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何文傑沒上班,昨晚他給謝美藍的照片修圖時突然來了興緻,對着照片開始畫起了油畫,等畫完時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所以何文傑一覺睡到十點多,被謝美藍的電話吵醒了。“文傑,能求你幫我一個忙麽?”
“說求就太見外了,什麽事?說吧。”
“我想求你陪我去趟醫院,我想好了,這個孩子我不想要了,他來的不是時候。去醫院做手術要求必須得有家屬陪同,還要有簽字。”
“這個~~~美藍,我倒是有時間,但是你做這麽大的決定,是不是應該和沈磊溝通一下。”
“孩子在我肚子裏,我有權利選擇生或者不生。我想好了,我想和沈磊離婚,我不想過那種一眼望到頭的生活。如果你不方便陪我一起,那我就找别人了。”
“好吧,你到時候聯系我吧。”
一早何文傑接上謝美藍,倆人直接去醫院,手術的過程很快,一上午就結束的,但是謝美藍現在已經三十歲了,所以身體恢複能力肯定不如年輕人,等謝美蘭從手術室出來時,看到的是何文傑給她準備的一個輪椅。“你這是幹什麽?我可以自己走的。”
“讓你提前幾十年享受一下坐輪椅的生活,或者你想讓我抱你回車裏,雖然我有這個體力,但是影響不太好吧。”
“你~~~把輪椅推過來吧。”
謝美藍坐在輪椅上,何文傑從輪椅後兜裏拿出一瓶水。“給你,溫的,我兌了點醫院的熱水。”
謝美藍接過何文傑遞過來的水瓶,默默的喝了一口。
“我剛剛在外面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做完手術還要再觀察一會才能回去。你一會有什麽打算?我想你肯定不會回家吧。”
“我訂了一家酒店,一會麻煩你送我去酒店就行,我已經請了一周的假期。一周的恢複時間我想已經足夠了。”
“去酒店多不方便啊,我給你找一個更好的休養地方。”
何文傑給謝美藍找的休養地就是他自己的家。自從何文傑在寫字樓頂樓安家後,原先的房子就很少回去住了,不過還是會定期叫保潔上門清理的,所以可以直接入住。
何文傑把謝美藍領進家裏,“這房子是我以前住的,現在我不是經常住在寫字樓麽,所以這邊就很久不住了,不過你放心,保潔一直都有人在做。你就一個人安心在這住着,冰箱應該都空了,回頭你想吃啥我給你買回來。或者你要是不想做的話,樓下有幾個還不錯的飯館,都挺衛生的,我一會把他們的電話給你,你可以直接打電話訂餐。”
“謝謝,這已經很好了。”
何文傑看到了謝美藍眼睛流露出的一些異樣,打算見好就收,“行了,剩下的你自己安排吧,有事随時給我打電話,你知道我在公司沒人敢管我的。”
接下來的幾天,何文傑每天中午都會給謝美藍送去一些新鮮蔬菜水果,午飯也都是在飯店打包好的,而且何文傑都是送完飯後,隻和謝美藍閑聊一會,等謝美藍吃完午飯後就帶着垃圾離開。完全複刻了一個終極舔狗的行爲準則。一個有錢又有才的舔狗,哪個女人能不動心。
這天何文傑剛上班,就看到李曉悅在走廊打電話,于是好奇的問道:“怎麽了,你今天怎麽鬼鬼祟祟的?”
“那總今天沒來,他家裏好像出事了,我給那總打電話,聽到那邊亂糟糟的。”
“夫妻倆吵架了?”
“好像沒那麽簡單,剛剛秦峰一直在催呢,讓我找那總回來開會,怎麽辦?”
“簡單啊,我一會揍他一頓,給他直接打進醫院去,就沒人找那總開會了。”
李曉悅捶了何文傑一下,“你正經點,我這正着急呢。”
“你放心,這時候那總應該給秦玲玲打電話請假了。他那麽周全的人怎麽會在這種時候犯低級錯誤。”
倆人正說着呢,果然那偉給李曉悅發來信息,告訴李曉悅他已經請假了,一會的會議讓她去參加,然後把記錄好的内容轉述給那偉。
倆人正聊着時,秦峰正好路過,看到何文傑後,轉身就繞進另一間屋子裏。李曉悅看到後笑道:“你看你給秦總造成多麽大的陰影,現在看到你都繞着走。”
“見我繞着走就對了,不然哥們心情不好還得怼他。”
何文傑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場鬥地主還沒結束,就看到前台發來的信息,說有人找。何文傑走出來一看,竟然是沈磊在找自己,“沈磊,你怎麽知道我在這上班的?找我什麽事?”
“你這兩天一直在上班?沒出去旅遊?”
“沒有啊,怎麽了?”
這時李曉悅正拿着電腦要去開會,路過前台也看到沈磊,于是走出來說道:“沈磊,你怎麽跑這來了,你們倆認識?”
“李曉悅,你也在這上班啊?”
“還有你姐夫也在這,隻不過他今天沒來,請假了。對了,你今天來有什麽事。”
“我~~~我找何文傑有點事要談。”
“哦,那你們談吧,我去開會了。”
何文傑這時已經猜到他找自己應該是說謝美藍的事,何文傑不知道他都知道些什麽,但是不管他知道什麽,都不适合在這說。“走吧,在這說話不方便,我帶你去一個安靜的地方。”
何文傑把沈磊領到樓上,“喝點什麽?”
“這是~~~”
“這是我家,謝美藍可能沒告訴你吧,我就住寫字樓的頂樓。”
沈磊剛開始聽說謝美藍要出差一周時,還沒有任何懷疑,但是這兩天他越想越不對勁,于是就給謝美藍的公司打了個電話,從前台處得知謝美藍請假後,第一反應就是謝美藍和何文傑出去了,之前他記得謝美藍說過倆人在同一棟寫字樓上班,于是今天一大早就過來了,一家一家公司的問有沒有何文傑這個員工,一直問到每一天,終于找到了何文傑,但是他得知何文傑這段時間一直在公司,而且何文傑的家裏也沒有發現謝美藍的身影時,他有感覺是自己誤會了。但是他又不可能當着何文傑的面說實話,于是就想到了一個理由,他把何文傑的銀行卡拿出來。“我是來還你銀行卡的,錢的事我已經有辦法了,這卡還是還給你吧。”
“就這事?”
“嗯,就這事。那我先回去了。”
“等會,你今天是請假過來的?”
“是啊,怎麽了?”
“既然你都請假了,那就别浪費了,我剛剛聽李曉悅說,你姐和你姐夫可能吵架了。你現在既然沒事,那就去你姐姐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