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李曉悅,何文傑沒有立刻去找胡海莉,而是又開車回到了海邊,之前何文傑和李曉悅一起搭的帳篷還立在那,何文傑又把充氣沙發拿出來,在沙灘無所事事的躺了一天,不爲别的,就想放空自己一天,順便晚上再看看海邊的星星。
以何文傑現在的身體素質,夜晚的寒風對何文傑沒有任何影響,在海邊帳篷裏休息一晚後,何文傑啓程去找胡海莉,何文傑隻知道胡海莉身份證上登記的家庭住址,想來在一個四線小城,即便胡海莉已經搬家了,但是找到她的身份證登記地址,大概率也能找到她的現住址。
何文傑一番打聽下來,雖然沒有問出胡海莉現在的家庭住址,但是也問出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信息,何文傑從一個婦女處問到了胡海莉父母現在經營的水果超市的地址。
當何文傑找到胡海莉父母的水果超市時,果然看到了從都市麗人搖身一變成爲縣城一枝花的胡海莉。胡海莉在看到何文傑時明顯也是愣神了片刻,然後很糾結的走過來,“你怎麽來了?”
“咱們不是約好了今年來你家過年麽。還有你買的禮物都忘了帶回來了,我不幫你帶回來,過年你的那些親戚不得說你啊。”
何文傑和胡海莉的父母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被胡海莉帶走了。當胡海莉看到何文傑停在超市外面的房車時,有些驚訝道:“你就開這個過來的?你怎麽找到這的?”
何文傑帶胡海莉走進房車,說道:“我去了你的身份證登記地址,有人告訴了我這的地址,我就過來了。本以爲我要先問過叔叔阿姨才能找到你呢,沒想到你就在這。”
“像我家這種四線小城市,想找到一個人确實不是很難的事。”
“你不會怪我沒有早點來吧,其實我昨天就該到了,但是我突然想看海了,就繞路去海邊住了一晚。”
“你去的哪?”
“銀灘。”
“那地方環境确實很美。還沒吃午飯吧,走吧,我先帶你去嘗一下我們這的特色美食。”
何文傑拉住起身要走的胡海莉,摟在懷裏,“我現在最饞的就是你。”
胡海莉沒有掙紮,隻是用手擋住了何文傑的嘴。“你别以爲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我問你,謝美藍的畫像呢?”
“我收起來了。”
“爲什麽不扔了?”
“畢竟也是我用心畫的,扔了可惜了,再說你這麽一個大美人就在我面前,我有必要去在乎一幅畫麽。”
“好,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和她上過床麽。”
“有過一次。”
胡海莉原本也沒指望何文傑會說有,所以何文傑的話一出口,胡海莉反而愣住了,但是緊接着何文傑又說道:“但是那我認識你之前的事。”
“認識我之前,謝美藍還沒離婚時你們倆就~~~~”
“别瞎說,我和她是在大學時的事,畢業後我們就幾乎斷了聯系了。後來也是因爲她母親的事才有了聯系。”
“你和她上學時就~~~好吧,我沒想到你會這麽誠實,那下一個問題,她向你借了多少錢。”
“二十萬治病,三十萬買墓地,一共五十萬。”何文傑省略了謝美藍用自己的錢還路傑還有她舅舅的欠款,反正這錢又不是自己主動送出去的,所以就當不知道。
“五十萬?這麽多,五十萬在我們這都能買一套房子了,她說沒說什麽時候還?”
“海莉,這你就有點爲難我了,我總不能因爲這點錢去爲難人家吧。”
“五十萬還小錢啊,切,算了,我也懶得管了。走吧,帶你去吃飯。”
“不,我想吃你。”
“滾蛋,以前我在北京,我一個小女子拿你沒辦法,這可是我的地盤,你敢欺負我,我讓我爸來打你。”
“行啊,讓叔叔打完我,我正好住這了,訛你一輩子,下半生就讓你伺候我。”
胡海莉被何文傑的無恥言語逗笑了,伸手打了何文傑一下,“無賴,走啦,吃飯去,你這車就停這吧,我開車帶你去吃飯。”
胡海莉帶着何文傑開車來到一個很不起眼的飯店,“就這了,你别看他家外表看起來不怎麽樣,但是老闆的手藝絕對好,幾十年的老店了,小時候我爸媽就帶我過來吃。”
“是嗎,那我的期待值可就提高了,不過能讓你喜歡的,一定差不了。”
“我怎麽感覺你話裏有話。”
“哈哈,小小的自誇一下,讓你都看出來了。”
吃完飯後,倆人随意找了家商場逛了一圈,晚上倆人一起回到胡海莉家吃飯,何文傑把下午胡海莉陪自己挑選的禮物送了出來。吃完飯後,胡海莉送何文傑去酒店,“不陪我多待一會。”
“不了,回去晚了我爸就能帶刀殺過來。”
翌日,胡海莉來找何文傑時,何文傑正在酒店吃早餐,“走吧,今天時間充足,帶你去遠一點的地方逛逛。”
“其實,我不太想出去,要不你今天就陪我在酒店唠唠嗑。”
“隻是唠嗑?”
“你要是饞我的身子我也不介意。”
“走吧,就當陪我去散散心,那地方我早就想去了,但是一直沒動身,正好你來了,咱倆一起去轉一圈。”
胡海莉開車,倆人來到一個不用買門票的海邊公園,倆人牽手漫步在沿海的觀景台,聽着胡海莉說着自己小時候的事,“小時候我特别喜歡這裏,因爲隻有這不需要買門票,但是因爲離我家太遠了,所以我也隻有逢年過節才能求着我爸媽帶我來一次。”
“我以爲你一個就生長在海邊的人,對大海不會那麽向往呢。”
“是啊,你說的其實也沒錯,我之所以一畢業就要去北京,就是因爲我想離開家鄉,想像很多電視裏的人一樣能紮根在北京,但是我工作了這麽多年,到頭發發現我憑借自己的能力,永遠無法實現我最初的夢想,你知道麽,其實再遇到你之前,我有無數次的想法,要離開北京,回到老家生活。”
“海莉,你不用和我分得太清,我們倆在一起,我的就是你的。”
“也許吧,可是我這人天生的就很悲觀,我不像其他女人,能理所應當的接受男人送給我的東西,我還是希望我能憑借自己的本事擁有這些。”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