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欣賞沿途的風景,都說情侶出來旅遊最能培養感情,其實隻要是兩個同齡男女一起出門,都容易培養感情。兩個人整天共處同一空間,隻要三觀和五官别相差太大,很難不互生好感。尤其是李曉悅發現何文傑在很多方面的生活态度和自己簡直是一模一樣,更讓她對身邊這個騷話不斷的男人有種不一樣的情感,如果沒有胡海莉,李曉悅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愛上何文傑。
即便倆人已經走的很慢了,但是在小年這一天,倆人還是趕到了煙台。“你打算現在就去海莉姐家?”
“時間還早,你想去看海麽?”
“看海?我們不是剛從威海過來麽。”
“我知道一個地方,被很多網民譽爲躺平聖地,聽說一套海邊的房子,每年房租才五六千塊,是每年哦,所以很多因爲生活壓力大想要躺平的人都會選擇來這裏。你想不想去看看?”
“海景房?一年五六千的房租?在哪啊,快帶我去看看。”
三個小時後,何文傑來到了倆人此行的目的地,威海銀灘,雖然這地方是威海地接,但是其實離煙台很近,從這到胡海莉的老家也隻有一百多公裏,何文傑和李曉悅就打算接下來的幾天都在這看海,等倆人看夠了時,何文傑送李曉悅上飛機回北京,自己去胡海莉家找胡海莉。
冬天的海邊,遇到風特别大的時候很冷,倆人到銀灘的第一天,就把車停到沿海路上的一個空地上,冬天的銀灘幾乎沒有什麽遊客,在路上都難得看到有車經過,倆人停車的位置更是隻有他們一輛車,要不是有何文傑在,李曉悅一個人還真不敢在這過夜。
倆人吃着何文傑好不容易打包回來的東北菜,李曉悅吐槽道:“我知道這地方爲什麽房租便宜了,你看看那邊的小區,我剛剛看了一眼,整個小區亮燈的人家不超過十個,都沒人住,房子可不就便宜麽。”
“夏天一到,這地方就熱鬧起來了。”
“夏天麽?也不知道我到時候有沒有時間再來看看,剛剛我在海邊逛了一圈,這邊的沙灘好漂亮啊。我感覺剛剛我承包了整個海灘。要是風沒那麽大就更好了。對了,剛剛哥給我打電話了,聽說我和你一起出來玩,還以爲我倆談戀愛了呢。”
“怎麽,聽說咱倆談戀愛後就不打算找你合作了?他要是敢毀約回頭我也不給他免房租了。”
“誰和你談戀愛了,我是單身,無所謂,但是這話要是讓海莉姐聽到你就麻煩了。哥沒說什麽,就說讓我年後别急着找工作,等他弄完辦公室後再來找我談合夥開工作室的事。對了,我一直都沒問你,你和海莉姐是因爲什麽鬧矛盾的?”
“沒什麽,女人每個月不是都有幾天會情緒不穩定麽,使性子呗。”
“切,不想說算了,可惜現在海邊太冷了,這要是在夏天,我就在海邊支一個帳篷,一邊聽着海浪聲,一邊吃燒烤喝酒,那感覺,爽~~~”
“吃燒烤不太可能,但是帳篷我還真準備了,透明的,你坐在帳篷裏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風景。明天給你拿出來。”
“你連這都準備了,不會是早就想來這看海了吧。”
“我既然把你拐出來,自然就得照顧好你,不然下次再找你,你不陪我出來了怎麽辦。”
“這帳篷是給我準備的?”
“當然,這帳篷可不好買,我是專門找人定制的,防風防寒,我車裏有移動電源,咱倆明天可以在海邊吃火鍋。”
“在海邊吃火鍋?這主意不錯,就這麽定了,明天再買點酒,在這麽好的景點吃火鍋必須喝點酒助助興。”
翌日,倆人回到縣城買了很多新鮮的食材。回到昨晚的駐地後,何文傑在外面安裝帳篷,李曉悅在房車裏切菜準備火鍋的食材。倆人一直忙活到下午才吃上今天的第一頓飯。
遠處海浪波濤,近一些海風呼嘯,帳篷内和外面猶如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一般,火鍋中沸騰的水汽不斷的上浮,熱的倆人都回房車裏換了單衣,然後一路小跑進到帳篷裏吃火鍋。
李曉悅飛快的從何文傑的筷子上搶下來她剛剛下進去的牛肉,飛快的吃進嘴裏,然後十分滿足的舔了舔嘴角,“這地方太好了,一會我得拍張照片發群裏,你信不信她們看到照片後都恨不得馬上跑過來吃年夜飯。”
“别把我拍進去啊,不然這些人能一直吐槽我到元宵節。”
“切,你以爲我喜歡把你拍進來啊。這環境是真浪漫,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和我一起吃火鍋的是你,要是把你換成一個帥哥,那就完美了。”
“你這審美還好意思說出來,我不比那隽帥多了。”
“能不能不提他,我當初和他在一起也不是因爲他長得帥好吧。”
“那你是看上他哪一點了?”
“閉嘴,女人的事少打聽。”李曉悅兇巴巴的給何文傑夾了一塊葉子已經被煮的有些發黑的小白菜,然後順手把剛剛煮好的羊肉夾進自己的調料碗裏。
可以看得出來李曉悅今天的心情不錯,一中午喝了兩罐啤酒。吃完飯後,倆人穿上衣服沿着海岸線溜達,冬天的海邊一個人都看不到,隻能從那些停止運行的遊樂場設備可以看出這裏夏天的火熱,不知不覺間倆人走到了大拇指廣場,李曉悅看到在海水覆蓋的區域有幾個秋千在那。“你看那邊,怎麽把秋千建在海裏,我想去玩一會都去不了。”
“現在是漲潮階段,等海水褪去後,那裏就沒有水了,等一會海水褪去時我們再過來。”
李曉悅剛剛一路上經過冷風一吹,剛剛喝進去的酒精開始控制大腦了,“我才不想等,你沒聽說過一句話麽,年輕就要勇于嘗試。”說完就要脫鞋子挽褲腳下水。
何文傑趕緊攔住她,“你瘋啦,這可是冬天。”
“我不管,我就要坐秋千。”李曉悅借着酒意,毫無顧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