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早知道你酒量這麽不好,打死我也不讓你喝這麽多。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咱倆等退潮了再來,二是我背你過去,我身體素質肯定比你好,我下水沒事。”
“不,我就要自己過去。”說完李曉悅就繼續脫鞋。何文傑看李曉悅現在怎麽勸都不聽,沒辦法,隻能搶先脫下自己的鞋子,挽起褲腳,二話不說抱起李曉悅走進海水中,走向不遠處的秋千。
李曉悅在被何文傑抱起來後,反而變得安靜下來。她本能的雙手摟住何文傑的脖子以免自己被摔下去,何文傑把她抱到秋千處後,把她放到秋千上,李曉悅屁股一落在秋千上後,馬上松開抱着何文傑的雙手,握住秋千的兩邊。
“用我推你不?還是你自己玩。”何文傑看李曉悅不說話,于是單手搭在李曉悅的腰間,微微一用力,李曉悅的秋千就動了起來。空曠的沙灘上,隻有何文傑和李曉悅這麽一對年輕男女在蕩秋千。李曉悅經曆完剛開始的羞澀後,開始直呼過瘾,并且讓何文傑再用點力讓她蕩的在高一點。
何文傑既然已經下水了,那就隻能陪李曉悅玩到底了,随着李曉月的催促聲,何文傑手上的力氣漸漸加大,何文傑在推的時候還有些可惜,可惜這是冬天,要是在夏天,何文傑的手感還能更好一些。
李曉悅玩了十來分鍾,就讓何文傑停下來了,走的時候李曉悅主動伸手摟住何文傑的脖子,任由何文傑抱自己回到岸邊。
倆人回到房車處,把帳篷裏的桌椅搬回房車,就當李曉悅以爲何文傑會拆帳篷時,何文傑不知又從哪掏出一個塑料袋子,在李曉月的疑惑目光中,何文傑用一個打氣筒把這個不明物體充氣後變成一個沙發床。“這玩意太大了,帳篷裏隻放得下一個,咱倆湊合擠一擠吧。”
通過剛剛何文傑抱她去蕩秋千,李曉悅現在對倆人擠一張沙發的事已經不在乎了。鑒于帳篷裏良好的密封性,倆人在帳篷裏隻蓋了一條毛毯也沒感覺到冷。倆人就這麽躺在充氣沙發上看着大海,突然李曉悅說道:“你知道麽,我和那隽在一起的這三年,我們曾鬧過無數次分手,後來都和好了,但是這次我知道我們倆肯定不會再複合了,你知道爲什麽麽?”
“爲什麽?”
“給那隽房子裝修的是嫂子的堂兄弟,那天他們給我打電話說裝修的事,我告訴他們讓他找那隽。他說那隽電話打不通才來找我的,我告訴他們我倆分手後,他們就挂斷了電話。挂斷電話後我其實還是有點不放心,而且當時我正好就在那隽家附近,所以我就過去了,結果你知道我在那隽家門口聽到了什麽。”
“他們在說你的壞話?不會是說你圖那隽的房子吧。”
“錯,正相反。他們在談論我和那隽,其中一個人說,那隽親口和他說的,那隽之所以會選擇我當他的女朋友,有兩個原因,一是我不貪圖他的錢财。”
何文傑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下文,于是扭頭問道:“二呢?”
“說我長得漂亮,能滿足他的生理需求。可笑不,我曾經以爲的未來老公,原來我在他眼裏就是一個不貪圖錢财的(避免和諧,大家自己腦補。)”
“這~~~~你爲什麽不早一些告訴我。”
“告訴你有用麽,你是我什麽人,我父母都不在了,現在我在這惡鬼世界上就是一個孤兒,看錯人我隻能自認倒黴。”
“那你還和那偉一起合作?”
“他們兄弟倆不一樣,而且相差很大,哥和嫂子倆都是好人,我挺喜歡和他們相處的。而且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總要賺錢養活自己吧。”
“你不是一個人,至少我應該算是你的朋友吧。”
“朋友?也許吧。你說,晚上在這能看到星星麽?我好久沒看星星了。”
“應該不行,晚上太冷了,這帳篷也頂不住。”
“我想試試,大不了多穿兩件衣服。”
“好,李曉悅,今天看在你喝多了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下次我打死也不和你喝酒了。”
,夜晚,看夠了星星的李曉悅終于肯回房車了,回到溫暖的車裏,在泡上一杯速溶奶茶,李曉悅今天感覺格外的滿足。但是放肆過後,李曉悅第二天就遭到了報應。
上午快到十點了,何文傑看李曉悅還沒起床,一番詢問下,聽到李曉悅在簾子後面聲音沙啞的回應自己,在确定李曉悅穿好衣服後何文傑拉開窗簾,摸了一下李曉悅的額頭,确認她發燒了。
何文傑給她送到附近的醫院,紮針,開藥,走出醫院後何文傑不敢在讓她住在海邊了,沒想到這丫頭體質這麽差,這才在海邊玩一天就生病了。
何文傑把車子開回縣城,在當地最好的酒店開了一間套房,不是何文傑想趁機占便宜,而是不想李曉悅喊自己時聽不到。這時何文傑買的充氣沙發床又有用武之地了,放在外間剛剛好夠何文傑休息的。
經過三天的治療,李曉月的病情終于有所好轉。這三天何文傑除了每天送她去紮針,剩下的時間何文傑幾乎都陪她待在酒店。爲了給她解悶,何文傑可以說是動用了自己的畢生所學,把自己這幾輩子積累的知識都用上了,一個個不同行業的趣聞趣事從何文傑嘴裏說出來,不知不覺的改變着李曉悅對何文傑的印象。李曉悅這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一直看起來不學無術,肆意灑脫的何文傑原來知道那麽多各行業的知識。
“我要走了,你也快去找海莉姐吧,我希望過完年看到你們倆可以一起開開心心的回北京。”乳山高鐵站,李曉悅對着何文傑說道。
“其實~~距離過年時間還早,你應該再多休養幾天的。”
“不了,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怕我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何文傑,你真是個混蛋,你比那隽還混蛋,那隽圖我的身子,你圖的是不僅一個人的身子。我不想做我一直以來都鄙視的人,所以,趁我還沒有愛上你之前,咱們就在這分開吧,很感謝你陪我度過的這幾天,我很快樂,再見。”李曉悅蜻蜓點水般親吻了何文傑一下後,轉身拖着行李走進檢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