這個市長感到委屈,那些過來讨薪的工人下手真的是狠辣,就是這樣的傷情,還有受傷的面積,肯定是四十多碼的大腳狠狠地踹的,要不然面積不能這樣的均勻,原來,踹人也是一種技術活。
鑒于王洪祥市長現在不能說話,所以,鐵牛隻能是靜靜地在一邊坐着,他現在真的想要問一問王洪祥爲什麽要對他和龍芯進行暗害,可是,看着王洪祥腫脹的腦袋,想想還是算了。
上面的鬥法,讓他們這些下面的人還真的是有些爲難,可是,有些時候,這人啊還是自己的内心作祟,選擇了站隊,那就要昧着良心做事,做自己不想做但是又不能做的事情,真的是一種悲哀。
隻不過,鐵牛估計,王洪祥還是立功心切,在事情還沒有明朗之時就做了這樣不明智,不理智的事情,按照王洪祥的年紀以及他的地位,做事還是欠思考,不理智。
“王市長,你在這裏好好養病吧,我方便的時間再來看你”鐵牛之所以這樣說,實在是對這個王洪祥沒有了以前的好感,他方便的時候來看這個受傷的市長,真的沒有那麽多的方便。
王洪祥也是官場上的老油條了,鐵牛這樣的話怎麽能夠聽不出來,可是,現在他又能怎麽樣,隻能是在内心一聲長歎,這就是自己作孽自作自受,能怪的誰,人家來看自己已經是不錯了。
他現在什麽話也不能說,苦隻有自己知道,自己受了傷到現在市委市政府隻有這個自己想要謀害的鐵牛來看自己,說明自己的人情有多的薄弱,難道自己做人就這麽差嗎?
鐵牛離開了,病房中又恢複了安靜,病床上的王洪祥因爲臉上的疼痛,就像是腦袋炸裂一般,想要起來都是不可能,一動一下那種撕裂的感覺,他實在是不想承受。
市委常委會的門依然是緊緊地關閉着,裏面的衆多常委現在就像是在等待上刑場的囚犯一般,度時如年,隻要是沒有人過來将他們帶走,他們就隻能是忍受這種煎熬。
昨天還是猶如驕傲的小母雞的關雲平現在也是失去了光彩,原本傲嬌挺直得腰身,現在也是彎了下來,趴在桌子上呼呼地大睡着,嘴角的哈喇子也是流在了桌子上。
其他人就沒有那麽好的心情能夠睡得着了,特别是馬向陽,他一夜之間仿佛是老了二三十歲,頭上的頭發全白了,一夜白頭的那種說法在她的身上诠釋的非常清楚。
現在,他睜着滿是血絲的眼睛,無神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以前他是羊城市的常委市委副書記,現在,他也是,可是就是不知道下一刻他是否依然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