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城煉丹師工會分部會長見過公孫先生。”
柳子航帶着一衆長老出現在院子中,面色恭敬的對着眼前的公孫長秀。
雖然他是分部會長,但在公孫長秀的面前,隻要對方想,一句話便可輕松撤掉自己的會長職位。
甚至,也可以随便給自己扣上莫須有的罪名,将自己逐出煉丹師公會。
而這,僅僅是九品煉丹師很小一部分的權利罷了。
“我問你,周家被滅,你可知情?”
公孫長秀冷着臉,目光森寒的盯着柳子航。
“知道。”
“但屬下無能爲力。”
“以屬下的實力,幫不上忙。”
柳子航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出聲回應。
他說的其實也是事實!
不是他不願意幫忙,而是他的實力不允許。
同時,周家被滅,和他有什麽關系,完全就是周家咎由自取。
“這不是借口!”
“周家有我煉丹師工會的弟子,也有七品煉丹師。”
“在藥洲,殺我煉丹師工會的七品煉丹師,我不管他的背景如何,都得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
“否則,他走不出藥洲。”
“現在我問你,你可知兇手是什麽人,現在在何處?”
公孫長秀此時心中殺意大盛,隻想着給自己徒兒報仇。
以自己徒兒的資質,不出百年,必定能成爲八品煉丹師。
到時候,他在煉丹師公會的權利就更大。
以後,除了會長之外,其他人都得聽他的吩咐。
能謀取的利益,也就更多。
現在,徒弟死了,他的利益也就消失了。
斷人财路,猶如殺人父母。
他絕對不會放過殺害了自己徒弟的兇手。
就算自身不敵,他身後可還有整個煉丹師公會。
哪怕仙界爲首的那幾個超強勢力來了,也得給他們煉丹師公會三分薄面。
柳子航沉默了數秒後,恭敬的開口道:“公孫大人,相信您也知道了我前天發給總部的消息吧?”
“金海城出現了一個赤金色天資的絕世天才。”
“這個天才未來的成就,我想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但周家偏偏招惹上了這個天才,并且據我所知,這個天才的身份不簡單,他似乎來自于仙界某個超級大勢力。”
“一開始周家之人欲招攬他,可惜被其拒絕,周家惱羞成怒,私下安排手下,暗殺了這天才的女人,”
“然後,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聽到柳子航的這一番解釋,公孫長秀也是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因爲來之前,周長天壓根就沒有告訴他對手是誰,他以爲隻是一個仙王九重天而已。
以他的身份出面調解,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可……
他沒想到,周家惹到的竟然是煉丹師公會剛剛出現的絕世天才。
最重要的是對方的身份,似乎和仙界的超級大勢力有關。
這不擺明了這是某個大勢力派出來曆練,學習煉丹之術的弟子嗎?
偏偏,周家還暗殺了對方的女人,純純的找死。
也難怪柳子航沒有出手相助,換做是他,他估計也不敢找麻煩。
煉丹師公會在仙界雖然赫赫有名,可比煉丹師公會強大的勢力不是沒有。
真要招惹到了這種存在,整個煉丹師公會恐怕要被瓦解,所有煉丹師都将成爲各大勢力的工具人。
好一會,公孫長秀才深吸了一口氣。
“此事,确實是周家做得過分了。”
“不過,也沒必要滅了整個周家吧。”
他心裏雖然有氣,可聽完整個過程後,火也消了不少。
而且,他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何不趁着這個機會,提前将這等天才收爲弟子?
這樣的天賦,以後成爲九品煉丹師,也隻是時間問題。
甚至能成爲會長那種級别的存在。
真要是這樣,未來煉丹師公會會長的位置,不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這,他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絲激動。
一旁的柳子航看見他這個模樣,有些錯愕。
這公孫長秀腦子有病吧?
剛剛還苦大仇深的模樣,現在又換上了笑容。
不過,他還是恭恭敬敬的回道:“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
“但公孫先生若是想提前見一見楚公子的話,可以去龍鳴酒樓,他今日在龍鳴酒樓設宴……”
很快,時間來到了正午時分。
龍鳴酒樓此時已經人滿爲患。
整個酒樓共有五層,前兩層接待的都是城内的一些修士。
當然了, 沒有限制,誰來得早誰就先坐。
至于第三層,接待的都是城内一些小家族,或者是一些小勢力。
昨晚的事情,很多人都在現場。
其中不乏和周家有合作的家族,周家覆滅,也給這些家族帶來了不少損失。
此次宴會,算是給這些家族賠個不是了。
至于第四層,來的都是城内在三大家族之下的中等家族。
這些家族中,多數都有仙王坐鎮。
雖然境界不高,但好歹也是一尊仙王。
而最後一層,則是由金家,龍家,以及城主府和煉丹師公會落座。
現在金海城内,周家沒了,自然就隻剩下金家和龍家了。
城主府是必不可少的,因爲城主府是由藥洲坐鎮的仙君親自指派,這個面子肯定要給。
至于煉丹師公會,那更不用多說。
此時,酒樓的第一層。
楚飛帶着周芸曦對着在場的諸多修士舉了舉杯。
“多謝各位賞光!”
“話不多說,都在酒中。”
說完,便一飲而盡。
“楚公子大氣!”
衆修士也是齊齊回了一句後,也将酒喝了個幹淨。
過後,楚飛帶着周芸曦來到了第二層,同樣客套的話又說了一遍。
接着便是第三層,第四層。
“各位,慢用!”
楚飛對着第四層的客人拱了拱手,而後朝着第五層走去。
隻是,走在樓梯上的楚飛卻眉頭微皺。
第五層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吵鬧,相反,很是安靜。
按理來說,金家和龍家,包括煉丹師公會,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他們總不可能一句話都不說吧?
太不符合常理了!
隻是,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帶着周芸曦來到了包間門前。
伸手推開了包間的大門。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兩人身上。
這時候,楚飛才注意到在主位的位置上,多了一個鶴發童顔的老者。
其身上的煉丹服,佩戴了一枚金色的徽章。
“你便是楚雲飛吧?”
“不錯不錯。”
“過來跪下吧,我可收你爲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