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對于她們而言就是一個秘密,玉女門就是憑借這個千百萬年來屹立不倒的。
沒有玉女門人會對外人透露這樣的隐秘,哪怕一次次仇殺都不會。
因爲再怎麽打生打死都是玉女門自己的事情,不管哪一方上位,都需要依靠這個秘密來壯大自己的。
所以沒有人會正真置宗門利益不顧。
但是此時,這樣的秘密卻被洩露了,也許從此之後玉女門将一蹶不振。
此刻被掀開,那就是無窮的禍害。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雖然這麽一筆财富不多,可也不少。
一樣可以引來高手觊觎的。
“人靈丹啊!”
岩石喃喃一句。
不心動不可能,岩石可是嘗過的。
知道人靈丹的好處,一千真的不少了。
天頭馭獸宮的家夥也同樣一句。
一千人靈丹對于他來說同樣如此,不少了。
雖然馭獸宮弟子不差這麽一點,可那也算一筆小财。
關鍵還是他更懂得這東西背後的才是真正的寶物。
所以看向下面的眼睛也是亮閃閃的,閃爍貪婪之光。
苗條秀麗的女子和其身後的女人門刹那花容失色,全都看向岩石和天頭的家夥。
果然啊!
隻要聽說過,就沒有不動心的。
秀麗女子猛然抽劍在手,盯着那個被制住的女子。
看樣子要動殺手,恨的不得了,隻是礙于岩石當面不敢放肆作爲。
畢竟自己這些人此刻不管是在岩石面前還是天頭那個人眼中,就像是等待發落的犯人,惶恐不安。
一千人靈丹足以讓人趕盡殺絕。
毫無疑問,岩石能做到,天頭那個也能做到。
就看他們兩個想怎麽辦了。
“哈哈……”
被制住的女人哈哈大笑,得意忘形。
被自己的靈機一動驚訝了。
一千人靈丹足以讓玉女門遭受滅頂之災。
既然不讓我活,也不讓你們好過了。
通通都要毀滅,陪葬。
“帶下去,以門規處以最嚴厲的懲罰。”
岩石揮手,命苗條秀麗的女子帶這讨厭的東西趕緊走,誰知道她還能說出什麽秘密來。
雖然說一千人靈丹真的很讓人心動,可岩石自問還能夠控制自己的欲望。
就看在苗條秀麗的女子面上不與她們計較。
“是!”
苗條秀麗的女子一聽,愣神岩石說以門規處置,随後卻是一陣欣喜。
心裏頓時一松,知道岩石暫時會給她們擔着一點。
就算事後一千人靈丹歸岩石,她也願意。
畢竟自己等人沒有了生命之憂。
“上使救我!”
女子懶地上大呼小叫的。
“蠢貨,到現在還指望那個廢物來護着你們!”
岩石冷笑,點指天頭大聲說話,直接叫天頭那家夥廢物。
天頭那家夥默然無聲,坐在魔雕背上就是靠近一點點都不敢,可也不走,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苗條秀麗女子察言觀色,大喜之餘,提溜着還在拼命求救的女子步入山洞。
堅實的後盾,有他在,啥也不用擔心。
不禁回頭又看一眼岩石,她也搞糊塗了,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是稷下學宮的替身。
如此強者,上哪裏求不到一席之地。
搖搖頭,想太多沒有用,或許人家有人家的苦衷。
“呵呵!輪到你們了,不跑嗎!”
岩石沖那兩個叫來馭獸宮家夥的女子冷笑吓唬。
他是在試探天頭的那個家夥,如果連這兩個也保不住,那麽此人就不足爲懼。
“上使救我!”
兩個女人害怕了,一邊後退,一邊向馭獸宮的家夥求救。
那種急切,惶恐不安,看到的人都會心生恻隐之心。
可惜她們面對的人沒有用。
根本不在乎她們的死活。
“他不敢,他就是一個廢物。”
岩石故意氣那家夥,在魔雕之上,又離那麽遠,很難想象有什麽辦法把他解決了。
自己沒有弓箭什麽的東西,沒辦法把他怎麽樣。
隻有讓他自己靠攏過來,才有機會。
沒有旁的辦法,隻有激将法,讓他和自己一戰。
雖然知道不可能,這種家夥聰明着呢,絕對不會上當的。
但還是抱着試試看的态度這樣的做。
不過這家夥冷靜的很,下面兩個女人的生死與他無關一樣,一點影響都沒有,穩坐魔雕背上,一動不動。
岩石動了,必須要試探出對方的底細。
再者這兩個女人就該死,所以豪不手軟。
當當
輕松簡單,岩石拍飛兩個女人手中的長劍,一腳一個,踹翻在地上。
整的挺慘,卻不要命。
目标不是她們兩,而是天上的家夥。
“啊!”
兩聲慘叫,卻是被岩石刺穿了腳裸,防止她們逃跑。
就是故意刺激天頭的家夥。
“上使,救命啊!”
兩個女人哭泣求救,嚎叫着沖馭獸宮的家夥哀求。
拼命的哭求,怕啊!
怕岩石殺了她們。
可岩石真正要殺她們,她們早死了幾千上萬次了。
這一切還是爲了讓馭獸宮的家夥下來。
可是沒有用,這個人就像是鐵石心腸一般,盤坐魔雕背上一聲不吭的看着,就像在看戲一樣。
“瞅瞅,這就是你們以爲的上使,屁都不是,廢物中的廢物。”
岩石劍指天頭,極盡羞辱,可馭獸宮的家夥就是無動于衷的樣子。
随便你說什麽,随便你罵什麽,油鹽不進,就像聾子一樣沒聽見。
亦或也是看出來了岩石在故意激怒他,好讓他下來開戰。
可他敢嗎?
不敢!
“不用演戲,我馭獸宮何等存在,巴結我們的多了去了,這種沒有用的東西不要也罷!”
天頭馭獸宮的家夥終于還是忍不住了,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打擊何其大,當着人家的面呢!
太傷人心的了,可人家根本不在乎,在他眼裏,這樣的人真的什麽都不是。
沒啥用,特别是現在,戮亂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