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如金色的紗幔,輕柔地灑落在大地上,給整個世界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輝,看着就讓人心生愉悅。王遠山站在窗前,感受着撲面而來的清新空氣,心情也如這天氣一般,格外舒暢。
這時,白裳兒也早早地起身走了過來,兩人目光交彙,默契地打了個招呼。白裳兒率先開口,嘴角帶着一抹了然的笑意:“我看大哥今日心情不錯,神采奕奕的,莫不是境界有些精進了吧?”
王遠山爽朗一笑,眼中滿是對這個敏銳的白裳兒的欣賞:“什麽事都瞞不過你這雙眼睛啊,确實如此,還得托你的福。” 說着,他微微湊近,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珍貴的秘密:“你給的丹藥的确神奇,我昨晚成功突破到了玄象中期。”
白裳兒聽聞,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連忙說道:“我就知道大哥你早就到了突破的邊緣,這丹藥哪有你說的那麽神乎其神,它不過是穩固基礎的丹藥罷了。大哥你的突破,是自身積累足夠,時機到了,和這丹藥關系不大。”
王遠山擺了擺手,認真地說:“你也别和我客氣了,我心裏清楚,若沒有你的丹藥助力,我突破絕不會這麽順利。我現在還不想讓别人知道我這麽快就突破了境界,所以特意壓制了修爲。”
白裳兒深以爲然地點點頭,表示理解。随後,兩人并肩往後山走去,腳步輕快。今日,他們就要去探尋那神秘的 “古道”,一窺其究竟是何種奇妙景象,心中都滿是期待。
二人今日出門着實有些早,初春的太阿山仿若一幅尚未完全展開的水墨畫,林深景幽,靜谧而美好。清新的空氣裏彌漫着泥土與新綠交織的芬芳,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在幽靜的山林間回蕩,更添幾分空靈之意。
王遠山與白裳兒沿着蜿蜒的小徑緩緩前行,四周的靜谧仿佛給了他們一種可以暢所欲言的氛圍。王遠山不禁想起一直以來心中的疑惑,輕聲問白裳兒:“二弟,你對以前的事情,能不能想起些什麽來?”
白裳兒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與無奈,緩緩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大哥,我試過很多次,可腦海裏依舊是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
王遠山見狀,心中泛起一絲憐惜,不願讓白裳兒爲此煩惱,便趕忙轉換話題,聊起一些輕松有趣的見聞。二人就這樣一邊漫步,一邊交談,不知不覺間,已來到後山。
仍是那日引領他們進入藏寶閣的那位老者,身着一襲素白長袍,如同一株蒼松般,靜靜地伫立在那裏等候。他的目光如炬,在王遠山出現的瞬間,微微露出驚詫的神情,不過那神情一閃而逝,快得如同流星劃過夜空。
不多時,伴随着輕快的腳步聲,餘同川率先趕到,他臉上依舊帶着那股熱情洋溢的神色,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緊接着,商隐和林奇也陸續來到,衆人齊聚于此,等待着即将開啓的 “古道” 之行。
老者負手而立,一襲長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他的身形挺拔,猶如一棵蒼松,歲月的痕迹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卻難掩那沉穩與威嚴的氣質。他的目光深邃而平和,仿若一泓深不見底的古井,蘊含着無盡的智慧。
此刻,他緩緩擡起頭,目光沉穩地掃視着面前的衆人。
那目光猶如實質,從王遠山堅毅的面龐上掠過,在白裳兒略帶迷茫卻又透着幾分期待的眼神中稍作停留,又掃過餘同川興奮得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商隐那始終平靜如水的面容,以及林奇緊張中帶着好奇的表情。
他的眼神裏沒有絲毫的輕視與敷衍,每一個學員都被他認真審視,仿佛在他眼中,這些年輕人都承載着書院未來的希望。
掃視一圈後,老者揚聲招呼一聲,聲音猶如洪鍾,在這空曠的後山回蕩,打破了衆人内心的些許緊張與期待。他的語氣鄭重而嚴肅,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聽好了!” 這簡短的幾個字,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讓衆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全神貫注地聆聽。
“此古道奇異非凡,” 老者繼續說道,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被雕刻進了衆人的心裏,“進入其中,各人所見皆不相同。這絕非偶然,而是與你們自身的經曆、所修功法以及身上攜帶的物件都有莫大關系。”
說到這裏,他微微頓了頓,目光再次從衆人臉上掃過,似乎在提醒衆人,每個人過往的一切都将在這古道中被重新審視,成爲開啓不同機緣的鑰匙。
“至于具體會幻化出何種景象,” 老者的語氣變得稍緩,卻又帶着一絲神秘,“全看你們各自的機緣。這機緣,或許是一次醍醐灌頂的頓悟,或許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曆練,又或許是一份改變命運的邂逅。”
他的話語中,帶着對未知的敬畏,也讓衆人對即将踏入的古道充滿了期待與好奇。
“這一路,” 老者的聲音逐漸低沉,卻又充滿了力量,“你們能從中領悟出些什麽,也隻能靠你們自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鼓勵與信任。
言罷,老者雙手如行雲流水般舞動,結出一連串複雜的法印。随着法印成型,地面上光芒驟起,法陣緩緩浮現,散發出神秘而柔和的光暈。
衆人還未來得及細細打量,法陣光芒陡然大盛,幾人隻覺眼前一花,緊接着便失去了其餘人的蹤迹。王遠山隻覺一陣天旋地轉,待穩住身形,發覺自己已置身于一處空曠的山頂。
狂風呼嘯着席卷而過,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極目遠眺,四周山巒連綿起伏,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在雲霧間若隐若現。腳下的山頂平坦開闊,岩石呈現出一種古樸的青灰色,歲月的痕迹在其上留下了斑駁的紋理。
王遠山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着清冷的氣息,還夾雜着一絲淡淡的松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