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夏琳看到法國的邀請函後,就琢磨着要給自己賺學費,何文傑勸了她很多次她都堅持要自己賺學費,沒辦法,何文傑隻能給她找了一個活,當T台模特的服裝設計師。這時候很多T台模特穿的服裝都是打着服裝大師的名頭,實際上由一些剛畢業沒多久的牛馬設計出來的。大師做爲把握最後一環的人,會把這些人中優秀的設計方案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在額外給那個創作者一筆獎金,集衆人的才華于一身,才是一個真正的服裝大師常做的事。
何文傑雖然清楚這裏面的門道,但是夏琳既然想要靠自己賺學費,那就隻能接受這樣的條件,夏琳對比了一下她自己找的工作和何文傑給她推薦的這個工作的工資差,還是選擇了何文傑推薦的這個工作。
這個月因爲何文傑的設計公司接連接到了幾筆大的訂單,作爲何文傑秘書的楊曉芸分到了一筆不少的獎金,工資直接超過了五千塊,她清楚她能拿到這麽多工資是何文傑照顧她,私下她都問了,作爲前台的露露一個月工資才兩千五,設計師底薪才一千,業務員就更慘了,底薪連一千都不到。她的工資都快和公司唯一的主管差不多了,何文傑的公司可是不管午飯的,隻有她中午一直跟何文傑一起吃飯,夥食肯定是沒得說,她現在不但工資比其他人都高,每天還能學到很多關于家裝的知識,所以工資到手後她第一時間就想請何文傑和夏琳一起吃個飯。
其實她本想直接請何文傑的,但是一想到倆人單獨吃飯容易讓人誤會,于是就讓何文傑把夏琳也一起叫上,後來想了想連夏琳都找了,隻剩米萊一個也不好,于是最後就變成楊曉芸請三人一起吃飯。
下班後,何文傑帶着楊曉芸到預定好的飯店找夏琳和米萊,倆人走進飯店時看到夏琳一副十分頹廢的樣子,而米萊一直在安慰她。
“怎麽了,看你一副受氣包的樣子。”何文傑走到倆人身邊,擠開米萊坐在她的位置,摟着還在生悶氣的夏琳問道。
沒等夏琳開口,米萊就忍不住說道:“你說你給夏琳找的什麽工作啊,她那個領導未經夏琳同意就私自把夏琳的設計據爲己有。這事你得管啊。”
何文傑聽完有些疑惑的看着夏琳,“我不是事先就和你說了被選中的設計要屬你領導的名字麽。你怎麽~~~”何文傑剛說道一半就看到米萊不善的目光,于是趕緊換個語氣說道:“如果你不滿意的話,我這就讓她把你的設計圖拿回來,這工作咱不幹了,我再幫你找個别的工作。”
“不是的,我知道設計完的服飾要屬領導的名字,但是她這次拿走的是我已經設計好久的圖紙,我沒想要拿出來的,但是不小心被領導看到了,就被他搶走了。”
“搶走了?好,我知道了,夏琳,你不用生氣,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何文傑這次給夏琳找工作拖的是一個客戶的關系,何文傑給他設計的室内裝修他十分喜歡,然後倆人再交流細節時就聊到對方的工作,然後就有了夏琳的這份工作,何文傑當着三女的面打給了那個客戶,讓他幫忙轉告那個搶夏琳設計的領導,明天前不但要把夏琳的設計還給她,還要給夏琳一筆賠償。
何文傑打完電話後就張羅着讓幾女點菜了,至于那人會不會按照何文傑說的去做,何文傑并不擔心,他已經說出去的話肯定會有人執行到位,如果對方不按照何文傑說的去做,那他損失的肯定更大。
米萊有些懷疑的看着何文傑,“你這就說完了?他能聽你的麽?”
“放心,你等着看結果就好了。”
第二天夏琳沒去上班,也沒接到她領導的電話,何文傑把公司的事交給楊曉芸去打理,自己陪夏琳逛街去了,等到晚上倆人在一家高檔的日料店吃飯時,夏琳的電話響了。夏琳一看發現是公司大領導的電話号,疑惑的接通後,夏琳聽到了一個讓她十分震驚的消息,她的領導下午剛上班就被人帶走了,理由是剽竊他人創意,甚至連整個公司都有可能要受到牽連。
公司董事長聽到這個消息後開始利用自己的人脈打探消息,這種事在行業内都是不成文的潛規則,怎麽會鬧這麽大,詢問一圈下來,他才知道是得罪人了,而且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再仔細詢問一下終于找到問題所在了,其實像這種事在行業内并不少見,最多到時候多給一點獎金就擺平了,但是他沒想到像夏琳這樣的牛馬背後竟然還有一個大佬撐腰。這尼瑪你都有這條件了還來我這破公司當什麽牛馬啊,這不欺負人麽。
他不知道怎麽去聯系那個找他麻煩的大佬,但是那個大佬肯定是在爲夏琳出氣。所以他第一時間把電話打給了夏琳。
夏琳在了解事情的經過後,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何文傑。何文傑接過電話,開口道:“我給過他機會,但是我一上午都沒接到他的道歉電話。”
“這個,這件事我~~~~”
“好了,我懶得聽你的解釋,我就提三點要求,一,讓那個垃圾公開登報道歉,二,夏琳這段時間設計的這些服裝都要屬她的名字發布,三,鑒于他對夏琳造成的傷害,我要他一年的工資賠給夏琳當精神損失費,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這都是應該的,你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挂斷電話後,夏琳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怎麽辦到的,昨晚咱倆一直在一起啊,我也沒看到你聯系誰啊?”
“收拾一個小趴菜還用我親自打電話啊,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怎麽樣,這下心裏舒服了麽?”
“嗯,舒服多了,但是這對那個人是不是太狠了,其實這件事也沒那麽嚴重。”
“夏琳,如果這件事我沒出手,你會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隻能認倒黴呗。”
“對啊,因爲你拿他沒辦法,所以你隻能認倒黴,現在他們同樣拿我也沒辦法,所以這次他們也隻能認倒黴。這就是社會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