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奇,自始至終都緊盯着王遠山這邊的狀況。從最初王遠山被黑氣圍困的危急,到他開始用鬼手吸收黑氣時的驚險,再到如今這般詭異而又震撼的場景,林奇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的雙眼瞪得極大,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嘴巴微微張開,仿佛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此時的王遠山,仿佛已經失去了意識。他的目光呆滞起來,眼神空洞無神,沒有了往日的靈動與堅毅。
身體也如同被抽去了靈魂的軀殼,任由鬼手與黑氣進行着這場驚心動魄的較量。但即便如此,鬼手依舊憑借着某種本能,頑強地拉扯着黑氣,不斷将其吞噬。
時間在這場驚心動魄的對抗中緩緩流逝,那原本如洶湧潮水般翻滾着、拼命想要逃離的黑氣,在鬼手強大的吞噬力下,正一點一點地減少。
此時,黑氣中的聲音愈發凄厲,它尖聲叫道:“主人,救救我,救救我。” 那聲音仿佛是從九幽地獄傳來,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恐懼,在洞穴内不斷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林奇聽到這聲呼救,心中猛地一驚。他迅速環視整個洞穴,目光急切地搜尋着任何可能的威脅。
然而,映入他眼簾的,除了眼前正與黑氣苦苦糾纏的王遠山,整個洞穴空蕩蕩的,别無他物。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滿是疑惑,這呼救聲中所喊的 “主人” 究竟是誰?
此時的王遠山,早已失去了意識。他那比往日顯得有些瘦小的身軀,竟然不可思議地懸浮在半空,雙腳已然離地,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着。
鬼手依舊不知疲倦地在身前舞動,不斷蠶食着殘餘的黑氣。盡管黑氣中的聲音雖然仍在絕望地呼救,可随着黑氣的不斷減少,那聲音也越來越微弱,如同風中殘燭,随時都可能熄滅。
終于,随着最後一點黑氣被鬼手吸入,這場驚心動魄的較量迎來了尾聲。半空中那些原本被黑氣裹挾的碎石,瞬間失去了支撐,紛紛掉落地上,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響,在洞穴地面上濺起層層塵土。
與此同時,王遠山的身體也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重重地跌落在地上。他的鬼手早已腫脹得如大腿般粗細,黝黑發亮,内部隐隐有黑氣萦繞,仿佛在訴說着剛剛經曆的那場激烈戰鬥。
不過令人欣慰的是,王遠山的身體開始慢慢從幹癟的狀态逐步恢複正常,隻是他的皮膚顔色依舊呈現出灰黑之色,仿佛被那邪惡的黑氣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林奇見狀,心急如焚,他急忙上前,一把扶起王遠山,焦急地叫道:“葉兄,葉兄。” 然而,王遠山早就合上雙眼,意識模糊,對林奇的呼喊毫無反應。
禁制之外,徐子達和林妙自始至終都緊緊盯着洞穴内那驚心動魄的一幕,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從王遠山被黑氣重重圍困,到他以鬼手吸收黑氣展開殊死較量,這一系列超乎想象的變故,驚得他們目瞪口呆。他們的嘴巴微微張開,臉上滿是震撼與擔憂交織的神情,身體也因緊張而不自覺地緊繃着,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洞穴内,林奇看着昏迷不醒的王遠山,心急如焚。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必須盡快帶王遠山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于是,他急忙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抱起王遠山,王遠山那瘦弱且帶着灰黑色皮膚的身軀在林奇懷中顯得格外脆弱。
林奇緊緊抱着他,仿佛要用自己的懷抱給予王遠山力量與保護。随後,林奇縱身一躍,朝着禁制旁邊飛速奔去。
來到禁制旁,林奇迅速從王遠山懷中取出幕紗珠。這幕紗珠入手冰涼,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卻仿佛散發着一絲希望的光芒。
林奇毫不猶豫,立刻往其中注入自己磅礴精純的靈力。他的靈力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源源不斷地湧入幕紗珠内。随着靈力的不斷注入,原本堅不可摧的禁制開始出現了變化,就像被陽光照射的冰塊,緩緩消融。
禁制消融的速度并不快,林奇的心卻懸到了嗓子眼,他一邊持續注入靈力,一邊焦急地看着禁制的變化。終于,當禁制消融出一個堪堪能通過二人的洞口時,林奇不再猶豫,雙腿猛地發力,一個縱身,抱着王遠山成功躍出了禁制。
就在他們二人剛剛通過禁制的瞬間,那失去幕紗珠幹擾的禁制,如同被觸發了某種強大的機關,立刻恢複了原樣,重新變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将洞穴内的危險徹底隔絕。
徐子達和林妙見二人出來,一顆懸着的心終于稍稍放下。他們急忙圍了上來,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徐子達看着昏迷的王遠山,眉頭緊鎖,焦急地問道:“林兄弟,葉大哥這是怎麽了?他怎麽樣了?”
林奇望着昏迷的王遠山,滿臉的擔憂與困惑,對于王遠山爲何會變成這般模樣,他也毫無頭緒,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幾人彼此互望了一眼,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絲焦慮與無措。此時,林奇打破了沉默,神情嚴肅地說道:“咱們還是快些離開這個地方。”
這裏充滿了未知的危險,繼續停留下去隻會讓他們陷入更深的困境。其餘幾人紛紛點頭稱是,都明白當務之急是盡快脫離這片險地。
于是,徐子達手持大棍,眼神堅定地走在最前方,爲衆人開路。他的腳步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帶着警惕,時刻留意着周圍的動靜。
林奇抱着王遠山緊随其後,小心翼翼地護着懷中的人,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對王遠山造成二次傷害。林妙則手持長鞭,走在隊伍的最後,眼神敏銳地掃視着後方,以防有敵人從背後偷襲。
一行人盡量放輕腳步,不發出太大的動靜,快速地沿着甬道向外走去。他們的呼吸都不自覺地變得急促而輕微,心髒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仿佛随時都可能跳出嗓子眼。
然而,就在他們行到甬道中途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吼突然傳來,聲音在甬道中回蕩,震得衆人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