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心中暗叫不好,怕什麽來什麽,看來前方那隻 “棘龍” 異獸并沒有退出這個洞穴。幾人立刻停下了腳步,臉上都露出了緊張的神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他們猶豫之際,那 “棘龍” 卻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沖到了身前三丈來遠的地方。
“棘龍” 張開巨大的嘴巴,發出一聲咆哮,聲音如洪鍾般響亮,帶着無盡的威嚴與憤怒。幾人心中暗自叫苦,知道一場惡戰似乎在所難免,他們紛紛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準備迎戰。
可就在這時,那 “棘龍” 忽地好似看見了什麽,原本兇狠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起來。它緊緊盯着王遠山那黑亮粗壯的鬼手,身體微微顫抖,露出害怕的表情。
緊接着,它一步一步緩慢地向後退去,仿佛王遠山的鬼手中有這世間最可怕的東西,讓它不敢有絲毫的靠近 。
幾人看着 “棘龍” 因懼怕王遠山的鬼手而後退的場景,心中雖然滿是驚疑,不明白爲何一向兇猛的 “棘龍” 會有如此反應,但也着實松了口氣。他們清楚,要是被這 “棘龍” 堵在狹窄的甬道内,那可真是進退兩難,處境将變得極爲危險。
于是,幾人小心翼翼地不住試探着向前移動,每一步都走得極爲謹慎。而那 “棘龍” 也始終伏低身體,發出低沉的吼聲,一邊吼着一邊緩緩向後退去。就這樣,一行人慢慢前行,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三人先前開采雷雲精鐵的地方。
徐子達一眼看到散落滿地的雷雲精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中大是肉疼。這些雷雲精鐵可都是極爲珍貴的寶物,就這樣丢棄實在可惜。
他二話不說,彎腰便拾起幾塊,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然而,他沒有空間類的寶物,這雷雲精鐵又甚是沉重,才收了幾塊,便覺得行動有些不便,影響了前進的速度,無奈之下,隻能放棄繼續撿拾。
林妙走在隊伍的最後,四周昏暗的甬道仿佛隐藏着無數未知的危險,她的心裏不自覺地泛起陣陣恐懼。腳步也有些虛浮,眼神警惕地掃視着周圍,耳朵捕捉着每一絲細微的聲響。
當看到前面三人停下腳步時,她微微一愣,湊近一看才發現徐子達正蹲在地上,雙手忙不疊地收集着散落在地上的精鐵。
她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些許不滿的神情,輕聲嗔怪道:“你這人,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收集這些玩意。” 此時的她,滿心想着盡快離開這個充滿危險的地方,對于徐子達的舉動頗有些不理解。
徐子達聽到林妙的話,微微一怔,臉上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随後憨憨地一笑,撓了撓頭說道:“俗話說賊不走空,咱們費這麽大力氣,還折了劉兄弟,豈能空手出去。
“況且,這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你們也快拿點,這玩意還真沉。” 他一邊說着,一邊将手中的精鐵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眼神中透露出對這些精鐵的珍視。
林妙聽了徐子達的解釋,心中的不滿并未完全消散,但也沒有再過多地指責。她靜靜地站在一旁,看着有些無奈的徐子達。林奇同樣沒有說話,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就在這時,突然聽得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徐子達,你不用撿了,我這有個乾坤袋,我來收一下吧。” 徐子達聞言大喜,急忙轉回頭,隻見正是王遠山已經醒轉了過來。王遠山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複了些許清明。
徐子達等人大喜過望,徐子達更是上前一步,臉上洋溢着喜悅的笑容,高興地說道:“葉大哥,你醒了,你沒事了吧。”
王遠山勉強擠出個笑容來,他自己其實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何種狀況,隻知道現在身體好似已經恢複了一些力氣,隻是那鬼手中黑氣淤積嚴重,自己雖然一直在努力運轉靈力煉化,但收效甚微,那股黑氣始終頑固地盤踞在鬼手之中。
王遠山強打精神,取出乾坤袋,交給徐子達,耐心地告訴徐子達如何使用。徐子達接過乾坤袋,眼中滿是興奮,立刻上前,依照王遠山所說的方法,用乾坤袋将那些散落的雷雲精鐵一一裝了進去。
看着乾坤袋将雷雲精鐵輕松收納,徐子達臉上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王遠山感受到林奇一直穩穩地抱着自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同時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擡起頭,臉上露出一絲赧然的神情,輕聲說道:
“多謝林兄弟,将我放下吧,我自己可以行走了。” 他不想再給同伴增添負擔,盡管身體還帶着傷痛,但他努力想要表現出堅強。
林奇聽到王遠山的話,微微點頭,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下,仿佛生怕弄疼了他。林妙也急忙圍了過來,她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看着醒轉過來的王遠山,像是在确認他是否真的無恙。
看到王遠山能夠自己站立,三人心中的擔憂總算減輕了幾分。
林奇仔細地看了看王遠山,目光落在他那受傷的身體上,眉頭微微皺起,關切地說道:“葉兄,你這身體······,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裏,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他的聲音中帶着關切,深知王遠山此刻需要好好調養。
王遠山點了點頭,心中明白林奇說得在理。此時的他,右臂骨折,夾着一根粗糙的樹棍,用以支撐和固定。而左臂更是腫大得極其誇張,那隻鬼手黑亮且粗壯,與正常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使得他隻能以一種怪異的方式走在中間。
這次幾人向洞外走去,仍是徐子達走在最前面,他手持大棍,眼神警惕地掃視着前方的道路,雖然那“棘龍”已經退的不知所蹤了。
這次他們讓林妙和王遠山走在中間,想要更好地保護他們。王遠山也沒有客氣,林妙更是沒有意見,她走在最後是總感覺後面好像有什麽東西盯着自己似的,心裏一陣陣的發毛。
林奇則走在隊伍的最後,時時防備着後方,以防有危險突然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