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缥缈仙衣突然展開,也不知道之前它躲在何處。
此刻感覺到安全了,自己又跑出來展開來。
神物當真了不得,有着自主意識,懂自我保護。
岩石很是高興,本來此刻自己就是光屁股,有了缥缈仙衣也就不那麽尴尬了。
但是讓岩石很不痛快的是那柄短刀也沒了,曾經還想要用這柄刀在那個英俊的不像話的家夥臉上刻下自己胸口一樣的羊頭,現在看來不成了。
不過好在自己胸口的羊頭還在,至于到時用怎樣的刀,一樣可以。
有刀,有羊頭不過是爲了到時讓他知道爲什麽而已。
同時也是自己不可忘了的動力。
這樣的恥辱不會忘了,就算現在沒了也不會忘了。
現在一切恢複,就要想着離開才是。
這樣的地方終究不是久留之處。
岩石一手神劍,一手大黑的兩截茸角,往前移動,在他看來自己能活下來完全就是神劍之威。
畢竟一路走過來,神劍出場太多,給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它身上。
這次活下來,自然而然就想到了神劍。
況且自己身邊除了神劍有這樣的能力,旁的東西都太普通。
果然,随着自己的移動,方圓十丈的範圍也在移動,果然是神劍之威啊。
一聲歎息!
這柄神劍給了自己太多夢寐一般的東西。
對于這樣的一柄長劍,是又愛又恨。
它的厲害之處是自己需要的,可它也有讓自己憤怒的地方。
拔劍,拔劍。
一直困擾着自己,真的好想扔了它。
就算扔在此處,估計能夠撿到它的人也是鳳毛麟角了。
不過現在還得指望它能走出這個地方。
還不能扔。
看一眼另一邊手中大黑的茸角,實在沒地方放。
這樣的東西也就是一個念想,對大黑的思念。
但是現在情況不對,沒辦法了,隻能暫時處置了。
想了想,蹲下身來,就地挖了一個小坑,把大黑的茸角埋在裏面。
這不過是一個念想,此刻非常時期,也就非常對待了。
如果可能,到時再回來挖出來就是。
不過一想到大黑還在,這樣的東西又不是寶物,埋了恐怕也就埋了,不會再挖出來了。
站起來,拍拍手,朝前邁步,卻是沒注意十丈方圓不再變化。
就是一絲晃動都不帶有的。
在他看來,隻要神劍在手,到哪裏不成。
一手提劍,大踏步向前走!
在他想來,隻要神劍所向,萬物避退,這白色火焰也一樣。
可是事與願違!
直到面前劇烈的灼熱這才停下腳步,過不去了,伸出神劍入白色火焰中。
想着要驅趕一點,以便自己過去。
白色火焰熊熊燃燒,沒有一絲要退縮的樣子。
當然神劍也是沒有一絲變化,收回來都感覺不到溫度。
如此再三,岩石的臉色頓時古怪起來,看着手中的神劍。
有些鬧不明白爲什麽的狀态。
因爲沒有用,神劍驅趕不了白色火焰。
可以進入,但别想驅趕人家,人家根本不鳥你。
雖然神劍進入火焰不至于被白色火焰焚毀,可也甭想驅趕白色火焰。
這就有點尴尬了。
奇了怪了,爲什麽白色火焰不退了呢?
歪頭思索。
突然扭頭,望向埋着大黑茸角的土坑。
眼睛越來越亮。
“卧槽……”
岩石怪叫一聲,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麽。
哐當
随手扔了神劍,撲向埋着大黑茸角的土坑。
此刻神劍也比不上了心中的那個東西了。
三兩下刨出兩截茸角,顫抖着雙手捧起,吹掉一些塵土。
也顧不得什麽缥缈仙衣多珍貴了,抄起來擦了又擦。
生怕弄壞了一樣,但是顯然不可能。
如果壞了,此刻就不是這樣的情況了。
擡頭望向白色火焰肆虐的火海,緩緩移步。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十丈方圓無火的地方在移動,随着自己的腳步移動。
走快,就移動的快,走慢,就移動的慢。
“哇哈哈哈……”
岩石狂笑,舉着兩截茸角,揮舞雙手,再不清楚就是傻了。
這是大黑的功勞啊!
大黑不在,卻依舊救了自己。
嗖
抛出其中一截茸角,期待的目光注視着茸角落地。
轟
茸角落地,白色火焰狂退,一個重複在一起的十丈無火之地出現了。
岩石握着手中的茸角,眼淚就止不住了。
“大黑……”
帶着哭音,一聲呼喚,有思念,也有感慨。
居然是大黑救了自己。
就是這兩截茸角讓白色火焰退避三舍。
望向白色火焰肆虐的前方,隻要穿過焰融道,大黑就在那裏,自己的故鄉,情不自禁地想要回去。
撿起神劍,撿起另一截茸角。
再不覺得這兩截茸角是累贅,反而覺得累贅的是神劍,真的想把這東西留在這裏。
但是想想不妥,這柄劍已經關系自己的一切,乃至命運。
他不能讓它脫離自己掌控,起碼得找一個十全十美的地方才行。
自己有大黑的茸角,萬一有人也能找到大黑這樣的茸角。
神劍留在這裏豈不是給自己留下禍端。
這樣的東西必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否則不會安心的。
也就是說這柄劍不能讓任何人染指,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解決。
至于怎麽解決,往後再說吧!
現在他也無能爲力,隻能順其自然,随遇而安。
但是絕不能讓它脫離自己視線。
岩石把大黑的兩截茸角一分爲二,一截藏在了頭發裏,一截卷在缥缈仙衣上,提着神劍就朝焰融道方向前進。
所過之處,白色火焰退避三舍,神奇的不得了。
終于看到了巨大的石碑,聳立雲天,被白色火焰包裹着。
幽冥界
石碑上三個巨大的古文字,岩石竟然不認識,但不妨礙他知道,就是猜也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