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一笑怒罵一聲,不得不放棄岩石,畢竟相比魔界這些人,岩石還不至于讓他分心對付。
飛奔過去撲向雲傲塵。
原本以爲勝券在握,哪知道如此變故,等于就是白費心機了啊!
怎麽可以。
設計這樣的一個圈套,最終目的就是雲傲塵。
如此還被人跑了,簡直就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事情。
顔面何存,很丢人的好不好?
餘一笑多注重面子啊!
這樣的事情傳出去,真的就是擡不起頭來的。
“還好,還好,還有補救。”
前沖的餘一笑默念着,他看到了即将遁入虛空之中的雲傲塵手臂上還是纏着龍鱗索。
他很清楚這東西,帶不進虛空之中的。
之所以選擇這樣的龍鱗索,就是因爲雲傲塵的特殊情況。
即便一下沉入虛空,也會很快吐出來一般的。
所以餘一笑才覺得還有補救一下的希望。
此刻的雲傲塵已經和魔靈山四怪遁入虛空,這就要跑路了。
可是奇怪的是,那隻被龍鱗索纏住的手怎麽也入不得虛空之中。
收入虛空又給無形的力量拉出虛空。
幾次三番之後,也有點傻眼。
這什麽寶物,竟然不融于虛空。
再看餘一笑已經往這邊來了,再等一會兒,就會錯失逃跑的機會。
隻要和這個人一交手,不管是誰想要跑路,一定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從來沒有幸免過。
他雲傲塵也是,很多次了,已經記不清多少次了。
可他明白,沒有一次不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
當然這樣的事情誰都有過,可以說不分彼此。
都有逃跑的時候,也都會付出極大代價。
也因此誰都明白。
雲傲塵也是一個狠人,幾次掙紮不能,突然揮起手中彎刀。
果斷放棄。
他很清楚的,和這個人對決就是這樣的。
每一次決斷必須快,不能猶猶豫豫,優柔寡斷。
否則隻會适得其反,更加倒黴。
咔嚓
自斷一臂。
誰有這種魄力。
誰有這種狠心。
可相比命來說,自斷一臂又不算什麽。
畢竟像他們這些人,都是屬于特殊人群。
隻要有蘭若寺在,就不愁會死。
前提是不是自己找死。
斷一臂,或者受點傷,到蘭若寺就不是事。
可要是在這塊被人殺了,就隻能自認倒黴。
沒地方喊冤叫屈的。
所以此刻最重要的就是保命。
到了此刻,不得不如此!
否則又要被餘一笑他們扯出虛空來了。
那種恥辱有一不可二。
“嘿”
餘一笑這邊一用力,一條帶血臂膀被扯了過來。
還以爲雲傲塵會被再度扯出來,哪知道這家夥如此果決,自斷一臂。
真正的斷尾求生啊!
餘一笑也不過一笑了之,很正常的。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這樣從雲傲塵手裏逃得性命。
不是一次兩次如此,而是很多次。
也因此兩個人在一起打架,心照不宣的有一個默契。
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到了這種地步,也就不會窮追猛打。
就像現在,如果餘一笑要追,也是可以的。
他手頭有這樣的寶物,但是他不會。
甚至聽到雲傲塵大罵的聲音,就算罵的再難聽,也不會追。
雲傲塵在虛空之中真的就是大罵着。
隻不過這個地方餘一笑是聽不見他的罵的。
也就是心頭不舒服的發洩一下而已。
岩石突然發現白骨幢頂上原本暗淡下去的綠色光芒再次光芒四射。
頓時心中一緊,那個人竟然在那樣傷勢之下又回來了。
他以爲的時機嗎?
也太小看我了!
難道他不知道白骨幢會因爲他而變化嗎!
呵呵!
如果是這樣的話,真的就是他自己的東西出賣了他自己。
你以爲的機會何嘗不是我認爲的機會。
重傷在身的你,能有多少力量與本事發揮出來呢!
有點期待與你的相撞啊!
不殺你我都感覺對不起你的照應了。
呼
缥缈仙衣展開,沖到了白骨幢面前,一把抓住。
已經夠快。
想要收入儲物戒,卻看到另一隻手同樣抓住了白骨幢的一部分。
果然了不得啊!
一步之差。
晚那麽一會就讓白書聲得手了。
風影晃動,顯出人形,果然是白書聲。
兩柄斷劍竟然還在體内,可即便如此,還想着來奪白骨幢。
可見這東西對他的重要性。
不想放棄這樣的機會啊!
拼了老命也要得到。
可惜晚了一步。
也許就是因爲身受重傷,沒有能夠再發揮自己的所有本事。
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若果他明着來,直接找餘一笑,也許此刻就不是這樣的結局。
到了此時,他也有一點後悔。
此刻二度出手,終于摸到了神寶。
激動哦,心情難以自持。
雖然看到岩石還是抓住了不放。
白書聲有着絕對的自信,料想隻要自己抓住這東西,基本上沒有别人什麽事了。
可他萬沒有想到,岩石卻是宿命之敵,隻有他可以改變這一規則。
因爲白骨描的主人可以取代天阙的主人,而天阙的主人也可以取代他的。
這樣的一點恐怕就是他不了解的。
此刻抓住了白骨幢不放。
可是岩石又怎麽可能讓你得手,抓住白骨幢就是不撒手。
誰也不服,誰也不敢丢棄。
僵持不下的時候。
岩石急眼了,再這樣下去,很難說不被白書聲得手。
另一邊,手中再度一柄長劍揮出,直斬白書聲脖子。
嗤
長劍砍在白書聲脖子上,可一點作用都沒有。
停留在脖子那塊不得寸進。
白書聲脖子上的一條金鎖鏈擋住了岩石手中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