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拜師?
這話出來的時候,站在公孫長秀身邊的衆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他們都知道,眼前這位是來自煉丹師公會總部的九品煉丹師,其身份地位,絕對不亞于一尊仙君。
可是,楚飛的身份也不低。
何況,人家都還沒去總部,就算要拜師,至少也得讓人家自己選擇吧。
哪有一上來就直接讓人家跪下拜師的。
可礙于公孫長秀的身份,他們也不敢多言。
和公孫長秀比起來,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看。
聽到這話,楚飛自然也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人就是周家老祖周長天的師尊,九品煉丹師。
畢竟,能擁有用金色徽章,除了總部會長和四個九品煉丹師之外,其他人沒資格擁有。
當然了,自己還沒去報到。
按照柳子航所說,自己應該也是金色徽章。
而且對方提前過來,唯一的可能就是周長天聯系的他。
隻是,這一上來就要自己跪下拜師?
着實有些可笑了!
且不說此人的煉丹本事有沒有火君高,就以他的修爲,當自己的師傅,還不夠看!
不過,楚飛倒是沒有翻臉。
隻是淡淡一笑,“不知道閣下是?”
見楚飛詢問,公孫長秀也不着急。
呵呵一笑,“我乃煉丹師工會僅有的四大九品煉丹師之一的公孫長秀。”
“你可以稱我爲公孫先生。”
“如果你願意拜我爲師,也可以叫我一聲師傅。”
在他看來,楚飛就算背景強大,估計也是第一次見到九品煉丹師。
哪怕不對自己卑躬屈膝,也得畢恭畢敬。
誰知,後者卻隻是冷笑一聲。
“原來是公孫先生啊。”
“冒昧的問一句,你是不是還有一個身份,是周家老祖的師尊啊?”
那略帶嘲諷的聲音,讓公孫長秀的臉色微微一沉。
霎時間,整個包間的氣氛都壓抑了下來。
那仙王九重天的威壓,讓在場的衆人都有些喘不上氣。
“哼!”
“既然知道,何須多問!”
“我知道你來曆不凡,可你在藥洲殺我煉丹師工會的七品煉丹師,屠其滿門。”
“就算是你背後的勢力,也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我念你是初犯,且煉丹天賦異禀,若是拜我爲師,此事我可幫你解決。”
“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這一刻,公孫長秀不再和楚飛啰嗦。
現在對方面前就隻有兩個選擇,要麽通知背後勢力來藥洲接人,要麽拜師。
如果他是楚飛,他必然選擇後者。
畢竟拜師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壞處。
相反,通知背後的勢力,一旦勢力出面,那可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鬧僵了,對誰都不好。
公孫長秀認爲,隻要楚飛不傻,必然會選擇後者。
然而,楚飛卻呵呵一笑。
“那你可知我爲何要滅了周家滿門?”
此話一出,一旁的周芸曦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
她知道楚飛此舉,必然是冒了很大的風險。
連九品煉丹師都出現了,可見這件事不是一般的大。
而這一切,都是爲了她。
察覺到周芸曦的擔憂,楚飛捏了捏她的掌心,示意她不用擔心。
這時候,衆人的目光才落在了楚飛身邊的周芸曦身上。
看見周芸曦的時候,他們都愣了一下。
不是說這姑娘已經隕落了嗎?
怎麽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
公孫長秀自然知道楚飛是什麽意思,看了一眼周芸曦,冷聲道:“周家對這姑娘下手,确實不對。”
“但這姑娘不是好好的嗎?”
“你就出手滅人滿門,是否太過分了?”
話音剛落,楚飛便大笑一聲。
“哈哈哈!”
“好好的?”
“若非是金家家主以及龍家家主給我的兩株九品仙藥,加上我自身帶了一枚八品仙丹,這才堪堪将我妻子救回來。”
“不然,你覺得周家會被滅嗎?”
話音落下,金家家主和龍家家主頓時一驚。
難怪楚飛對他們這麽客氣,一切都是因爲他們送的那兩株九品仙藥。
幸好,他們沒送錯,還承了楚飛一個人情。
聽到這個解釋,公孫長秀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也沒想到周家的人竟然真的敢下死手。
作爲九品煉丹師,他很清楚八品仙丹和九品仙藥的作用。
隻要還有一口氣,那就能救回來。
而一次性用了三種,隻能說是強行把人從閻王手中搶回來了。
數秒後,公孫長秀打定了主意。
不管怎麽樣,此人都必須拜入他的門下。
“但這也不是你滅門的借口!”
“現在,要麽你拜我爲師,那一切都好說。”
“否則的話……”
話語中那威脅的味道,不言而喻。
但楚飛就像是聽不懂一樣,笑着反問道:“否則如何?殺了我?還是像周家一樣,暗中刺殺?”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真的不介意讓家中長輩,去煉丹師工會總部走一走。”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擔一個仙君的怒火。”
“對了,還不是一般的仙君,是高境界仙君。”
其實,楚飛心裏也是扯着虎皮當大旗。
既然他們猜自己身後有大勢力,那幹脆就承認好了。
隻要自己不說,就随便他們猜,反正也猜不到。
高境界仙君!
在場衆人的瞳孔都是猛然一縮。
要知道附近幾個大洲雖然都有仙君坐鎮,但其實多數都是仙君一二三重天這樣子。
可高境界仙君,那就不一樣了。
換句話來說,高境界仙君面對低境界仙君,完全就是屠殺,對方不會有任何反抗的實力。
整個仙界,擁有高境界仙君的勢力不多,但也有十來個。
這個級别的仙君,一般都是常年閉關,很少外出。
可要是真的惹怒了這種存在,煉丹師公會哪怕沒有被滅,至少也得損失慘重。
而他,公孫長秀,下場就一個——死路一條。
“好好好!”
“很好。”
他本以爲能輕松拿捏楚飛,卻沒想到,反被對方拿捏了。
再繼續威脅對方,對方指定要弄他。
可要是現在道歉,他的面子往哪放?
一時間,公孫長秀的臉色鐵青無比,進退兩難。
見狀,楚飛心中冷笑。
時機也差不多了,繼續裝下去,難免會被識破。
于是冷聲道:“看在煉丹師公會的面子上,是你自己滾,還是我請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