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聲頓時激動起來,那個人收藏的東西能差嘛?
一定是了不得的寶物。
好奇啊!
換誰都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都會朝寶物方面想,也的确就是寶物。
立刻湊近去看,發現裏頭的東西被一件白衣覆蓋着。
看到白衣,立刻想入非非啊!
那個人的!
白衣啊!
頓時激動起來,那件衣服讓他浮想聯翩啊!
那個人還有寶物留給自己,不單單隻是白骨幢。
因爲他看到了白衣覆蓋之下的色彩斑斓,雖然很淡,可那種目眩迷離的狀态太可怕了。
不敢多看一眼的東西。
就這樣的一絲,就如此了不得,絕對就是神物。
了不得的寶物啊!
岩石也在觀察着他,看見白書聲已經注意上了白骨幢裏面的東西。
蠢蠢欲動的樣子。
沖向他的身形立刻減速,得給人家留出足夠的時間,足夠的安全距離。
不能把人家逼急了。
不看了怎麽辦?
得給人家一個機會。
否則人家怎麽會看一個仔細。
果然,白書聲架不住好奇,目光沉入白骨幢裏面,靈力猛然掀開那件白衣。
可要了命了。
七彩祥雲一般,的确就是寶物。
頓時七色閃爍,充滿整個白骨幢的内空間。
白書聲頓時眼睛頓住不動,傻愣愣站那裏一動不動。
七情絲起作用了,這樣的東西真的有效果。
不了解的人真的會中招。
“嘿嘿!就知道你會看的。”
岩石笑了,所有的一切拼命的舉動都是爲了這一刻。
隻要遲滞哪怕一刻也好,自己就有了殺他的可能。
可以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圍繞此刻殺他來的。
就是爲了讓他在這一刻放松警惕。
猛然前沖,手中長劍對準了白書聲的胸口。
兩劍殺不掉的人,就來三劍。
看看你能不能挺過去。
說實話真的想砍腦袋,可是人家脖子上的那個東西也是非常了不得的。
岩石不敢保證在他醒來之前破了那東西。
其它地方更不敢說有沒有這樣的寶物。
時間緊迫,還是不要亂想了。
刺一劍也是一樣。
“住手,不得殺他。”
餘一笑的聲音,命令一般,聲色俱厲。
要殺他也輪不到你來。
可岩石哪裏會聽他的,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怎麽可能讓它失去。
這樣的一個人不死不安心的。
不加理會,前沖的腳步根本沒有停止,反而加速加力。
持劍撞向白書聲。
“小子!爾敢!”
餘一笑惱怒地很,這個家夥竟然屢次不聽他的話。
先前岩石就有這樣的舉動,還以爲他沒聽見。
可現在又是這樣,立馬就意識到了這人有意違抗。
這樣的情況讓他異常憤怒,從小到大誰敢這樣的。
“你還是當心你自己吧!”
就在此時,餘一笑的背後突然響起雲傲塵的聲音。
聲音到,人也到了。
一把彎刀從虛空之中劈出。
同樣的攻其不備,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雲傲塵在暗中觀察,所以才會這樣做,因爲他覺得機會難得。
要餘一笑分心不顧,很難的,這樣的機會不容易找到的。
此刻恰到好處。
“小心。”
四下驚呼一片,這樣的一刀要是被劈着,不死也得殘了。
“啊!”
餘一笑躲的夠快,可也隻是躲過了要害。
一隻手自上臂部分被一刀斬落。
頓時鮮血淋漓。
這家夥還是有點門道的,就是慘叫一聲之後,前沖躲開了雲傲塵後續劈來的彎刀,愣是沒有再哼一聲。
回頭看向雲傲塵時,滿臉寒霜。
怎麽也想不到還有這樣的暗算。
“嘿嘿!看,誰也不欠誰的,憑什麽你就能砍我,我就不能砍你,看,這麽快就還上了”
雲傲塵晃蕩沒有了一條臂膀的衣袖,看不能再怎麽樣,選擇跑路。
臨走還不忘說這麽一句。
可他的手臂是他自斷的,能喝餘一笑此刻的斷臂比嗎!
簡直就是當面羞辱啊!
不過這樣的事情在兩人之間時常發生,各自手下都已經習以爲常。
沒有人覺得特别。
哪知道這樣的一句惹惱了餘一笑。
“看來不讓你付出代價你不會覺得你我不在一個檔次上面。”
餘一笑冷漠的看着雲傲塵,單手一揮。
一溜劍光直奔雲傲塵胸口。
太快了,眨眼之間的事情!
“啊!”
一聲慘叫,雲傲塵胸口一柄長劍從前面進去,後背出來了。
長劍又回到餘一笑手中。
餘一笑挽一個劍花,冷笑數聲。
“現在還覺得你我同一個級别麽!幼稚的魔崽子。”
餘一笑的恥笑聲中,雲傲塵低頭看一眼胸口。
慌忙一顆丹藥扔入口中,這樣的傷勢真的會死的。
而且如此情況隻有用替身才能讓自己活下去了。
擡頭看向餘一笑的目光變了,變得無比忌憚。
一直以爲打生打死的兩人差不了多少。
可哪知道人家一直就是在示弱,比自己強太多了。
就這一手,此刻殺他都輕而易舉。
藏的夠深,裝的夠像。
“嗯!不對,那柄劍!”
雲傲塵還是發現了餘一笑的秘密,不是他變強了,而是那柄劍特别。
加持了力量,使得他看起來遠比之前強大。
可不過就是借助外力而已。
這樣的一柄長劍帶到這裏來做什麽,已經都快同界無敵了。
還帶這樣的寶物來。
他要做什麽!
一種不祥的感覺從心底升起,這個人太可怕了。
無力感油然而生,一種不可明狀的頹喪襲來,雲傲塵沒了先前的傲氣。
深深地瞅一眼餘一笑,身體一晃,如同虛影一般消失。
另一邊,岩石一劍刺入白書聲胸口,一股力量同時追随着長劍一起進入。