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法國那邊傳來消息,何文傑的畫她收到了,對于何文傑别具一格的畫風,和十分出色的獨家油墨配方都大爲贊揚,倆人在網上聊了一會後,對方在确認何文傑之前在畫展并沒有忽悠她,确實有畫油畫的天賦,于是對方也很及時的把夏琳的入學邀請函發了過來。
正要向何文傑請教室内軟裝設計問題的楊曉芸也看到了邀請函,這一刻她有些羨慕夏琳的好運氣了。之前她是和夏琳一起羨慕米萊優渥的家世,可以不用爲錢煩心,想做什麽都可以馬上去做。現在突然間她發現再也不能和夏琳共情了,因爲夏琳也突然進入衣食無憂的那個階級了,就憑夏琳手上帶的那塊表,她都不知道要攢多少年的錢才能買起。
就當何文傑正和楊曉芸倆人在商讨軟裝的設計方案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何文傑擡頭一看,原來是陸濤他們三個。何文傑笑着起身迎接,“哥幾個來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好帶領我的員工們列隊迎接啊。”
“你小子這公司可以啊,像模像樣的。這位美女是?”華子自從進來,眼神就沒從楊曉芸身上移開過。
“我介紹一下,楊曉芸,我和米萊的好朋友,現在在我公司兼職秘書賺點零花錢,這仨人是我的舍友,鐵磁。不過都不是什麽好人,曉雲你要是在大街上遇到他們得躲着點。”何文傑誇張的介紹道。
“嘿,你就不能積點德。有這麽敗壞名聲的麽。”華子急忙辯解道。
“你們還沒吃飯吧,是就在我這吃一口還是咱們出去吃。我這附近的飯店都不錯。”
“出去吃吧,我看外面都挺忙的,在你這吃我都不好意思大聲說話。”
“成,曉雲你先帶他們仨在公司轉轉,我還有最後這點事做完,然後咱們一起去吃飯,就訂米萊前天過來時我們去的那家。”
很快,在公司簡單轉了一圈的三人跟着何文傑一起走出公司,進電梯時恰巧和下樓買飯的露露碰個照面,打了聲招呼後就分開了,電梯門關上後,華子想問剛剛和何文傑打招呼的女孩是誰,但是看到站在一旁的楊曉芸,猶豫片刻還是沒有問出口。
何文傑看華子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剛剛那人是我公司的前台。公司規定前台必須時刻保持有一個人在,所以一般倆人都是換着去吃飯。”
“文傑,我怎麽發現你公司有一半都是美女呢?你是不是故意專門招美女啊。”向南有些羨慕的問道。
“我警告你别诽謗我啊,我這身邊還帶着個特務呢,我女朋友專門派來監視我的。”何文傑指了指楊曉芸的方向調侃道。
“誰監視你了,你是我老闆,我哪敢監視你啊。你要嫌我礙眼那我買完飯回去吃,不打擾你們。”
“沒這個意思,我們就是開玩笑呢,四個大老爺們吃飯有啥意思啊,讓誰離開也不能讓你這個大美女離開啊。”華子很狗腿子的說道。
吃完飯後,楊曉芸回公司繼續工作,何文傑則跟着哥仨一起去上網去了,有華子在,駕駛員肯定輪不到别人來當。爲了多體驗一會駕駛豪車的感覺,華子特意選了一家很遠的網吧,還美其名曰這的電腦配置好,有四人包廂可以不受外人打擾。有何文傑請客,網費貴一點也不是很在乎,四人玩了一會魔獸,何文傑雖然已經很久不玩了,但是何文傑腦海裏可是有很多大神經過研究後的經典操作,尤其是人族先賢研究出的各種樹林裏造塔戰術現在還沒流行,所以這一下午何文傑和華子的組合打的另倆人一把也沒赢過,他們對何文傑各種缺德戰速的謾罵就沒停止過,不過何文傑倒是虐菜虐的很爽。
華子和向南他們今天之所以來公司找何文傑,就是因爲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們看着何文傑空蕩蕩的床鋪,突然感覺何文傑這次回來後就和他們聯系沒那麽多了,感覺仿佛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陸濤聽到倆人的抱怨後才提議大家一起來何文傑的公司看看。這一下午玩下來,四人仿佛又回到了剛上大學的那個時候。
到了晚飯點時,陸濤被米萊的電話叫走了,何文傑拉着向南和華子到學校附近他們常去的一家小飯店随便吃了點,今晚夏琳不回何文傑家,所以何文傑也懶得回去了,就一起回寝室聊天去了,華子躺在床上,問道:“文傑,你開的那家公司,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賺多少錢?開業至今我搭進去十多萬了吧。”
“啊?這才兩個多月就賠這麽多?”向南驚訝道。
“開公司哪有馬上就能見到利益的。隻要公司在半年内達到收支平衡我就滿意了,一年内能收回前期投入的成本就說明我這小公司經營的很不錯了。哥們,當老闆沒有想像的那麽簡單。”
“當老闆還不好啊,都是你管着别人,沒人敢對你指手畫腳。”華子一臉向往的說道。
“你丫是不是惦記我公司的漂亮女孩呢?我公司現在才十個人,我一個月的各種成本開銷加起來就接近五萬塊,也就是說我每天一睜眼就先花出去兩千塊成本,如果我這一天沒賺到錢,那這兩千就沒了,你這麽想想,還覺得當老闆是件很簡單的事了麽?我這還是小作坊,如果我公司慢慢經營下去,人數還會越來越多,那以後的成本就不知道翻多少倍了。”
“一天兩千塊,媽呀,這都快趕上我兩個月的生活費了。這要是一天沒有生意我不得急死。”向南一聽何文傑分析成本,頓時也不是那麽羨慕了。
三人一直聊到快關寝時,陸濤才回來,緊接着陸濤也加入三人的讨論中,不過陸濤對何文傑自己開公司一點也不羨慕,他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就是當一個優秀的建築設計師,所以他相對華子和向南兩個人心态平和很多,藝術家嘛,思維總是和普通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