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名字注冊的?那你得趕緊把法人轉移出去啊,不然這要是讓秦玲玲查出來,你鐵定要被辭退的。”
“現在已經不是辭不辭退的問題了,那家公司欠了一家原料供應商80萬的貨款,現在那家公司沒有大哥提供的資源黃了,原料供應商找上我讓我賠錢。”
“你沒去找王睿智說說這件事,他給你什麽建議?”
“嗨,别提了,他說自己現在一心修佛,什麽都管不了。他倒是一走了之了,這不把我坑裏面了麽。你們說我該怎麽辦?”
姜山想了想,開口道:“首先這事千萬不能讓玲總知道,就像文傑說的,她要是知道這件事肯定馬上就把你辭退了,而且還不用賠償一分錢。我建議你這錢就自己賠了吧,八十萬,兩年工資就補上了,你要是離開這,像咱們這歲數再想找好一點的工作可太難了。”
那偉聽後顯得十分猶豫,看向何文傑,“你說呢?”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王睿智現在是借着清修的名義在算計公司和秦玲玲,有他在暗中搞破壞,你們A輪融資肯定要失敗。你們得爲你們融資失敗後的事多考慮考慮。”
“融資失敗就失敗呗,失敗我們也得繼續工作啊,現在公司業務還可以,即便融資失敗我們公司也不至于倒閉吧。”
何文傑一聽那偉說的話,就知道李曉悅沒把自己說的話告訴那偉,但是剛剛姜山都勸那偉自己賠錢了,何文傑肯定不能當場和他唱反調,所以現在何文傑隻能選擇沉默。像那偉這種一直對公司還抱有幻想的人,何文傑認爲即便自己勸他不要自己拿這八十萬,他也不會相信自己。
那天過後,何文傑就沒再聽那位提過這件事,公司現在除了每天加班越來越晚,也沒有什麽新的變化,當然像何文傑這種正點下班都算加班的人是不會和他們一起加班的,何文傑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晚上把自己吃飯的照片發給工作群裏的小夥伴們,然後在每一個抱怨的同事後面回上一個嘻嘻。當然李曉悅也同樣逃不出何文傑的攻擊範圍,這個群是何文傑自己建的,把她也拉進來了。
當然群裏的這些人也是有福利的,這天李曉悅在群裏抱怨道:“我受不了了,何文傑,要不你讓物業把咱們公司的電停了吧,我想早點回家。”
何文傑回複道:“明天給我帶咖啡。”
“成交。”
何文傑意念一動,每一天公司的總開關裏的一個小零件立刻被燒壞了。何文傑通過意念看到辦公室裏先是一陣安靜,然後所有人開始興奮起來,這都停電了,肯定不用再加班了。尤其是群裏的人最活躍,一個個紛紛給何文傑點贊。
“傑哥牛逼,你怎麽做到的?”
“傑哥太帥了,你不會真的和物業有關系吧。”
“傑哥你太牛了,你有這本事早說啊,以後能不能天天到點就停電,我再也不想加班了。”
這些人都不知道這寫字樓就是何文傑的,所以對何文傑能指揮物業的行爲紛紛驚訝不已。李曉悅自然不會把實情告訴大家,她現在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群裏的人紛紛問何文傑能不能故技重施再次把電斷了。何文傑當然不會這麽做了。“給大家放一天假就可以了,天天斷電物業費還收不收了,下次給你們想别的辦法。”
這天何文傑上班時突然看到自己前面站着一群人,秦玲玲和公司一幹高管都陪在身邊向他們介紹公司的情況,何文傑看到這個場景後沒有繞過他們回辦公位,而是躲在前台問道:“那些人是誰啊,怎麽秦總他們都出來了接客了。”
前台小女孩聽到何文傑的調侃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聽說好像是那些投資機構來公司考察的。”
“這樣啊,難怪所有高管都出來了。”何文傑等了一會才走進公司,這是那些人都去會議室談事去了,隻有一個人不知爲什麽跑進那偉辦公室了,何文傑用意念偷聽了一下,發現那人就是那偉之前說的來讨債的供貨商。看來這事還沒解決呢,何文傑記了一下那人的樣貌,然後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剛要打開遊戲界面,旁邊的女生就湊過來說道:“剛剛姜總讓我囑咐你,今天是關鍵時刻,讓你别玩遊戲了。實在憋不住就出去轉轉。”
“這年頭還有領導主動讓員工翹班的,應該讓秦玲玲扣他工資。算了,今天就不打遊戲了,上網看看新聞吧,看看今天有什麽八卦。”
不出何文傑所料,幾天後公司内部開始傳出A輪融資失敗的消息。那些手握期權的高管們雖然很窩火,但是工作還要繼續,可能是受到融資失敗的影響,公司的加班時間更長了,每天秦玲玲不走,沒有一個人敢先離開的。還有就是秦峰訂購了一批洗腦雞湯文,把辦公室弄得像傳銷窩點一樣。
這次李曉悅不敢再在群裏找何文傑抱怨了,她私信何文傑道:“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吧,我再這樣下去就要受不了了。要不你今晚再讓物業停一次電?”
“停電也隻能解決一天的問題,我幫你好好整治整治這對兄妹。今天晚上你看到秦玲玲和秦峰下班時,馬上給我發信息。”
“你要幹什麽?”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正在研究攝影和修圖的何文傑接到李曉悅的通知後,馬上把注意力移到秦玲玲身上,何文傑給倆人安排了一個無人的電梯,等倆人進去後沒多久,直接把電梯停了。小樣,收拾你們兩個還不簡單。
這時李曉悅剛走出辦公室,也看到了顯示故障中的電梯,馬上想到了何文傑,于是趕緊發信息問道:“電梯是你弄得?”
“怎麽樣,這招牛吧,我每天困她半個小時,我看她還加不加班了。”
“你這樣,她不會到物業投訴吧?”
“那就讓她投訴呗,現在公司A輪融資剛失敗,她就算知道是我搞得鬼又如何,她要是敢搬家,那輿論對公司就更不利了,她再想啓動融資就不知道要等多少年了。”
“你這招太狠了,佩服佩服。不過下次還是别用了,萬一真給這倆人吓到了也不好。我實在不行就離職呗,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失業了,我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