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惱羞成怒,看到岩石身披缥缈仙衣就來氣。
那是她的仙衣,一個大男人,幹嘛呢!
她可是非常嫌棄男人碰她的東西的,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不希望别的男人接觸自己的東西,問題是面前這個該死的家夥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這樣的讓她忍無可忍啊。
本來打算放過你的,此刻又來氣了。
看岩石跑的方向,也是自己要去的方向,這是要她毫無顧忌的跟上去嗎?
簡直就是羞辱,顧不了那麽多,追了再說。
跟上來了。
岩石心慌慌,也不看路,隻顧往前,再往前。
反正跑就是,自己也沒有一個目的。
自從小世界出來,外面的世界有多大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什麽方向有什麽,此刻慌裏慌張的,隻顧跑就是。
但是,跑着跑着就停下腳步了。
“跑啊!怎麽不跑了,你他……”
斷崖
随後追來的寶珠直爆粗口,看着站在懸崖上左顧右盼的岩石,恨的牙癢癢。
這個家夥不給寶物就算了,居然還不還仙衣,還要跑。
跑不了了吧!
她是知道這麽一個地方的,萬年前就來過,老遠就看到了那座懸浮半空中的巨碑。
那裏的恐怖就是萬年前全盛的自己都不敢靠近了去。
眼前這個蝼蟻要麽無知到了極點,要麽就是不知道。
岩石也在看這座巨碑,他也看到過,不過現在看到的是正面,以前看到的是背面。
但是就算當初他看到的隻是背面,卻依然一眼就能認出來,就是同一塊巨碑。
因爲這個地方太特殊,那裏有着令人色變的火焰。
一種恐怖的白色火焰。
這樣的火焰别說碰,就是看着就望而生畏。
此刻的他懊惱的不得了,怎麽就跑到這裏來了。
天大地大哪都可以跑啊!
怎麽就一頭撞到這來了。
現在想跑都跑不了。
當初就是在焰融道透過重重火焰看到了巨碑的背面,今日卻站在了巨碑的正面。
他甚至可以肯定,懸崖下,巨碑的背後,那些火焰遮擋的地方一定就是焰融道的入口。
進出小世界的通道,但是這樣的通道沒有人可以進出。
一旦跨入這樣的白色火焰,毫無疑問就是烈焰焚身,絕無辛理。
這樣的火焰太可怕了,甚至碰都不能碰。
“呵呵!天無絕人之路啊!”
寶珠一手一條绫羅,封鎖了岩石可能的逃跑之路。
要是這樣的地方再拿不住面前的人,那真的就是自己無能,怪不得别人了。
在她看來,一切勢在必得。
此刻她不僅僅要得到鲛珠,還有岩石心頭精血。
還要收回缥缈仙衣。
岩石無聲苦笑,到頭來依舊逃不了,能死在這個地方,也算落葉歸根。
緩緩轉身,沖寶珠露齒一笑,笑的很燦爛。
到了這種地步,一切都是不重要了。
因爲已經看到了結局,那種無懼生死的感覺已經填滿心頭。
自然而然面對寶珠也就變了樣。
淡定從容!笑眯眯的看着。
“拿過啦吧!你沒地方去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寶珠高傲的仰着頭,面對蝼蟻一樣渺小的人,不想給好臉色。
岩石面對寶珠,戲谑的眼神,看着她,腳下卻是一個後退。
早就站在懸崖邊上的他,就這麽一退,頓時騰空下落。
嘩啦啦啦啦
懸崖上石塊墜落,一同向着懸崖下墜落的還有岩石。
墜落的他仰起頭,看着上面無措的寶珠,笑眯眯的。
沒有一絲面對死亡的懼怕。
“該死的混蛋……”
寶珠惱羞成怒的大罵,在她看來,岩石是無任如何逃不了的,曾經自己就站在崖前,感受過那種恐怖,所以她以爲岩石一定會束手就擒。
因爲她堵住了岩石逃命的路,卻沒猜中岩石會自己往下跳。
嗤
绫羅包抄要纏住岩石,不是爲了救他。
而是舍不得到手的寶物,特别是岩石的心頭血精。
岩石又怎會不懂,冷眼以對,手中劍劃過。
刺啦
绫羅裂帛的聲音,終究兜不住岩石的下墜。
“混蛋……”
寶珠站在崖前,沖崖下吼叫,岩石最後的笑臉淹沒在大火中,也刺激了她。
那個人雖然是笑,可就是一種嘲笑。
她以爲的唾手可得,就這麽消失在面前。
那些寶物何其珍貴,以爲就要握在手中,哪裏知道就這麽滑走了。
這樣的地方卻萬萬不敢下去的,這種火太可怕。
幽冥血炎
她是知道這種火的,當初來到這裏,就被這火驚到了。
怎麽也想不通,這地方怎麽會有這種火。
但是看到那塊巨碑上的字,也就釋然了。
這樣的地方本就有這樣的火,隻是想不到那一界的入口竟然在這裏。
早知道這種結果,她甯願用困鎖愁城困在岩石。
雖然一時得不到,但是還有希望。
可是現在,一切都沒了。
她的心在滴血,一想到缥缈仙衣還有鲛珠,特别是血精,這心就揪住的痛。
現在全部化成了灰燼,永不會有了。
一聲長歎!
寶珠騰空而起,扭頭看了看懸崖,轉身就走。
沒有可留戀的了,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火焰中,就是大羅金仙也會化成劫灰,何況是一個小子。
不用想會不會有什麽奇遇,絕無可能。
“呃啊!”
岩石墜入深淵大火中,缥缈仙衣一接觸白色火焰,立馬劇烈收縮,眨眼功夫,縮小成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不停地在岩石身上遊走,尋找躲避之處。
此刻的岩石已經光溜溜的,身上全沒了,這還不算,頭發什麽的瞬間就沒了。
就是手腳也開始燃燒。
劇烈的疼痛,比之當初雷火煉身還要痛苦。
岩石沒有掙紮,知道沒有用。
看着自己的手腳燃燒,變成木炭,然後一點點縮短。
要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