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迅速攀爬上樹,躲在茂密樹冠上,閉眼休息,但是一雙耳朵卻時刻關注着四周的一切。
等着吧,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家夥一定會回頭的。
料想那家夥追不到人,一定會回頭查看的。
果然,呼呼的魔雕拍打羽翼的聲音。
睜眼透過樹葉縫隙看到巨大的黑影從不遠處的樹頂上滑過,向着來時的方向一掠而過。
看樣子急切的不得了,也是,人之常情麽!
嘴角一絲邪笑,身體未動,重又閉上眼睛休息。
呼
魔雕再度滑過,卻又掉頭回來了,經過岩石藏身之處,依舊沒有停留,快速而過。
岩石還是躺在樹冠上,懶得睜眼看,從魔雕滑過的聲音判斷離着自己太遠,沒有意義,搞不到人家,也就沒必要去看人家。
岩石知道,這樣的動作少不了,早就在自己預料之中。
“出來,我知道你沒有跑遠,就在這裏,嘿!我看見你了!”
天頭傳來馭獸宮家夥的叫聲,明明說着看到自己了,可聲音傳來的方向遠到岩石聽不太真切。
“切,看到我了,看見鬼了吧!”
岩石嘀咕一聲,重新取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躺好,對這家夥的叫嚣無動于衷。
養精蓄銳,管你怎麽折騰呢!
呼
魔雕掠空,又過去了,岩石都懶的看,閉眼聽風聲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師弟”
“師兄,你們可來了。”
“卧槽”
岩石聽到這樣的對話,一骨碌翻身爬起,差點掉下樹冠。
毫無疑問,來人了,這些家夥都是馭獸宮的嗎?
迅速蹿上樹冠頂上。
分開茂密的樹葉往人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五隻巨大的魔雕盤旋空中,每一隻魔雕上面一個馭獸宮的人。
“就在這片樹林裏面,隻是不知道躲哪裏去了,小心一點,不能靠下面太近,免得遭偷襲。”
岩石一聽,頓時嘴巴亂動,問候這家夥祖宗十八代女性,隻不過光看到動嘴,聽不到聲音。
這裏不能呆了,被這樣的五個人在天頭盯着,遲早被找出來,趁現在他們還聚在一起,出路多了去,趕緊跑吧。
噌
一下跳下樹來,這就要拔足狂奔。
卻是四目相對,對面的一顆樹上貼着站立一人。
此刻也是驚訝的看着岩石,關鍵是兩個人見過面的,先前那個褐色衣衫的男子。
這麽巧的嗎?
岩石心底揶揄一聲,豎指頭在嘴邊,做一個噤聲的手勢。
突然看到對面的褐色衣衫男子同樣做一個動作。
兩個人頓時面面相觑,互相瞅着對方,大眼瞪小眼。
岩石立刻擡手指天,對面褐色衣衫的男子也擡手要指天,忽然想到什麽,手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噗嗤
居然有人想笑不敢笑出聲來了的情況。
岩石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樹下不知何時隐藏着這麽多人,光眼睛看到的就不下二三十個。
全都是褐色衣衫,關鍵是躲在枯黃的雜草灌木中一時沒看出來。
而自己一直在樹杆上躺着,所有注意力全在天頭的家夥身上。
對下面還真就是一點也沒有留意的。
“嗨,你們這麽多人,搞死他們!”
岩石一指天上,壓低聲音沖四下說道。
就這一會功夫,岩石料定這些躲着的人忌憚馭獸宮的家夥。
不然不會這麽多人隐藏這麽久不言不語的。
弄的不巧,這些人和馭獸宮的家夥不對付,這可是好事啊!
敵人的敵人啊!
來幫手了啊!
哇咔咔的。
不好好利用那就是錯過機會了,這麽多人還弄不過五個家夥麽!
随便開刷就行,幹不死他們。
馭獸宮的家夥很弱的,才五個人而已。
這麽多人,怎麽的也要六七個對付一個吧!
就是這些人同樣弱的可以,但人多不是嗎!
“我們?我們不敢!”
褐色衣衫一聽岩石說要搞天上的幾個家夥,頓時冷汗直冒,當着岩石的面一個勁的擦汗。
這家夥此刻也是知道岩石的厲害,不敢放肆了。
四下瞅瞅那些藏着的人,這才怯生生的對岩石說不敢。
老實的一塌糊塗,連岩石看着都頭大。
恨不得上去甩兩個大嘴巴子,怎麽說得出口的。
不敢。
這麽一群大男人,對付五個不怎麽的家夥,居然說不敢,怎麽有臉說的。
怎麽能呢!
一群粗壯大漢,居然害怕五個人。
看現在人家在自己面前溫順的如同小綿羊,岩石都不敢相信,原先那個追逐着自己要砍死自己的家夥就是面前的這位。
“不敢!”
岩石有點傻眼,就面前至少有二三十個人,居然說不敢,馭獸宮這麽可怕的嗎?
不禁狐疑地瞅瞅四下這些人,覺得非常奇怪,看這些人怎麽的都是強壯有力之輩,來這裏的修爲也不會差。
竟然不敢,難道自己低估了馭獸宮?
這讓岩石心底第一次有點動搖,馭獸宮這麽可怕的嗎?
“就在這個地方!咦!怎麽有這麽多妖獸氣息,這家夥居然和妖獸在一起!”
天頭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岩石聽到聲音就知道是馭獸宮的人。
“和妖獸在一起,我嗎?”
岩石糊塗了,這裏哪來的妖獸,這麽多人,馭獸宮的家夥真的瞎眼了嗎?
突然,面對着站着的褐色衣衫男人臉面一陣蠕動,腦袋變成了一個豬頭。
沖岩石一呲牙,低頭咕咕叫了兩聲。
雖然很小聲,但還是非常真切的。
岩石吓一跳,不由自主往後靠,身後巨樹擋路才不至于後退。
岩石冷靜下來揉揉眼睛,不敢相信啊!
這些人竟然是妖獸,和人一樣的妖獸。
突然上去一把揪住豬頭上的大耳朵,感覺還真是。
樹叢中躲藏起來的人也都變化臉面,原本的各色英俊少年全都成了各色獸頭,甚至手腳也在岩石面前展現出來爪子或蹄子。
到這種地步還不明白那真的就是傻子了,岩石知道和自己躲在樹下的就是一群妖獸,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