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山沉浸在對乾坤袋的把玩之中,經過一番摸索與嘗試,将這乾坤袋的各種奇妙用法把玩得愈發熟練起來。每一次成功地将物件縮小裝入袋中,又或是輕松自如地用神識探入取出物品,都讓他對這神奇的法寶喜愛更添幾分。
待他對乾坤袋的操作已然熟稔于心後,便将目光投向了那同樣珍貴的長鞭。隻見他小心翼翼地将長鞭從放置之處取出,眼中滿是好奇與期待,像是要揭開一件稀世珍寶的神秘面紗一般。
這長鞭一入手,王遠山便細細打量起來。隻見它長度約有九尺,比起尋常所見的長鞭,着實要長出許多。那鞭身極爲纖細,仿若一根精心編織的青色絲線,在燈光的映照下,隐隐泛着一種獨特的光澤,仿佛在訴說着它非凡的來曆。
然而,别看這鞭身如此纖細,卻有着令人驚歎的堅韌程度。王遠山試着輕輕拉扯了一下,竟感覺它紋絲不動,仿佛有着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支撐着它,使其能夠承受住相當大的外力而不會輕易損壞。
王遠山心中越發好奇這長鞭在注入靈力之後的表現,當下便深吸一口氣,調動起體内的靈力,而後緩緩将靈力注入到長鞭之中。
随着靈力的注入,奇妙的景象瞬間出現了。隻見那長鞭的鞭稍之處,電弧陡然閃耀而起,仿若一條靈動的電蛇在鞭稍上蜿蜒扭動,瞬間釋放出一股淩厲的氣息。雖說那電弧隻是一閃而滅,如同一顆璀璨的流星劃過夜空,短暫得讓人來不及細細品味,但僅僅是這刹那間的光芒綻放,便已然讓王遠山興奮不已。
王遠山緊緊握着那根長鞭,目光在鞭身上來回遊走,心中滿是對它的喜愛之情。這長鞭不僅來曆不凡,其自身所具備的獨特屬性更是讓他驚喜不已,他深知,若能在日後的修仙之旅中善加運用,這長鞭必能成爲自己的一大助力。
此刻,他滿心都在琢磨着要給這長鞭取一個足夠拉風、能配得上它非凡氣質的名字。于是,他皺着眉頭,冥思苦想起來,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稀奇古怪的詞彙,試圖從中拼湊出一個完美的名字。
他一會兒想到那些氣勢磅礴的神獸之名,覺得或許能借其威名賦予長鞭幾分霸氣;一會兒又思索着從長鞭的外形特點入手,比如那如青藤般的顔色和纖細卻堅韌的質地,可總覺得想出的名字要麽太過普通,要麽就是無法準确傳達出長鞭的獨特神韻。
王遠山就這麽絞盡腦汁地想啊想,時間在他的苦苦思索中悄然流逝,可他依舊沒能想出一個讓自己滿意的好名字。最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也罷,暫且先給它取個名字吧,日後若是有了更好的靈感,再行更改便是。
看着手中那長鞭,想着它在注入靈力時鞭稍閃耀而起的電弧,那一抹亮眼的青色電光仿佛是它的标志一般,王遠山一拍大腿,自言自語道:“罷了罷了,姑且就叫它‘青電’吧。雖說這名字不算特别出彩,但也還算能體現出它的一些特點,希望日後你能跟着我在這修仙界闖出一番名堂,到時候再給你換個更響亮的名字也不遲呀。”
說罷,他又輕輕揮動了幾下 “青電”,聽着那在空中劃過發出的輕微呼嘯聲。
王遠山愛不釋手地把玩着手中的 “青電” 長鞭,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回到龍元國之後的種種計劃。他深知,這等厲害的法寶,若想發揮出其最大的威力,單靠自己目前那點淺薄的功夫可遠遠不夠,還得有一套精妙絕倫的鞭法與之相配才行。
王遠山琢磨着,等自己回到龍元國,定要第一時間讓趙勝幫忙找尋一些鞭法相關的秘籍或是資料,也好讓自己能仔細研究一番,從中借鑒學習,汲取其中的精華之處,從而将這長鞭運用得更加得心應手。
王遠山将那乾坤袋、“青電” 長鞭等寶物一一仔細收好,安置在穩妥之處後,這才将目光投向了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傀儡女童。
隻見這傀儡女童,瞧模樣約莫十三四歲的年紀,身姿纖細婀娜,宛如春日裏初綻的柳枝,透着一股子柔弱的美感。她的面容更是生得極爲秀美,眉如遠黛,眸若星辰,鼻梁挺直,唇若櫻桃,組合在一起,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一件藝術品,美得讓人移不開眼。隻是那臉上卻毫無表情,宛如一潭死水,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這般模樣,倒是讓王遠山覺得有些無趣起來。
王遠山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心中一動,便開口說道:“小妹妹,你以後跟着我,可别再叫白狐兒了,我給你改個名字吧。你瞧瞧你,這皮膚白皙如雪,又整日穿着一身素淨的白衣,仿若那從雲端飄落凡間的仙子一般。我琢磨着,以後便叫你白裳兒吧,這名字多順口,也貼合你的模樣兒呀。”
說着,王遠山不禁笑了起來,又自顧自地念叨着:“你雖是個傀儡,可如今也是女兒家的模樣呀。也不知道明天船隊裏的那些人見了你,會是何種感想呢。” 他微微皺起眉頭,像是想到了什麽,接着道:“而且呀,我還真不知道你自己會不會洗澡換衣服呢,看來等回到龍元國的時候,還少不得要找個丫鬟來伺候你,可不能讓你這副嬌俏的模樣變得髒兮兮的,那可就不好看了。”
王遠山就這麽一邊絮絮叨叨地說着,一邊在腦海中想象着大夥看見白裳兒的種種場景。如此這般,時間便在他的胡思亂想中悄然流逝,直到天色将明,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王遠山這才覺得困意上湧,迷迷糊糊地睡了那麽一小會兒。
這一覺睡得并不久,沒過多久,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王遠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去開門,隻見門外站着的正是趙勝。趙勝一臉焦急的模樣,見門一開,便急匆匆地說道:“師父,師父,昨晚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兒呀,整個船隊所有的人就像是被施了什麽法術一般,一齊昏睡了過去,直到方才才醒過來呢。師父,你可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兒呀?”
趙勝一邊說着,一邊走進屋内,忽然間擡頭,一眼便瞧見了屋内站着的那名少女,也就是王遠山剛給改了名字的白裳兒,頓時也是一驚,瞪大了眼睛,滿臉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