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莉離開後,何文傑突然感覺自己閑的發慌,以前去每一天上班還能有個同事來和自己聊聊天,但是現在何文傑爲了避免給人惹麻煩,所以即便去公司也很少和同事們聊天了,唯一能跟自己說得上話的就隻有姜山了。但是他現在爲了生計也隻能外出去拓展客戶。有鑒于此何文傑也就懶得再去公司了。反正隻要公司每個月的房租按時打進自己的卡裏就好。
無所事事的何文傑現在唯一能找到陪自己消磨時間的人就隻有同樣離職在家的李曉悅了。“李曉悅,今年你打算怎麽過年。”
“沒什麽計劃,你呢?我聽說今年過年要去海莉姐家過年。這眼瞅着可就快過小年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走?”
“海莉她已經回家了。”
“一個人?爲什麽啊,你倆吵架了?”
“因爲一點小誤會,她自己先回去了,我現在也成孤家寡人了,我有一個好主意,要不要聽一聽。”
“什麽主意?”
“我想租輛房車,哥們開車帶你自駕遊過春節。”
“就咱倆?不合适吧。”
“我又不會把你怎麽樣,再說房車有兩張床,給你住額頭床,拉上隐私簾,我能看到什麽。而且咱們也不是一直住車上,路上要是有酒店我們也是要住酒店的。你包吃,我包住和行,穿咱們自己帶自己的,怎麽樣,走不走。”
“目的地是哪?”
“一路向南,走到哪是哪。第一站天津,帶你去天津吃麻花。”
“打算什麽時候走?”
“一會我就去租車,明天給車做個全面的檢查,後天正式出發。走不走?”
“走,後天一早來接我。”
到了約定的時間,何文傑來到李曉悅家樓下,幫忙把李曉悅的行李拿上車,李曉悅圍着何文傑租來的房車轉了一圈,又特意看了一下額頭床的隐私簾,然後又看了一眼車尾的單人床。“你那不安一個隐私簾麽?”
“我一個男的怕什麽,這大冬天的我又不裸睡,如果我要換衣服直接提醒你别出來不就好了,而且其實我倆不一定有機會睡車上,這年頭到哪沒有酒店啊。”
“行吧,可是我看你這帶的這些東西,不像是去旅遊的啊,反倒像是去走親戚的。”李曉悅看到了櫃子裏何文傑擺放的禮品盒,疑惑的問道。
“嘿嘿,其實咱倆這次旅程的目的地是海莉的老家,這些東西都是那天我和她一起挑選完要送她家人的,她走的急,什麽都沒帶,我就都放車上了。”
“什麽?你不是說這是說走就走的旅行麽?”
“我要提前說是去海莉家,你能答應和我一起出發麽。”
“當然不能啊,大過年的我去當電燈泡啊。”
“對啊,既然知道你不能答應我,那我爲什麽要提前告訴你。”
李曉悅都被何文傑氣笑了,“何文傑,我頭一次見到有人把無恥表現的這麽自然,我們現在可是還沒走呢,你就不怕我轉身回去?”
“不會的,你都收拾好行李了,不走不就白收拾了麽。俗話說,來都來了,再說我除了這一點騙了你,其他我都沒騙你,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十多天呢,海莉的老家在煙台,十天的時間從北京開去煙台,這一路上我倆也不用趕時間,你想去哪玩都可以。”
李曉悅最後還是應了那句話,來都來了,都上了賊船了隻能跟着走下去了。倆人随意找了一家飯館吃了頓午飯後,便前往今晚的駐紮地:天津。
一路上,倆人沒有走高速,而是沿着國道緩慢的行駛着,一百多公裏的路程倆人開了三個多小時才到,一路上倆人說說笑笑的分享各自的生活态度,也聊了一下年後的安排。
“這段時間那偉找過你麽?”
“沒有啊,怎麽了?”
“哦,那他應該是還在研究辦公室的布置,還沒來得及找你談呢,前兩天我和他們兩口子見面了,簡單聊了聊,他說想年後自己開個小工作室,接一些營銷策劃的活,想找你當合夥人。”
“這個好啊,我還正愁年後我找什麽工作呢,這一下工作不就來了麽。不過哥他手裏有啓動資金麽,每一天也太缺德了,連遣散費都不給。現在想租一間環境還不錯的辦公室挺貴吧。”
“你就别拿話點我了,辦公室我找好了,還在我的寫字樓裏,免你們半年房租,夠意思了吧。”
“夠意思,夠意思,還算你幹了一件好事。”
“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補償金給了,五十萬,我給要回來的,聽到這個消息你是不是該給我磕一個。”
“呸,憑什麽我給你磕啊,有本事你找哥和嫂子說去。不過你是怎麽要回來的啊?”
“商業機密。”
“狗屁商業機密,不說算了。”
倆人一路說說笑笑,慢悠悠的趕到天津,何文傑問李曉悅想不想吃狗不理包子,被李曉悅嫌棄的瞥了一眼,“都什麽年代了還吃狗不理包子,我感覺我家樓下的包子都比狗不理包子好吃。随便吃一口吧,今天時間來不及了,明天我要去看瓷房子。”
“成,路上都聽你的。隻要保證我過年時能趕到煙台,剩下的事都你說了算。”
“對了,我忘記問你了,到時候你去丈母娘家過年了,我怎麽辦,不會是想讓我在房車上過年吧。”
“要不我給你買張機票,你去三亞過春節?”
“去三亞也包食宿麽?”
“我把你都給包了怎麽樣。”
“滾,我不和流氓談戀愛。”
何文傑找了一家環境還不錯的酒店,本想開兩間房的,但是李曉悅說開一間房就夠了,然後在何文傑疑惑的目光中解釋道:“我想住房車裏,我長這麽大還沒住過房車呢。”
“不行,你一個人住房車我不放心,今晚就住酒店吧,等改天咱倆要是沒找到酒店時,我陪你住房車。”
“你當我傻麽,現在在哪找不到酒店住?”倆人在酒店門口就住的問題争執了半天,最後決定倆人都住房車裏,何文傑找了一個能停房車的停車場,倆人停好車後就出去逛天津的夜市了,等回來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簡單洗漱一番後就各自回床上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